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了撫耳朵,188號的眼睛轉了轉,裝做沒聽懂一樣.扯住坎大哈的紅果果,往外拉扯。
“我沒義務要跟你說哦,小寶貝兒。
唉,看你這急火攻心的小樣兒,我還是透露一下吧。其實呢,也沒什麼啦,無非就是我一看見你進門來了。
覺得你肯定很好玩兒,我們那一個同事,他就說你是專找雞婆的,不會找我們這樣的。
唉,你說吧,我這人呢,就是賤皮子,喜歡跟人打賭什麼的。當場我就打賭說你一定會找我的,嘻嘻,我那可愛的同事,居然怎麼也不相信。
沒辦法了,所以我就親自上馬了。想不到呀,你居然會這麼有趣。剛開始來招惹你,我還覺得你呀,長的實在是太那個對不起我這絕妙的臉蛋兒了。
現在看來,有些東西,有些人,還是不能光看錶面滴!你,是一朵需要我開發的能致人性命的罌粟花兒。
我要讓你在我的開發下,努力的綻放出來,並開的妖嬈誘惑人”
話完,不等坎大哈有所反應,188號已經俯下身子,含吮住了坎大哈的紅果果,不斷的吮吸,輾轉着。
時不時的,還勾刮卷tian幾下,逗弄的坎大哈全身一下子就繃緊了,想要與那種酥酥麻麻做反抗。
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心思去思量這188號說的究竟是不是正確的?一心思想的,就是要如何才能把身上這個男人推開。把自己從這受的尷尬處境裏面解救出來。
“滾開,滾開,你這狐狸精,我不會對你屈服的!”
聽到坎大哈這話,188號愣了一下,不知道爲何,突然就笑了起來。輕佻的把手撫在坎大哈的脣瓣兒上,不斷的勾畫着他姣好的脣形。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戲劇演員呢!真讓人刮目相看呢!嘖嘖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極品呀!”
反應過來這男人在諷刺自己剛纔說的戲劇性的話語,坎大哈惱羞成怒的想要去咬188號的手指頭。
人家188號當然不會傻傻的任他張嘴咬了,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這一帶點挑逗性質的意圖後,俯下身來,就咬住了坎大哈的脣瓣。、用極不溫柔的動作在那上面使勁地蹂躪輾轉着,這個吻,極其的bao道,更帶有一定的懲罰性質在內。
感覺自己很悲哀的坎大哈,想要努力的甩脫他,想要張嘴大罵他,卻只是讓人家趁隙而入。
狠狠的汲取到坎大哈想要發作的舌尖兒,就那樣使勁地挑逗着,吮吸着。那力氣,那架勢,哪裏有親吻的感覺,完全就把它當做了極品兒棒棒糖,。
人家喫棒棒糖兒,那都是慢慢的吮,188號喫“棒棒糖”,完完全全的就是過咬了。
沒一分鐘,坎大叔便覺得自己的舌尖兒被吮的失去了知覺,時不時的,還夾雜着痛楚傳來,讓他的眼睛,居然就溼了起來。
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坎大叔又強行把那眼淚給嚥了回來。沒感覺到一絲快樂,胸臆裏面,卻全是酸楚的感覺絲絲漫漫的往身體四周漫延。
此時的坎大叔,居然極其神奇的想起了那個最早侵犯自己的大叔了。心裏一遍遍的祈禱着:僮喻爲,你趕緊來吧,這個時候你出來解救我了。我會任你宰割的!
“居然還敢分心,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換氣的時候,坎大叔的耳朵邊兒,卻聽到了188號不滿的話語。打了一個哆嗦,坎大叔極沒有風度,。也沒有骨氣的求饒了起來。
畢竟,能夠求饒逃脫這一劫,比沒面子來的好。
“求你放過我吧,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我以後還要結婚還要生子。你這樣子做,我以後在心理上會有陰影的,我求你,放過我,我做牛做馬都會感激你的!”
哪裏還容他廢話這麼多,188號覺得自己根本就沒吻過癮,擰着他腦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吻。
這一次,真吻的坎大叔就要透不過氣來,覺得自己就會被憋悶的死掉的時候,卻感覺那道緊閉的門,彷彿被人打開了。
“這一場戲還真是火熱呢!”
聽到這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坎大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往外流。眼裏,也有着滿滿的激動。
想不到,想不到他真的出現了。還不算晚,這一下可算是能從這惡魔似的鴨子手下解放出去了吧。
可惜,坎大叔又一次被自己的天真糊住了腦袋瓜子。、他也不想想,就憑自己現在這全身赤、裸,面頰微紅,酥胸起伏的嬌媚樣兒,還有188號那瀲灩的紅脣,以及他脣瓣邊兒勾出來的一絲銀色的粘絲
那個危險悶騷的僮喻爲大叔會怎麼看他?怎麼待他?
只怕是逃出了狼窩窩,又陷入了虎窩窩了,而且這隻老虎還是一隻能把人喫的骨頭都不剩的隱忍不發的老虎。
“想不到你來的這麼快?”
188號在看見僮喻爲大叔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或者是難爲情。
瀟灑的擦拭了一下脣邊的銀絲,含笑看着面前這位不歡而入的闖客。
至於僮喻爲,雖然一臉的平靜,不過,從他眯縫着的眼睛,僮喻爲知道,這位大叔,正處在火山暴發的邊緣。
根據以往的經驗,每次他一眯縫着眼睛的時候,還有抱着手的時候,便是他即將要暴發的時候。
“再不快,只怕這隻笨蛋羊被你喫幹抹淨了,連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來的!”
冰冷沁骨的話,聽在坎大哈的耳朵裏,雖然還是象以前一樣的緊張。
可坎大叔卻覺得,這些話,應該是衝那個把自己調戲慘了的死鴨子說的。就算是那凌人的揚聲,也絕對,肯定不應該是對着自己發的。
與已,無關!
是以,坎大叔的心裏便一遍遍的祈禱着:趕緊打起來吧,親愛的,我想看見你爲我大打出手,把這王八蛋揍的滿地找牙,再把他那不可一世,臭屁的漂亮面孔也揍的稀巴爛纔好。
心裏這麼想着坎大叔便一臉的得瑟起來了,或許是有意無意的,僮喻爲大叔的眼睛,居然在這個時候掃了過來。
那冰冷入骨的眼刀,看的坎大叔又一個哆嗦。
怎麼,感覺到這眼刀如此的厲害呢?
感覺,就好象要把自己千刀萬鍋一樣的!
介個,明明就是自己被他人凌辱了矣,爲毛他還胳膊肘兒往外拐了?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能體貼一下人呢?
“得了,原本想討點利息的,看來,今天是沒我戲唱的了。唉,不得不說,這隻笨蛋羊還真是一隻不錯的羊。你若是再晚來一點,我還真捨不得讓出來了。”
看着188號就那樣從從容容的離去,坎大哈傻眼兒了。
等到反應過來時,人家都走到門口了。
“你不把他抓住做什麼?他侮辱了我!”
衝那正一步步逼向自己的僮喻爲大聲的嚷嚷着,坎大哈就納悶兒了,這悶騷大叔,他爲毛不去抓住那個男人呢?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呀!他卻以一幅想要喫了自己的眼神凌遲着自己。
“是不是想讓我揍他一頓,再把他弄的象你現在這樣子,你就會覺得極解氣了?”
僮喻爲大叔,陰沉的露出一個極度邪惡的笑容,衝坎大哈露出他那整齊的牙齒。
“對,難道,不應該那樣麼?他他侮辱了我”
被他這樣陰沉的笑容嚇唬住了的坎大哈,越說到後面,那聲音便越發的小聲了。
至於那個施施然走到大門口的事188號,卻在此時回過頭來。
“僮僮,不要把那隻笨蛋羊折騰的太厲害了。你若是不想要他了,我到有打算把他長期包養下來。讓他做我的玩物,應該是物有所值的!”
188號這一番話,非但沒減輕坎大哈的壓力,反倒讓他覺得這屋裏的空氣突然就凝固了一般。
究其原因,是因爲僮喻爲大叔的眸子,突然就眯了一下,那眸子裏面的寒光,是屋裏空氣凝結的最主要原因。、“滾”
頭也沒回,衝那還站在門口的188號大聲吼着。腳步卻不停,一雙眼睛更是緊緊的盯着張着嘴巴的坎大叔。
那噬人的眼,把坎大哈盯在牀上,只覺得全身不受控制的,就那樣顫抖了起來。
“明明明明就是他的錯是他把我弄成現在這樣的”
“才幾天沒被人搞,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