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時空華國, 上海, 七零年
1970年10月, 上海因爲一件重大事件耽擱了知青下鄉,10月份正是天氣已經開始轉涼, 孟紅梅已經從開始報名下鄉開始,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原來的自己沒有別的願望, 只是希望這次下鄉不要去上世去的地方, 在那裏遇到渣男, 自己的不再被騙, 雖然以後的日子過得並不是很悲慘, 可是內心的不甘伴隨了她的一生, 也改變了她人生軌跡, 孟紅梅來了以後在報名的時候, 用精神力給報名處做主的領導一些暗示, 讓他們儘量把自己分配到上世村子不遠處的地方。雖然沒有指定地方,但是卻暗示他們不要把自己分到上世的村子裏面。
再過一個星期,自己將要離開, 還算溫馨的家。父母人不錯, 對孩子們也很公平,他們每天都要上班,家裏三個孩子, 大哥早就上班,小弟還小,只有十七歲的孟紅梅去, 無所謂偏心不偏心,只是趕上了這個時間節點,自己也只能去。大哥孟慶祥都上班四年,難道讓他去,他也說過代替自己去,可是孟紅梅一個歷經多世的老怪物,讓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心裏肯地不得勁。
孟家
孟爸—孟克明,41歲,紅旗電機廠技術工。
孟媽—武元敏,40歲,第一醫院護士長。
孟大哥—孟慶祥,21歲,紅旗電機廠辦公室幹事。
未來嫂子—張亞麗,20歲,電機廠辦公室幹事。
孟紅梅,17歲,東北知青
小弟—孟慶陽,學生,14歲,現在學校形同虛設。
孟慶祥年底也要結婚,都是雙職工,結婚以後就住在家裏。一直在申請房子,不過住房不好申請,現在只能等。
孟紅梅一早起牀,簡單喫了點東西,就出門到黑市晃悠,普通百姓大多數都知道黑市,不需要人帶,孟紅梅和孟媽媽一起來過黑市買東西。
這裏的裏弄四通八達,是黑市做買賣的好地方,想抓人,很不好抓。
化了一個妝,手裏用袋子裝了不少東西,都是定做的白麪條,用一種黃麻紙包好的,白白的麪條,很是吸引人,這年頭白麪不好買。供應有限,一年能三五斤白麪條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還是年景好纔有的。
“小姑娘,麪條多不?”
“多啊,怎麼了?你全部要嗎?我可只要錢和全國糧票,別的面談。”
“行,錢和全國糧票,我都有,這麪條我全要了。”
“好。”
交易達成,孟紅梅又開始如法炮製一番,雖然這次買的都是散客,可是東西好,依然賣的很快。
一天轉悠下來,錢和票都不少,沒有全國糧票也行,價格翻兩番,愛要不要。
回家的時候,手裏換了一個布袋子,布袋子比較大,孟紅梅放了兩斤白麪條在裏面,還有兩斤雞蛋,兩斤豬肉。
豬肉是用幾層油紙包的嚴嚴實實,是放在最底下。
孟家住在紅旗電機廠的家屬區,家裏是兩房一廳,陽臺改成了孟紅梅的房間,這時候沒有什麼公攤面積,都是實打實的。
未來等孟紅梅下鄉,孟慶陽就要搬到陽臺上的房間住,孟慶祥結婚就有了單獨的房間,孟家的房子還是算大的,六十個平方左右。孟家住二樓,坐北朝南,方位不錯。一棟樓並排有八家,這時候的房子都是長排的,很多都是改建的家屬樓,一棟樓最高也就四層。孟家住在二樓的右邊的第四家。一棟樓中間是樓梯,左右各四家,孟家就在二樓右邊的最後一家。
孟家封好陽臺,正好給孟紅梅做房間,正好放下一張單人牀,白天孟紅梅的房間從不關門,纔有陽光照射進來,家裏客廳纔不會暗。
上來二樓,很多人家已經準備要做晚飯,很多人家不是兩頭的房間,也會想辦法,把廚房封了改成孩子房間,做飯都在陽臺上,陽臺上家家戶戶都是鍋碗瓢盆鳴奏曲。
“紅梅回來了,買了什麼東西,袋子鼓鼓的。”
“田姨,一點我下鄉要用的東西。”
“那是要準備一些東西,去了鄉下不好買的呀。”
進門時,家裏人都已經回來了,孟慶陽正在接受大哥的再教育,給他補課,家裏人都知道現在學校學不到什麼東西,可是孟慶陽是個小學霸,對學習還是很喜歡的,大哥高中畢業,學習成績也不錯,要不也不會考進辦公室做幹事。
“爸,姆媽,我回來了。”
孟爸爸坐在兩個兒子身邊,看着兄弟倆學習,老懷安慰。見到女兒回來,抬起頭心情也很好,只是再過幾天,女兒就要下鄉,他心裏很捨不得。
“囡囡回來了,快坐下,今天去哪兒逛了?”
“爸,我去黑市逛了逛,看看有什麼收穫。”孟紅梅的話,客廳的幾人都聽到了,就是孟慶陽也抬起頭,期待的望着孟紅梅,“姐,買了什麼東西,你有錢嗎?要不我把零花錢給你。”
孟慶陽還不錯,不摳搜,知道姐姐過段時間就要離開家裏,他怕姐姐把錢花完,以後手裏不寬裕。
孟紅梅摸摸弟弟的頭,心底有絲暖意,這個弟弟現在看着還不錯,大哥雖然沒有說,但是也不是個枯心的人,以後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不用了,姐姐有錢。”
孟紅梅先拿出來兩斤用舊布包好的兩斤雞蛋,小心翼翼的放在木沙發前面的桌子上,“這是兩斤雞蛋,還有兩斤白麪條,看看,運氣是不是很好。”
“姐,你的運氣老好了,這也能遇到,好久都沒有喫過白麪條了,好懷念啊!”
“哈哈哈,這就歡喜了,還有呢,兩斤五花肉。”孟紅梅最後拿出來兩斤五花肉,亮瞎了三位男子漢的眼,孟克明快速打開油紙,真的兩斤五花肉,好久沒有喫肉,肚子裏面正寡淡着,看見肉,家裏的那三人眼放狼光。
“媽,快出來看看,姐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我看看帶了什麼東西回來,這麼大驚小叫的。”武元敏洗洗手走了出來,看見桌上的東西,驚了一下,走過來緊張的問女兒,“囡囡,你怎麼膽子這麼大,敢一個人去黑市,這些要不少錢吧?你存的一點錢,不要用完了,到鄉下到處都要用錢。”
“媽,媽,你別急,你知道的我有錢,我也可以賺錢,放心吧。”
“你呀,自小就主意大,我也管不了你,記住別亂來,現在世道不好。”
“嗯,記住了,不會有事的。”孟紅梅自小就跟外公學中醫,醫術還不錯,不過前幾年開始外公就不再幫人看病,算是半隱居起來,不過外公武敬昌早年幫助很多人看過病,現在風波還沒有波及他,因爲有人保他,而且也沒有人嫌他礙眼,還算是安全的。
孟紅梅這幾年跟着外公學習的時間比以前更多,學的也更精。
不過私底下,孟紅梅也給一些找外公看病的人看過小病,都是一些嘴巴緊,外公點頭相信的人,孟紅梅攢了不少錢,還有一些票。特別是銀針學的不錯,外公還送了她一套銀針,孟紅梅來了以後,就把自己的錢票和銀針全部放進儲物空間,免得遺失。
晚上做了一頓紅燒肉,味道串到隔壁鄰居,香死個人。孟家爺奶早就不在了,孟克明還有一個妹妹,不過住的比較遠,在城市的另一邊,也不經常走動。武外公和武外婆倒是住的不是很遠,離孟家也就一站路,做好紅燒肉,第一時間孟慶祥就用飯盒給外公送了過去。
蹬着自行車,使勁的蹬,武外公住的房子是裏弄裏面的一套二層小樓,獨門獨戶,裏面還有一個很小的院子。
一樓有兩間房間,一個廚房衛生間,還有一個客廳,樓上一個衛生間,三間臥室。很是寬敞,武外公就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家裏還有武舅舅一家也一起住。
“慶祥,你怎麼過來了,大晚上的。”
“外公,我奉命給您和外婆送媽媽做好的紅燒肉還有一斤麪條,是妹妹買回來的。”
武外公一聽就明白了,家裏兩個孫子也學中醫,天賦也不錯,可是膽子就沒有外孫女大。看看囡囡膽子大的,一個人到黑市買來的東西,這孩子就是孝順。武外公心中略微得意,自己帶大的孩子就是不錯。
幾天以後孟紅梅帶着一套鋪蓋行李,兩大包的東西去了東北插隊的地方。臨時在行李中放了一箇舊熱水壺,還有一個軍用水壺,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都是以後用的上的東西。
一路上和同學們在一起高歌,路上不斷有人下車轉車,孟紅梅一路向北,直到一處不是很大的火車站下車,被接到這裏的知青辦,早上天微微亮就下車,到了知青辦,知青辦主任謝梅英主任安排她們知青先喫早飯,接他們的人已經來了 。
早飯是大碴子粥還有一碟鹹菜,孟紅梅和各地匯合的知青一起,這裏沒有她認識的人,但是有上海老鄉,下車以後才知道的。
上午十點,孟紅梅和兩個男知青張國棟,週一揚一起分到柳樹屯,來接他們的是大青溝的大隊長孫大有,大青溝離縣城不是很遠,就二十來裏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不過這時候路都不是很好走,這裏是山城,四周都是大山比較多。
縣城周圍也是山比較多,大都不富裕,都比較窮。
不過大青溝是個民風剽悍的地方,這裏田地少,運動以來還是第一次分來知青。大青溝的人也不願意有外人進到自己村裏,以前也是考慮到他們村裏田地少,就一直沒有分知青,現在不管咋樣也要分幾人過來,看着老實的纔敢分到大青溝去,心思活咯的壓根不敢分去大青溝,萬一和村民鬧出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坐在牛車上,孟紅梅沒有說話,倒是兩個男知青嘴巴沒有聽過,一直和孫大有聊天,說的都是村裏的情況,孟紅梅靜靜的聽着,聽見孫大有說道:“我們大青溝,人多田地少,不過靠近森林,大家可以用開荒種地,加上打獵採些野菜,山果,日子糊的過去,跟你們大城市不能比。以後你們可要做好喫苦的準備。”
“嗯!”兩位男知青聽到田地少人多就已經明白了過來,知道以後估計不好過,前面都已經有知青開始下鄉,他們也不是盲目的,來之前肯定是問了問一些有知青的親戚家,知道知青生活是怎麼回事。不過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見識到又是一個樣,和自己想象的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會更辛苦。
“籲,籲,籲。”到了大青溝,孫大有直接駕牛車到了一處比較偏的地方,這是一座小木屋,“你們兩位男知青住在這兒,這裏是以前村裏的一位孤寡老人的住所,現在歸你們,已經打掃好了,你們的口糧已經放在屋子裏面,鑰匙給你們,你們自己進去吧。女知青的在前面一點。”
“謝謝大隊長。”
“好了,你們先忙着。”
孫大有一路上都沒有聽女知青說過話,覺得應該是個老實的姑娘。心中想到多照顧一些,“女娃子,你住的地方也是單獨的屋子,不大,就一間正屋,一間廚房和茅房,還有一間偏屋,不過籬笆院扎的緊,還有前後都有院子,算是不錯的,以前也是孤寡老人住的,現在收歸隊裏,你們這次來的知青也不多,隊裏就沒有給你們蓋知青屋,將就着先住。”
“隊長叔,這已經很好了,謝謝。我可以自己種點小菜嗎?”
“可以,你還可以自己種點自留地,我們大青溝是上面唯一允許的,因爲這裏田地太少,不管咋種,糧食也不夠,你要是願意,開年以後就可以自己種一些,還可以開點荒地。”
“隊長叔,開荒有規定沒有?”
“有,一戶不超過五分地,你一個人也算一戶,不要超過五分地就行。”
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孟紅梅住的小院,確實不小,一個人住剛剛好,孫大有幫助孟紅梅把行李搬進屋子裏面,孟紅梅趁機從另外一包行李中,掏出來一包紅糖和一包糖果,轉身塞給孫大有,“隊長叔,今天辛苦您了,早早的就去縣城接我們,這些給家裏小侄子甜甜嘴,紅糖也能給嬸子和您補補身子。”
“不行,怎麼能收你的東西,你留着自己喫吧?以後你就知道這些東西不好買了。”孫大有連忙推開,可是孟紅梅的手勁比他的還大,“隊長叔,我還有呢?我不怎麼喫糖……”
最後沒有辦法,孫大有隻好收下,心中卻是歡喜的。這女娃子是個會做人的,看來以後在村裏不會輕易與人結怨。
孫大有交待自家住在哪兒,有事就去找他,或者他家那口子,孟紅梅連忙點點頭 ,路上孟紅梅和另外兩位知青都明白了,說東北地廣人稀,都有地,大青溝不同,因爲大青溝是護林村。這裏的村裏主要是護林爲主,防止周圍發生火災,和禍亂。耕種的也是空閒輪流耕種的,交公糧的任務也沒有多少。
這裏的山脈和縣城的山脈是連在一起的,要是出現火災,那就一發不可收拾,特別是夏天,天乾物燥的,一但火災會牽連到縣城,大青溝每天都要派人到山上巡邏,大青溝也是在山裏面。
孟紅梅一個人在家裏收拾,土炕上還有一個收拾的乾淨的炕櫃,看着很破舊,不過還可以用用。
拿出來一把鎖掛上,又再清理打掃一片家裏,這裏應該是前兩天打掃過的,屋裏蠻幹淨的。
在廚房和房間擺放好行李和生活用品,廚房裏有口舊鍋,應該是補過的舊鍋,還是可以做飯喫的。
水缸裏面也是裝滿了水,不過孟紅梅要洗澡,一個人挑着空桶,朝隊長說的地方走去,鍋裏面已經裝滿水,竈裏面也點燃火在燒。
走在路上,遇到幾個村裏的人,大家不認識,孟紅梅只是笑笑,並沒有打招呼,村民也沒有和孟紅梅說話,都是觀望的態度。
不熟悉,村裏以前也沒有來過知青。也不知道這三個知青,是否與別的村裏說的那樣,是不是不好打交道還瞧不起人。
在火車上待了好些天,身上都餿了,孟紅梅好好的洗了一個澡,洗的舒舒服,等到頭髮幹了,上炕睡覺 ,好累。
張國斌和週一揚可沒有孟紅梅細緻,歸置好行李,也自己洗了一個熱水澡,早早休息,他們這一覺睡醒已是第二天天亮,這些天在火車上都是硬座,也休息不好,一覺才睡了這麼久。
第二天天一亮,孟紅梅就起牀,挑水,洗漱,在水井邊還碰到了張國斌,也挑着水桶,“孟紅梅你也起的這麼早。”
“是啊,你和週一揚不會也是昨天白天睡到現在。”
“是啊,太累了,這些天在火車上也沒有休息好,簡單歸置好行李,洗洗就睡。原以爲黃昏時刻會醒來,誰知道一覺就睡到現在。現在沒有別的感覺,只有感覺到餓。”
“我也是,衣服都沒有洗,等會兒你們要去縣城嗎?”
“去啊,還要置辦一點東西。你去嗎?”
“我就不去了,你們幫我帶點東西回來,行不?”
“行啊,有什麼不行的。”張國斌和週一揚不是真老實,是人比較醒目靈泛,也不是惹事人,大青溝全村男人都是護林人是有工資的,他們全部護林,還半耕作,還是獵戶,這裏的人生活都不差。
孟紅梅他們三個也會有工資也會輪流耕種田地,只是孫大有不知道怎麼安排孟紅梅一個女娃子。
村裏的女人一般都沒有工資的,孟紅梅有工資,安置起來就不好辦,難道一起護林,孫大有還沒有想好。
孟紅梅讓兩位男知青給自己帶些碗筷和一個鐵鍋,昨天隊長叔說了,屋裏的鐵鍋是要還人的,暫且他們三位知青三天。
都是村裏人的,不能多借,人家家裏也需要的,這是臨時借,還是早點還的好。
兩位男知青也要買鐵鍋,他們憑條子可以買口鍋。這是知青辦給他們開具的條子。
孟紅梅和他們說好,挑完水第一時間就給他們送了錢和條子過去,還託他們買一個新澡盆回來。
反正今天他們跟村裏的牛車一起過去,也不需要他們多勞累。
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孟紅梅都託他們幫着買,自己要上山。
在廚房拿了一個竹籃和大布袋子,孟紅梅就自己一個人上山,還帶了繩子,和砍刀,這是要砍柴,山裏幽森,寂靜,還有樹葉沙沙的聲音,金黃的落葉,踩上去鬆鬆軟軟,點點餘陽,落在樹葉上。餘光點點,煞是好看。
山林的風景,孟紅梅看的多了,可是這裏的尤其美,著名山脈就是不一樣,這裏到處都是密林,外圍就是這樣,裏面更是幽森昏暗,孟紅梅一邊拾柴,一邊看看有什麼山珍或者堅果,這裏的松子應該不是一般的多,多撿點,以後貓冬的時候當零食喫。也能給家裏寄點回去,現在已經是十月底,這裏馬上就要開始貓冬。
自己的事情還很多,儲備貓冬的柴火,還有儲備貓冬的山珍乾貨和零嘴。
這時候已經沒有農活,男人輪流上山護林,女人們除了操持家務,還有趁下雪前儲備貓冬的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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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周玉蘭是個漂亮驕傲自信且視他人於無物的一個女人,事業上她的對手怕她,愛情上情敵怕她。死後被選中去幫助被虐的女配逆襲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