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戰地春夢
七月七日,天一亮,風向開始對西夏大軍有利,這一天早上嵬名浪布萬分激動地將他的三路統兵愛將喚到駱駝口中軍,將他醞釀已久的妙計傳授給他們。
半個時辰後,西夏大軍三路兵馬數萬之衆進山伐木,僅用了兩個時辰便在歸德堡防線以北兩箭之地外的地方用半乾木材堆起了五十幾座小山似的烽火臺,戰鬥開始前西夏人點燃這些烽火,剎那間產生了大量的濃煙,緊接着這些可怕的濃煙乘着強勁的西北風直撲歸德堡防線而來。
駐守在歸德堡防線內的宋軍將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楊文廣趕緊命折小蘭快馬飛奔出城向趙澤詢問破敵良策,如果長時間被困在濃煙裏西夏大軍很可能乘機衝破歸德堡防線,那樣的話環州就徹底完蛋了。
當時趙澤在望遠鏡內也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在心中計算着火候。
幾乎在西夏大軍乘着滾滾濃煙撲向歸德堡防線的同時,趙澤下達了土炮開火的命令。十五門土炮依次點火,炮口猛地吐出熾熱的烈焰,緊接着一聲炸響如驚雷滾過天空,磨盤大小的炸藥包隨後射出,朝着歸德堡前百步外的戰場呼嘯飛去,落地後瞬間爆炸,升起了一團團黑色的蘑菇雲,隨後大地顫抖、飛沙走石,熱浪、衝擊波,瞬間席捲了三十步以內的大片地區,在歸德堡前再次掀起了腥風血雨。
剛衝到這裏的西夏進攻大軍前鋒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炸暈了頭,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狂奔在最前邊的大隊人馬被強烈的炮火炸上了天,撕成了碎片,殘肢斷臂、內臟血肉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趙澤的火炮隊在三刻鐘內進行了二十輪的炮擊。這炮擊並不僅僅是爲了有效殺傷西夏的進攻部隊,也是在爲己方人馬射擊發出信號,炮擊進行的如火如荼。
歸德堡防線前箭如雨下,槍炮齊鳴,瘋狂殺來的數千西夏大軍才一衝出濃煙便遭到了無情的打擊,滅頂之災頃刻降臨。
這一天,西夏的進攻大軍對歸德堡防線總共發起了三輪衝擊,一輪比一輪猛烈,最危險的一次是一支乘風殺來的騎兵部隊,沿着歸德川悄無聲息地撲了過來,索性任遷、晁方、李鐵槍三人的五千人馬在歸德川河岸一帶佈下了重重陣線,打亂了西夏騎兵的戰鬥隊形,拖住了他們的前進步伐,並被阻擊到最後一道防線前,經過近半個時辰的絞殺,李鐵槍帶兵發起了最後的衝鋒,將這支強悍的西夏騎兵全部斬殺在陣前。
經過這一役,趙澤受到啓發,爲了防止再次陷入這種被動的困境,他給前軍下達了一個命令,沿着防線的縱向朝戰場方向開挖十幾條隧道,通過竹筒監聽西夏大軍的動向。
同一天夜裏,西夏大軍派出了一支刺殺小隊,沿歸德川以北的山嶺潛入宋軍地界,才走到木瓜嶺便遭到了埋伏在那裏的宋軍劫殺,幾乎全軍覆沒。
七月八日,西夏中路軍前鋒統兵使嵬名阿埋命一隊千人騎兵驅趕三千奴隸大軍沿歸德堡、清平關一線移動,被宋軍射殺百人後撤退。
七月九日,西夏左翼統兵使妹勒又遣一軍祕密在清平關外不遠的地方活動,被宋軍探馬發現,當天傍晚,張載命焦振華帶五人前去查看,結果發現了西夏人正在挖掘地道,天亮前,張載迅速採取行動命焦振華帶五十人在西夏的地道經過的途中又開鑿了一個偌大的藏兵洞,與西夏地道僅一牆之隔。
七月十日,西夏右翼統兵使梁克裏再次派兵沿歸德川一線發起強攻,遭到伏擊慘敗,死傷兩千餘人。
七月十一日,西夏大軍掛出免戰牌。
七月十二日,依然免戰。
七月十三日,免戰。
七月十四日,潑喜軍用毒煙戰術騷擾了歸德堡、清平關,被宋軍的重機槍射殺百餘人。
七月十五日夜,趙澤再次帶兵潛入歸德川河口對面的山嶺,用土炮轟擊了駐紮在那裏的西夏右翼大軍,炸死炸傷三百餘人。後被梁克裏埋伏在那的西夏伏兵發現,趙澤死裏逃生跟大隊人馬失散與三妹躲入山嶺間的密林,爲了避開西夏兵的搜索他們藏匿在一處捕捉野獸的陷阱內。
那一晚,趙澤和三妹躲在陷阱的深處,背後僅有一塊長滿毛草的土臺,當西夏的大隊追兵在附近經過時,驚動伏在土臺上的一條草蛇,那條草蛇驚慌之下一躍而起,咬了三妹一口。
三妹驚叫了一聲,將草蛇甩出洞外,再順手一摸才知道小腿被蛇咬了兩個孔。
趙澤趕緊讓她坐下,摸着黑幫她撕開褲腿用嘴*吸毒液。
三妹一把攔住了趙澤,說道:“大人你千萬不要這樣,萬一這是劇毒,我倒死不足惜,環州可不能沒有你啊”
趙澤忙安慰道:“郭姑娘你中了蛇毒,我要是不救你還是人嗎,放心好了我死不了,幾年前我在廬州時就已死過一次了,如果能爲救姑娘一命而死第二次,我趙澤死而無憾”
三妹的心裏泛出一絲甜蜜,這還是頭一次有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張海可沒說過,他只是把她當做妹妹。噯,想到這,三妹忽然覺得要是能嫁給一個像趙澤這樣既體貼的、又沒官架子的男子也不錯,可惜、可惜她還不知道人家是什麼心思,怎麼想的。
一炷香後,趙澤幫三妹吸光了所中的蛇毒。
起身後,解下腰間的羊皮水袋用裏邊的清水漱了漱口,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麼,片刻後,當三妹跟他說話時,趙澤忽然覺得頭重腳輕,才一轉身便摔倒了不省人事。
翌日天明,趙澤醒來時,發現三妹正抱着他靠在一堆乾草上,哭得眼睛都腫了,昏沉沉的半睡半醒,好像在說着胡話。
趙澤伸手一摸,三妹的頭好燙,是發燒的徵兆,這可不好,他們昨晚出來時可沒想到會被蛇咬,更不曾帶什麼蛇毒解藥。
這該如何是好。
半響後,趙澤決定趕快離開此地速速返回軍營,晚了怕三妹性命不保。
與此同時,環州守軍連營。
張載、司馬光、牧雲寒等大小環州文武官員聚集在中軍帳內,焦急地等待着歐陽春的消息,昨晚趙澤帶人去炮轟西夏軍營地,返回途中遇到伏兵跟大隊失散了。
許豬被衆人罵的狗血淋頭,說他沒有保護好趙澤的安全,萬一趙澤被西夏人抓住許豬罪無可恕。
司馬光氣的暴跳如雷,指着在座的衆人斥責道:“你們都是混賬,是誰大膽唆使知州大人去偷襲西夏軍營地的萬一出了事,環州危矣!”
張載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正欲出言反駁,只聽大帳外忽然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衆人一驚,趕緊跑出帳外,只見趙澤揹着三妹一瘸一拐地回來了,身後跟着滿頭大汗的歐陽春。
沒等衆人出言相問,趙澤趕緊喊道:“快把劉半仙找來,我中毒了”,隨後揹着三妹直奔後軍他的住處。
衆人大驚,急忙撒腳如飛去找隨軍郎中劉半仙,自不必說。
且說半個時辰後,劉半仙幫三妹退了燒,又幫趙澤解了毒,開了兩劑調理方藥後囑咐道:“大人,您中了蛇毒,又揹着郭校尉急行了十幾裏路,幸好及時返回,不然的話後果很難說,屬下建議您最好躺下來靜養一兩天,期間萬萬不可動氣,待蛇毒排淨方可活動!”
“可是,大敵當前,我要是不出去主持大局,萬一前線有什麼差錯……”
未等趙澤說完,劉半仙回答:“大人,西夏人被咱們打怕了從今天清早開始就一直沒動靜,我看未來的兩天內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趙澤點了點頭,回答:“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如此,屬下就告退了,大人若是有事,屬下隨傳隨到!”
“好,去吧!”
劉半仙走後,趙澤離開了後軍自己的帳篷,徒步來到中軍帥帳,跟正在裏邊議事的衆人打了聲招呼。
衆人見趙澤已經沒事了,才放下心來,隨後,衆人再次落座繼續討論如今的戰況。
趙澤用了一壺茶的時間聽了張載、牧雲寒、司馬光等人的彙報,瞭解到了清平關、歸德堡、環州三地的最新情況,又得知了另一支西夏大軍已經攻入保安軍腹地,正在洛水河一帶的平原上跟宋軍進行殊死的拉鋸戰。
延安府北方大裏河一帶的邊城已被西夏老將諾移賞都的大軍攻克,眼看着就要南下攻擊保安軍。
趙澤覺得保安軍正處在一個很危險的境地,環州這邊必須儘快結束戰鬥,但是需要一個時機,一個轉折點,現在時候還沒到,他知道對面的三支西夏大軍還有很強的實力,需要再挫敗他們幾次,才能展開反擊,再等等吧,也許機會就快來到了。
當天傍晚,趙澤返回下榻的住處時都天黑了,感覺非常疲勞,卸甲後燈也沒點直奔牀榻之上,才一鑽進被窩,覺得很奇怪,什麼東西滑滑膩膩的,再伸手一摸,觸到一具火熱的身軀。
緊接着,黑暗中傳出一陣女人的呻吟聲。
趙澤正要起身點燈,忽然被人攔腰抱住了。
“大人,你回來的好晚啊!”
趙澤忽然僵住了,愣了半天纔回過神來。
“啊,今天處理了不少公務,對了,郭姑娘你、你好點了吧”趙澤背靠着枕頭,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我…”三妹想了想,忽然臉紅了說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哦,那個、那件事你不必掛在心上”
“大人”三妹故意岔開了話。
“嗯”
“你……”
“怎麼了?”
三妹心頭一陣狂跳,但一想到兩個人近在咫尺,且肌膚相親,她又覺得很滿足,隨即問道:“不如、不如今晚讓屬下陪你吧”
三妹的臉頰貼着趙澤赤裸的胸膛,默默地感受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魅力。
“啊,那、那個”趙澤尷尬了半天才鼓起勇氣問道:“郭姑娘,你不後悔嗎?我是說……”
三妹一聽趙澤對自己有意思,趕緊把光滑火熱的身軀貼了上去,糯糥地回答:“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三妹一句話撩撥的趙澤*大盛,重重地吻了她的香脣後,將她的嬌軀攬入懷中。
三妹淚眼迷離地伏在趙澤的身上,*籲籲,吐着淡淡的草藥香,低聲道:“大人,我、我想要……”
趙澤一邊狂吻着她的臉蛋,一邊用大手肆意地撫摸着她如絲般光滑的脊背,三妹的肩很美,趙澤用手就能感覺出來。
還有她的脊背吹彈可破骨感十足,但又不失豐腴,撫摸到盡頭便是那極具彈性的*。
三妹還是處子之身,未經過雲雨之事,更不懂男女間的歡愛爲何物,被趙澤一頓狂野的愛撫,早就弄得渾身燥熱,心動不已,幾乎要喪失了理智,以至於連連求饒讓趙澤擁有她。
她貓兒似的伏在他的身上,任由趙澤的大手將她的腰部慢慢託起,然後又慢慢落下,瞬間一根火熱的東西進入了她的體內,三妹痛得落了一滴眼淚。
但,片刻後,她體會到了,什麼叫人間極樂,那種莫名的快感簡直難以言語,在趙澤雙手的不斷*下,她的身體泛出淡淡的紅暈,*驕傲地挺起,跟趙澤的胸膛緊密地、熱烈地貼在一起,她忽然喜歡上了,那肌膚相親時產生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爲什麼她會如此快樂,以至於想大聲叫喊出來,可是他含住了她的雙脣,讓她無法叫出聲來,她只好以急促的喘息來表達自己的快樂。
*祕訣有雲:“*,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在趙澤的引導下,三妹已經漸入佳境。
她的纖腰秀頸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水珠,渾身上下骨軟筋麻,春心蕩漾,粉面生春。
朱脣皓齒間溢出甜絲絲的唾液,腰身像蜻蜓戲水那樣不斷扭動着。
只待趙澤問了句:“我要去了……”
三妹才覺得臍下一縷熱氣直衝隱處。
翌日,三妹的高燒完全退去,醒來時,發現趙澤正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望着她,她嬌羞無比地低下頭,伏在他的懷裏,呻吟了一下。
趙澤輕輕吻了她一口,霎那間,三妹像被一支利箭擊中的兔子,僵住了,好一會回過神來,將一條玉腿橫在趙澤的腰間。
嬌滴滴問道:“大人,你還想要嗎?”
趙澤摟緊她的身體,低聲說道:“天亮嘍,再要的話今天不用幹活了,會出大事的”
三妹巧笑着將頭埋在他的懷裏,說道:“那,大人咱們的事……”
趙澤撫摸着她如水的腰肢,在耳邊告訴她:“放心,等打跑了西夏狗我就娶你,不過你知道嗎,你還有兩個姐姐呢,你不會喫醋吧!”
“哼!”
三妹故作小兒女狀,在趙澤的胸前捶了兩下,然後才鬆了口氣回答:“只要我那兩個姐姐不喫我這妹妹的醋就行了,我不在乎”
“好,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三妹啊”
“嗯!”
“要不,你迴環州吧”
“爲何迴環州?”
“跟你的兩個姐姐見見面啊,我寫封信你帶過去,我可不想我的女人在前線出事,刀劍無眼啊”
三妹會心地笑了起來,告訴趙澤:“有大人這句話,三妹我死而無憾”
“不準說死,我不會讓我的女人死,就算死也得死在牀上!”
未等三妹反應過來,趙澤已經把她壓在身下,一場翻雲覆雨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