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昊聽着,眉開眼笑,幫小依繫好了安全帶,這才轉身上了車。
“除了玫瑰,你可還喜歡其他什麼的?以後我買給你,你就放家裏擺着好了。”
“你買的我都喜歡。”
古文昊聽着小依的話,笑着挑挑眉,卻有些納悶的問道,“你們女生,不是都有些什麼特別喜歡的嗎?那樣不是很有個性?”
小依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我沒個性,所以我都喜歡。”
“依依”
“我真的都喜歡,每種花有自己不同的特色,我都喜歡,便是桂花,也只是因爲家裏院子裏有一棵,從小聞着,有了家的味道,所以這些年出來,才一直喜歡聞着桂花的味道而已。”小依輕輕搖了搖古文昊的手,悠悠的解釋道。
古文昊側頭看了看小依,果見她是極認真的表情,不禁笑笑,他的依依就是特別。
“對了,今年五一我沒有任務,帶你出去玩?”古文昊反手握了小依的柔荑,柔聲的問道。難得有一次假期自己沒有任務。
小依張了張嘴,有些歉意的說道,“一號那天,我要去參加個婚禮。”
“嗯?”古文昊有些驚奇,“誰的?”
“就是上回在山上看見的那同學的,小蠻婚禮的時候她來了送了禮金,如今小蠻懷孕去不了,我就過去替她還了。不過,也不用多長時間,我也不想去喫飯,想來去了就回來,也不用多長時間。”
“那用我陪你去不?”
小依心裏一頓,暖暖的,不過卻輕輕的搖搖頭,“我就去送個禮金,可能再坐一會兒,小蠻說我們好多同學都去,我也好多年沒見了,不過到時候給你電話。再跟你去哪兒玩可好?”
古文昊捏捏小依的小手,“聽你的。”看着坐在副駕駛上有些懶懶的,散漫的小丫頭,歪着腦袋瞅着自己笑,古文昊不知究竟哪一個纔是真實的小依,是那纏着自己嬌憨耍賴的小人兒,還是剛剛臺上那清寧素淡的女孩兒,只是覺得,無論哪一個,都是自己心裏的那個認定了一生的人。
四月下半月,小依忙的腳不沾地,因爲是最後半個月的課程,所以課程壓縮的格外的厲害。終於4月30號最後一天,晚上被古文昊接回了宓園。五一之後就要自由設計了。
五月一號上午11點多,古文昊開了車送小依去了京城市中心的香格裏拉大酒店。約好了下午大概2點左右過來接她,晚上一起出去玩。看着古文昊開車離開,小依轉身進了酒店。
在門口便碰見了幾個初中時的同學,幾人結伴進去。因爲雲隱鎮只有一個小學,一個初中,所有大多數的同學都是9年同學。老同學見面,即使當年沒有那麼的親密,但是到底是小時候的交情,說說笑笑,小依替小蠻交了禮金,簽了名字,隨着大家一起進去。
新娘新郎還沒有入場,雲隱鎮的同學整整做了三桌,小依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聚會,多少有些拘束,坐在原來一個女同學的身邊,笑着聽他們說話,卻並不插嘴。
“咦?杜雲依?這可有年頭沒見你了。上次聽顧曉蠻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在座的同學大多已經工作,女孩子也多是畫了濃妝,而男同學好多啤酒肚都已經起來了,所以像小依這般依舊有些學生氣的打扮卻讓衆多同學有些側目。
“啊,前年剛回來的。”微微笑着,回着那問話的男生的問題。好像是當年初中自己班的體委。
“哎?顧曉蠻今天怎麼沒來?她好像也是在京城工作啊。”坐在小依身旁的女子也開口問道,許是覺得小依一直不說話,有些冷落了她。
“小蠻懷孕了,已經7個月了,在家裏安胎呢。”
“呀?真的?嘿,董海那小子厲害啊,去年他倆結婚的時候我還去了呢,這麼快,到從沒想過我們中間第一個懷孕的竟是那個小丫頭。”
另一名男子也笑着說道,小依隱約記得董海當年和他關係好像不錯。老同學們說着話,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兒便聽司儀在臺上宣佈結婚儀式開始,接着大屏幕上便開始播放許婷和她老公的點點滴滴。坐在小依身旁的女子壓低了聲音跟小依說着。
“當年沒發現呢,這許婷挺厲害的,聽說工作也不錯,老公竟然也是京城本地的戶口,好像還有點地位呢。”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小依微微笑着說道,自己不過是過來爲小蠻還了禮金,其他的事情還真不想管。於是聽了旁邊同學的話,也不知要怎麼接。
“可不是,挺厲害的,好像結了婚就直接把許婷家裏的戶口落到了京城,然後又在地稅局給她重新找了工作呢。”
小依挑了挑眉,嗯,怪不得許婷那時候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那麼驕傲呢,果然是有點門路。
看着小依的表情,那同學以爲小依不信,“嘻嘻”的笑着補充道,“不騙你,那次她來京城還特意約了我們幾個同學一起,她自己說的。”
“哦。”小依點點頭,看着屏幕上講述兩人從相識到相愛的過程。被司儀公司拍攝的唯美至極。
之後,新娘新郎上場,一系列的步驟走下來,因爲參與過小蠻的婚禮,所以對於這些程序,小依並不覺得陌生。看着喜笑顏開的許婷,小依真心的祝福她,無論一個人怎麼樣,性格如何,有各種的缺點,這世上總有一個人會愛着她的。
小依不知爲何,總覺得這樣熱鬧的場面,自己融不進去,彷彿總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戲中各人的表演。男同學之間爲了社會的交際網互相敬着酒,時隔幾年之後再次的稱兄道弟,女同學之間挑着無聊的八卦新聞聊着,互相留着qq和聯繫方式,約好了在京城之後一起出去玩。
小依有些冷眼的看着大家的表演,卻想起來古文昊那時候帶着自己去景園,他們那一羣公子哥們的交往,他似乎也有些冷眼的聽着他們說話,偶爾插上一句。或許,她和文昊真的從來都是一種人。只關心着他們關心的,其他的,絲毫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