"行,待會兒我讓曦兒給你們送點心去。"白風幽笑着說到。
打發了黃叔回去,白風幽和白天賜兩人都換了一身衣服開始做點心,在鎮上穿的那些華服可不適合在鄉下穿。
白風幽用帶來的水果做了一個水果蛋糕和一些小蛋撻,還給大家榨了不少果汁。
說到蛋糕就不得不說白風幽自制的烤箱了,白風幽無比慶幸自己得到了這個修真者的空間,雖然自己學的那點皮毛空間裏貴重的煉器材料自己用不了,但是一些比較容易的煉器材料還是能用的。
白風幽找了自己能夠使用的材料和現世中的一些材料煉器,練成了兩把薄如蟬翼,幾乎成了透明色的軟劍,其實白風幽的本意根本就不是軟件,只是不知道怎麼就成了軟劍了。
雖然是軟劍,但是卻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恐怕世間再也找不出比這兩把更好的劍了。
後來白風幽就開始嘗試用那些材料煉製一些廚房的用具,沒想到還真被白風幽給鼓搗出來了,只是造型上有些怪異罷了,但是還是很實用的。
有了烤箱,白風幽做了不少的糕點,非常的好用,後來經過白風幽的鼓搗,榨汁機和刨冰機也被白風幽鼓搗出來,爲他們的食譜做出了不少的貢獻。
"來來來!大家快過來喫點點心吧,多謝大家來幫忙。"白風幽端出這些東西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已經幹完了活了,房子已經乾乾淨淨了,雖然那這些人心中不知道如果想的,但是白風幽很滿意就是了。
"幽兒這蛋糕可真漂亮,還這麼好喫,你能不能教教我啊?"喫着手裏香甜的蛋糕,劉香雪笑着說道,完全都不知道厚臉皮三個字是怎麼寫的。
"不是我不願意教你,而是你沒有工具,這個蛋糕是需要特殊的工具來做的,我也只弄到一個,所以你根本就做不了。"白風幽看着劉香雪笑着說道,只是眼裏冰天雪地。
"幽兒你咋這麼小氣,不願意教就不教唄,還說這麼多的話來糊弄我們家雪兒。"喫得一嘴兒都是奶油的鄭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說你們倆個咋這麼說呢,幽兒是啥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幽兒不會騙我們的,倒是你們兩個,幹活的時候不見你們,咋一到喫東西的時候就看到你們了,你們啥時候來的啊,活也沒幹還有臉來喫東西,真是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這話是花寡婦的婆婆趙蓮花說的。
趙蓮花雖然對兒媳婦兒不咋地,但是卻是個嘴巴尖利的,又愛挑事,看到了鄭氏和劉香雪母女兩如此厚臉皮忍不住刺兩句。
"就是,幽兒這手藝可不是誰都能學的,有些人真是太沒有自己知之明瞭!"劉汐娘也來了,雖然在白府的記憶很恐怖,但是白風幽卻真的有不少好東西。
"你在這裏瞎嚷嚷啥!我又沒喫你家的東西,有你啥事兒啊,你..."
白風幽冷眼旁觀的看着鄭氏的撒潑耍賴,劉香雪的裝模做樣,心中冷笑,這劉家的人還真極品了,前些天還想訛詐自己銀子呢,這會兒卻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一樣來自己家裏蹭點心喫,真是有讓人厭惡的本事。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上不得檯面!"白風幽正想制止呢,自己剛回來可不想吵吵鬧鬧的,但是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讓白風幽驚訝的回頭。
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坐在凳子上喫着蛋撻的齊芷蘭和唐綺兒,唐夫人還是那麼的溫柔端莊,唐綺兒一身的妝扮很漂亮,雖然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卻有很好的氣質。
一舉一動有着大家閨秀的氣質,可見齊芷蘭的教育很好,但是外表始終是外表,沒想到這麼久不見,這個小姑娘還是這麼不討喜,還是這麼高傲,還是這麼的以自我爲中心。
果然是討人厭的小姑娘,齊嬸子能和這羣女人打成一片,但是唐綺兒卻不能,不少女人都帶了家裏的孩子來幫忙,大家都能打成一片,但是唯獨唐綺兒卻被大家獨立,沒有任何人上前去和她說話。
"好了大家別吵了,今天謝謝大家來幫我打掃,我準備了很多,大家帶些回去喫吧。"白風幽笑着打斷了大家的爭吵,雖然聲音很溫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呵呵!對對對!幽兒你和曦兒纔剛剛回來,一定是非常的累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還有這麼好喫的點心拿,我們都不好意思了。"黃嬸乾笑了兩聲,連忙出來打圓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白風幽生氣了。
"我給大家裝好了。"白天賜似笑非笑的看了幾人一眼,從廚房裏拿出了一個籃子,裏面不少用油紙包裝好了的蛋糕。
衆人拿了蛋糕都一一道謝離開,白天賜卻看到了唐綺兒不屑的看着蛋糕一臉傲氣的走了,這樣的唐綺兒讓白天賜非常的鄙夷,就是白風幽身邊的白天賜臉上也帶着一絲厭惡。
"走吧曦兒,我們去給村長他們送點心,雖然我們是回來散心的,但是回來了還是要去作坊看一眼的。"白風幽裝了一籃子的蛋糕無奈的對白天賜說道。
雖然鄉下沒有鎮上的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但是一系列的人情關係也是夠累的。
"只要和幽兒在一起我都高興。"白天賜卻很開心的拉着白風幽的手,笑着說道,今天跟幽兒在一起,自己一次也沒有想起樹林裏的事情。
真的很奇怪啊,明明覺得很血腥,明明很噁心,明明心都在顫抖,但是隻要幽兒在自己的身邊,好像墜入十八層地獄都是在天堂。
果然幽兒就像是拯救自己的天使啊,不管是在五年前救了自己性命還是現在,幽兒一直都是自己的天使。
一高一矮,兩個聲音說說笑笑的走在田園的路間,明眼人都能看到兩人之間是多麼的幸福和溫馨。
白風幽和白天賜將蛋糕送到了兩個作坊裏,順便視察了一遍,作坊裏都是井井有條的,也非常的乾淨,沒有什麼大問題,白風幽和白天賜都很滿意。
之前因爲白風幽和白天賜一直住在村子裏,所以兩個作坊都在眼皮底下,村裏的人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現在他們離開了差不多兩個月了,作坊還能保持得這麼好,白風幽和白天賜真的很滿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