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宇,聽天明說起你最近好像有些緊要的事情的要辦,我不會多問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可一定要說。”肖天沒有開他的賓利而是坐上了聶宇的越野車,今天的事情他心中有着很多的感激,雖說朋友之間不必太過在意這些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以聶宇如今的身手他辦不到的事情自己也很難辦到可每個人都有自己專長的地方,在內心之中肖天是很希望爲聶宇做一些事情的。
“幾個月不見你什麼時候也這麼酸了?要是心裏實在過意不去學校就弄個二十所吧,還有上次拿回來的那個鼻菸壺。”開着車窗吹着凌晨的涼風,聶宇顯得十分的愜意,能幫的上朋友對他而言也很開心,根本不需要對方任何的報答,也不願意別人因此而感覺負擔了什麼?他衝的肖天的友情,歐軍的地位也好表現也罷只佔很小的部分。
“呵呵,學校沒問題,鼻菸壺就算了,在老爺子那兒了,要不我跟他說說是你要的,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和聶宇這樣的人做朋友無疑會讓人心情舒暢,壓下心中的感激肖天也以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那個鼻菸壺就是他從蘇黎世拍賣會花了一百多萬買回來的皇宮御用品,對常人而言這是一筆鉅款,可對他來說絕不會在意,如此一言也只是爲了調笑,不過屈老很是喜歡這個玩意兒他倒沒有說錯。
“你厲害,知道把老爺子搬出來,那也行,多的十家學校再配個校車吧,對了,還有免費的食堂!”什麼鼻菸壺聶宇也就是一提,在馬老的珍藏之中比之品相更佳的都不在少數,而他對古董字畫什麼的還真沒有太大的興趣,就算上次出手也是追求那種過程中的刺激與經驗!見肖天如此只是淡淡的一笑,不過古門出手不空可不能忘記。
“我看希望工程的基金會長應該給你來當,下週一一起打到天明賬上。”十家學校配上運動場校車論價值還要在鼻菸壺之上,這些工程全程都會有專門的機構監督,無論質量還是數量亦有嚴格的把關,尤其是在西北地區,聶宇可不會忘了後世的那場大災難!當然肖天絕不會去計較這個,他和屈老對龍騰集團的所作所爲都是讚不絕口。
“呵呵,衙門的差事給我也不要,再說我這也是幫你們積德,無商不奸啊。”今世的聶宇對於仕途官場不會有任何的興趣,不假手於人也是怕這些專用資金在運用過程之中會有消耗,反正金錢對他而言夠用就行,再多也並沒有特殊的意義,說着還不忘損肖天兩句。
“照你這麼說,天明也是商人,那也是無商不奸?”肖天反問。
“陸大哥是唯一的例外,其實你也不是太奸!”第一句話聶宇說的很是認真,第二句就有些語帶雙關了,面上的表情亦很是促狹。
”這可和我……開的什麼車!”肖天的話剛說到一半就有一輛帶着尖銳發動機轟鳴之聲的黑色跑車飛快的趕了上來,並且從聶宇越野車的內道超了過去,最後更是帶了一把方向,顯得很是驚險。肖天的話被憋在嘴中心中自然有些不爽,當下也是朝着車窗外大聲喊道。
現在他們所行使的這條道路靠近城區,繁忙擁堵的車流在凌晨時分也稀少起來,道路顯得非常的寬闊,跑車明明可以從左側安全的超越卻偏要如此,車是好車駕駛技術也很優秀,很明顯就是一種挑釁,這樣的情況在京城的夜間並不少見,至少肖天就聽說過有着一幫跑車發燒友,單純的賽車和極速已經滿足不了他們追求刺激的感覺,看着別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卻能讓他們心中那種優越感更加的凸顯出來。據說在高速之中還出過一些事故,最後調查下來卻是不了了之或是私下解決,能開的起這樣的跑車又有着如此能量的絕不會是普通人。
如果聶宇沒有後世的經歷,現在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他絕不在意在剛纔兩車交錯的時候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暫且不論駕駛技術如何,聶宇的感覺和預判能力都是常人難以企及的,一瞬之間他就能加上一家油門將對方的後車架全部撞毀,可對他而言如此卻並沒有任何的意義!更早就過了會被人輕易挑釁的時候,無論跑車裏的人有着什麼樣的身份也不會被他放在眼中,和這些人又有何置氣之處?
“脾氣還挺大?你當年說不定比他們還要過分。”對這個突然事件聶宇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卻饒有興致的調侃起了身邊的肖天,時間倒轉二十年估計他也不會比這些年輕人好到哪裏去,那叫頑主!
“你可別亂說啊,我們當年可不會欺負老百姓,再說了,當年你能找到這樣的車給我開?”其實以肖天的沉穩若不是今天稍稍多喝了一些倒也不會如此,不過剛纔的情況也的確有些危險,假如開車的不是聶宇還真有可能出現意外。但現在聽着聶宇的笑言,他卻是立刻爲自己辯護起來,在他眼中現在這些所謂紈絝是不能與當年的他們相提並論的,那些孩子們太過浮躁驕狂,絲毫不懂得什麼叫做內涵。
“現在說這些誰知道?反正你也算是名聲在外了,呦?你看,脾氣大惹禍了吧,看樣子人家還要找你麻煩了。”聶宇沒肖天的好氣,對方的歷史他多多少少也瞭解一些,說起肆無忌憚囂張狂妄他又能好到哪裏去,不過第一句話肖天倒沒有說錯,誰又沒個年青的時候?話剛說完卻看見在前面的那個路口卻有幾輛跑車橫在哪裏,其中一輛正是剛纔超越他們越野車的,估計是剛纔肖天的一聲大喝讓他們覺得不爽,現在找麻煩來了,排場還挺大,聶宇見狀又找到了理由。
“找我麻煩你跑得掉嗎?”眼中閃過一絲極感興趣的神色,肖天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懶洋洋起來,雙手亦下意識的伸縮了幾下。被人挑釁這樣的事情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了。他也更不是那種要天天把報表帶在身邊纔有安全感的人!眼前的這些年輕人並不能對他造成威脅,再說車上還有着一個遠勝自己的高手做着了。
“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肯定可以跑掉,你說你也是,非要跟我擠在一輛車上幹什麼?麻煩。”聶宇報之一笑反而加大了油門,這輛越野車的性能也很是優越,比油門聲誰怕誰?剛纔他已經容讓過了,既然對方還要挑釁他也不介意給對方教訓,今晚就看看誰能更狂吧。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聶宇會有這樣的行爲,一開始幾個打扮前衛的年輕人還若無其事的篤定對方不敢撞他們,可隨着越野車越來越近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減慢他們面上的神色也開始有了改變,到了最後的時刻不由紛紛向兩邊讓開,這時聶宇才踩下了剎車。伴隨着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兩輛名貴跑車的車尾已經被近乎撞散。當然這是聶宇刻意控制的結果,比速度自己的車的確要慢上一些但要說撞那就完全沒有可比性,就算那些年輕人真的不怕死聶宇也有把握在最後關頭剎住車。
“你還說我?你的脾氣又好到哪裏去了?嘖嘖嘖,就是可惜了這兩輛好車,還真會糟蹋東西。”剛纔聶宇加速的時候肖天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也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本來就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而聶宇的做法比他想的還要直接!這麼一撞那兩輛跑車是註定要大動手腳了,但聶宇的越野車卻只是傷了一些皮毛,這個品牌向來就是以堅固出名的,這一下也體現了他的質量。
“呵呵,反正不是保險公司陪就是你出錢,關我什麼事,這麻煩也是你惹的,我只是在幫你的忙!”聶宇說完便打開車門下車,那些被剛纔的場面弄的有些驚魂未定的年輕人剛剛恢復過來準備上前怒斥之時聶宇已經搶在前面了。“這車是誰的,會不會開車啊,有這樣停在大馬路上的嗎?看看把我的車撞的,知道我這是什麼車嗎?撞壞這一點你們也賠不起,老肖,打電話報警,小子們你們一個也別跑。”
一邊罵聶宇一邊做出一副心痛加上憤怒的神色在檢查着自己的車頭,其實那裏也只不過就是幾條劃痕而已。一幫時髦青年聽了他的語氣一時都有些發愣,平時可都是他們惡人先告狀盛氣凌人的,如今被聶宇來了這麼一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這也不能怪他們,此時聶宇臉上的表情可說是極爲逼真,非常具有奧斯卡影帝的潛質,活脫脫就是一個紈絝造型,將囂張與狂妄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處,那邊的肖天剛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說話聽見聶宇的話就差點一個踉蹌,這小子也太能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