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居然是真的開掛了?!”
面對曾小賢的驚呼,胡一菲面無表情,敷衍道:“這有什麼,呂子喬,關谷,他們也是啊!”說完,兩手一攤。
“子喬?”狐疑的打量呂子喬,曾小賢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騙人的吧...”
面對曾小賢的審視,呂子喬不耐的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開掛了。”
“我發現,只要喫水果,我的身體就會變強,嘿嘿嘿~!”呂子喬演示的伸手將路邊的一個綠化樹輕鬆拔起,丟垃圾一樣丟到一旁。
“斯闊一!原來你們都這麼厲害,我也來獻醜了!”傲氣的仰着頭,關谷走到地上的那顆樹旁,沒見他有什麼動作,銀光一閃,樹幹碎成無數塊比一元硬幣還小的圓片。
“哇!關谷君,你好厲害啊!”宛瑜看科幻大片一樣,高興的裂開嘴,鼓掌讚歎。
“曾老師,其實你也不用自卑,我們都會保護你的。”呂子喬挺起胸脯,將曾小賢擁入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滾滾滾!”嫌棄的將呂子喬推開,曾小賢警惕的看向張偉他們,狐疑道:“你們幾個.....你們是不是也有外掛?”
“嘿嘿”一笑,張偉尷尬的走出來,緩緩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外掛啦,就是能降低我的存在感...”
“存在感?”懷疑的看着張偉,曾小賢慢慢的轉頭看向陸展博:“你呢?展博,你是不是也隱瞞了我什麼。”
“我?”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陸展博急忙揮手道:“曾老師,你要相信我,我是和你一個陣營的,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沒有開掛的。”
心中鬆了一口氣,曾小賢看向陳美嘉和宛瑜還有唐悠悠:“就剩你們了,良民還是外掛,招了吧。”
“曾老師,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陳美嘉眼神閃躲,左顧右盼,最後還是對着狐疑的曾小賢歉意一笑:“曾老師...你要原諒我,其實我也不想的....咻!的一下,外掛就來了,你別封我號啊.....”
嘴角抽搐,曾小賢生無可戀的看向剩下兩人。
林宛瑜和唐悠悠對視一眼,趕忙揮手搖頭:“我們真的沒有外掛,內掛也沒有!”
“好吧,我們這裏有四個人沒有外掛,六個人開了掛....”
“六個人?”胡一菲疑惑的看着曾小賢。
曾小賢看一眼胡一菲,眼睛慢悠悠的轉向一旁在檢測射釘槍內部結構的小黑。
“哎?”警惕的一轉頭,小黑髮現所有人都在看着盯着自己,怯怯的疑惑道:“怎麼了?我背後是不是有喪屍?!”急忙一轉頭,身後只是寬廣的公路。
“這的確是一個外掛。”所有人深有同感的點着頭。
“你們怎麼能這樣!如果早就知道你們有這麼多外掛,我們之前還逃跑幹嘛啊!生喫猴腦,燒烤猴肉,油燜猴肉......”曾小賢咬牙切齒的說着。
“我這也是怕你們一下接受不了嘛,就像現在這樣。”胡一菲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我現在還是接受不了....”無語的看着胡一菲,曾小賢怒目而視道。
神啊!你也太不公平了!給我的是什麼盜版外掛啊!我要退貨!
“憑什麼你們就有這麼狂拽炫酷的外掛!啊~!!我要換!”曾小賢抱怨的抓着頭髮,抓狂道。
換?眯眼上下看了看曾小賢,胡一菲的眼神透露出危險的信息,聲音突然提高:“換~?”
身體一僵,曾小賢呆立在原地,冷風吹過。
“我有說過.....換....嗎?”
“呵哈哈哈~!一定是你聽錯了,肯定是這樣的,啊,哈哈哈哈....”曾小賢僵直的身體突然一陣加速,朝着前方跑去。
胡一菲腳下一動,微風飄過,身影消失在原地,片刻,再次出現時手中已經提着死狗一般吐着舌頭的曾小賢。
“你開了掛還這麼弱,真是丟臉。”
“這能怪我嗎?!我玩的外掛又不是戰鬥型的,我只是想成爲全球知名的主持人而已,僅此而已!OK?”
“誰知道......神啊!你放了我吧!”苦着臉大呼,曾小賢躲到了呂子喬後面。
這時候唐悠悠他們滿懷怨唸的看着他,氣嘟嘟的嘴,曾小賢又縮了縮頭。
“等等。”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張偉忽然嚴肅的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如果我們有這麼多外掛.....我們幹嘛要怕那隻猴子?!”一臉悲憤的看向衆人。
“.....”
“是哎。”陳美嘉轉頭看向胡一菲,問道:“一菲姐,我們爲什麼要怕那隻猴子?”
“額...”胡一菲呆呆的微張着嘴,許久,強行解釋道:“因爲這個....那個....對了,因爲猴子是羣居動物!你們什麼時候見過動物園有單獨一隻猴子關在籠子裏的嗎?”
“哎?好像真的沒有啊。”陳美嘉回憶的說道。
“這就對了!因爲猴子是羣居動物,一隻猴子就這麼厲害了,如果來一羣猴子,我們不就要跑了嘛,呵呵...”胡一菲尷尬的笑了笑。
“一菲姐不愧是大學老師,好厲害!”陳美嘉崇拜的看着尷尬的胡一菲。
“切”曾小賢不屑的看了眼胡一菲,這個解釋真是牽強到不能在牽強啊,也只有陳美嘉會相信。
狠狠瞪了眼不屑的曾小賢,胡一菲迎着美嘉的眼神又是尷尬一笑。
“原來是這樣!”關谷若有所思一會,驚呼出聲道:“難怪達爾文說人類是從猴子進化來的,原來是這樣....”
感慨完,衆人繼續前進,一路上輕鬆不少,就是沒有代步的車子,他們的車子在城裏的時候沒油了,路上又有太多報廢的車子阻攔,所以沒有開出來。
而在他們走後,一塊綠色的油菜地裏露出一個戴着墨鏡的人頭。
拿着小型望遠鏡看了看遠去的衆人,他對着身下的另一人招呼了一聲,又是一個帶着墨鏡的人頭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