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手輕輕的撫摸着古文昊的臉頰,真的瘦了許多。認真的看着那雙一直讓自己心動不已的黑眸,“林大哥,高寒,還有那張三李四王五,”小依直到辭職還是不知道那三個人的名字,“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說到這兒,卻看着古文昊眯了雙眼,呼吸也便的有些粗重,看着古文昊那緊張的樣子,小依不禁笑了笑,一字一字慢慢的繼續說道,“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歡。”
說完,小依看着古文昊柔柔的笑着,看着他眼裏閃過的驚喜和感動,看着他激動的想要雙手抱着自己,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左手。
“依依”古文昊緊了緊右胳膊,“等我能出院了,請你表弟表妹出來喫飯吧。”
聽着古文昊的話,小依失聲的笑了出來,這人,竟然還惦記着這事兒,剛想點頭說好,卻被古文昊堵在了嘴裏。
雖然只有一個手能摟着小依,卻絲毫不耽誤古文昊的動作,纏纏綿綿的吻,由淺入深,追逐着小依的丁香小舌,學着慢慢的回應着他。漸漸的兩人有些忘情,鬆開了小依的脣瓣,沿着那小巧的下巴,一點點的吻下去。小依顫抖着,把着古文昊的胳膊,微微喘息着,身子不禁軟在古文昊懷裏。
微微揚了頭,那雪白的脖頸,性感的鎖骨便展現在古文昊眼前,微開的睡衣領口,隱約的露出裏邊淡紫色的並蒂蓮肚兜,古文昊的黑眸不禁暗了暗,輕輕的吻上去,一點一點,如同羽毛略過一般,激起了小依細膩的皮膚上一層的小疙瘩。
小依緊張的一直在顫抖着,卻沒有阻止他的吻。停在小依那纖細的鎖骨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慢慢的磨着,小依不禁“唔”的一聲呻/吟出來,古文昊下身一熱,緊接着便是一挺,小依立時敏感的察覺到男子身下的那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啊”的一聲輕聲叫了出來,壓抑着,似是帶了邀請。接着,那原是搭在古文昊胳膊上的如水蛇般柔軟的胳膊,便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身。
古文昊看着小依迎合着自己,不禁一陣狂喜,剛要翻身壓上去,誰知牽動了傷口,悶哼了一聲,皺了皺眉,傷的真不是時候。放開小依的小鎖骨,看着懷裏的小人兒緋紅了小臉,媚眼如絲,卻不肯看自己的羞澀,古文昊暗自咬了咬牙,到底還得忍一段時間。
小依軟在古文昊懷裏微微喘着氣,一隻胳膊輕輕的抵在古文昊的胸前,另一隻則緊緊的摟着腰身,如今這般喘息着,更覺得兩人的身體不時的撞到一起。古文昊身上的男性荷爾蒙如同病毒一般無用不如的環繞着自己。男子下身的堅挺就那樣昂揚的,不帶一絲遮掩的宣示着他的渴望。
小依不禁舔了舔嘴脣,卻不敢看他,卻聽着古文昊那曖昧黯啞的聲音在耳邊呢喃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依依”邊喊着,邊不時的輕輕的往自己耳朵裏吹着風,慢慢的含着那粉紅的耳垂,折磨人般的舔一舔,在輕輕的咬一咬。“依依”
“哼”小依哪裏經過這些事情,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脣不肯發出那羞人的聲音。可越是這樣,那如禁/欲/般的聲音越是刺激着古文昊的各種感官。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古文昊在小依耳邊恨恨的磨着牙說道。不敢在亂動,這丫頭還沒怎麼樣,便是那不經意的輕哼便讓他把持不住了,真不知道,若真到了那天,到底是她先投降,還是自己先投降了。
摟緊了小依,把頭埋在她衣領處,聞着那淡淡的女兒體香,古文昊張口在小依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之後又輕輕的舔着。
“呀,疼~~~”剛剛動了情,小依聲音也有些沙啞,合着那軟糯糯的嗓音,讓古文昊一哆嗦,下身便頂着小依跳了兩下。
“不許說話也不許動。”咬着牙拍了拍懷裏的小丫頭,自己在她面前真是潰不成軍了。
聽着古文昊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小依忍不住躲在他懷裏“咯咯”的笑了起來。那一抖一抖的身子那裏是在給古文昊降火,分明就是不懷好意的點火。略一低頭,那微微敞開的領口,和裏邊若隱若現的肚兜便讓古文昊口乾舌燥。
“再笑,再笑我現在就把你辦了。”古文昊看着懷裏眼含春水般的笑顏,打打不得,罵罵不得,只能很是沒有威懾力的威脅道。
小依聽他這麼說,伸手輕輕摸了摸古文昊身上的紗布,“古少不能做劇烈的運動”說着,自己又一頭鑽進古文昊懷裏“咯咯”的笑起來。
“我說你今兒那麼乖,敢情兒是仗着我受傷了,知道我不能動你是不?”古文昊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剛剛還納悶呢,這丫頭就算這次自己受傷,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感情升溫了許多,但也不會這麼聽話的讓自己親。“不過,這裏不是地方,總要在家裏的牀上,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古文昊說着,又輕輕的親了親小依的小臉。
看着那笑眯眯的雙眼,還有那還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柔荑,古文昊認命的翻身下牀,邊往衛生間走去,邊威脅道,“你笑吧,現在欠的我都記着,早晚你都得給我還回來,且讓你再囂張一陣子。等回家的。”
小依躺在牀上衝他吐了吐小舌頭,如戲臺子上唱戲一般咿咿呀呀的說道,“說大話,誰不會呀。”說完,還做了個鬼臉。
古文昊低頭看看自己的左手和身上的傷,狠狠的咬了咬牙,“咚”的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發泄着自己的欲/求/不/滿。
聽着外面那丫頭清脆的笑聲,古文昊有些鬱悶的搖搖頭,這丫頭原來看着是個良善的,那溫溫柔柔,與世無爭的樣子,如今看來,卻只是把腹黑藏得太深而已。但是想着她之前說的那句“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歡。”那樣的篤定,那樣的果斷,也只有他的依依能把這些話說的那樣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