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就被芷茹緊緊的抓住,怎麼也甩不掉。
沒奈何,秋桐只能坐下來,任她把手這樣緊緊的抓着不放。
夢中的芷茹,看見蛇不斷的向自己襲來,想要往後退去,卻退無可退。
揮手,想要尋找有利的武器,卻怎麼也找不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根軟乎乎的棍子,把它使勁地往那些蛇砸去
看着自己的手,被那個緊闔着雙眼的女人緊緊的掐着,她那潔白的手,因爲使勁太大,都鼓起青筋了。尖利的指甲,深深的掐到肉裏,很快殷紅的血便滲了出來。
皺着眉,想要抽出手,省的被她這樣沒道理的禍害。可那女人感覺到自己手要抽離,非但沒鬆手,反倒是抓的更緊了。
看着血,把二人的手都浸透了,鑽心的痛也絲絲入骨,霍秋桐有些慍怒了。
用另外一隻手想使蠻力把她瓣開,卻被夢魘中的芷茹一雙手都抱住。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走呀趕緊走呀滾開統統滾開”
驚恐的尖叫,不斷從她顫抖的脣瓣裏吐出,聽的霍秋桐終歸沒能忍的下心來。
“唉,算我欠你的!”
認命了,不再想着把手扯出來,任她那樣緊緊的抓着。
這樣過了好一會兒,牀上夢魘中的芷茹終於安定了下來,扯着秋桐的手,酣然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看她脣角居然浮上了一絲淺笑,秋桐也跟着傻傻的笑了起來。
等到醒過味來,才發覺自己怎麼就這麼傻呢?
趕緊閉上笑咧開來的嘴巴,還心虛的四下瞄了一下。
呼,這女人,怎麼這麼容易把人帶到她的情緒裏面去呢?靠,你還是正常的男人不嘍!
鄙夷了自己一回,秋桐決定回到自己的屋裏去睡,再不管這“討厭的”女人了。
手一動,牀上那人,又開始不依了,面上也露出驚恐萬狀的失措神色。實在是不忍了,秋桐索性把鞋子脫掉,跟着偎依到芷茹的牀上去。
“咦,你這瘋女人,其實,身上的味道還是滿好聞的嘛!”
一鑽入被窩,芷茹身上的女兒香便襲入鼻翼,覺得心情也跟着舒暢了一些。
閒來無事,便斜靠在牀邊看她。因爲睡的不踏實,攏着的眉尖兒微微的蹙着,讓人想伸手把它撫平。
透着青春氣息的紅臉蛋兒粉嫩嫩的,可惜被自己下令到荒地去開荒,臉俠上還有那麼一點不正常的紅暈,估計是日曬過度造成的吧。
心裏有些愧疚,覺得自己的心,似乎真的太狠了。
視線下移,看她微微翕動的小巧玲瓏的鼻翼,伴着呼吸而調皮的翕動,生命在她,是如此的美好。
小巧嫣紅的紅脣,紅紅的,汪汪的,脣形很好看,讓他聯想到了成熟的櫻桃。想起了之前品嚐到這櫻桃的美妙滋味。口,又渴了起來,身上,如有蟻蟲在噬咬,在爬一樣,難受的要命。
象受到了魔惑般,想要俯下身去採擷那枚熟透的紅果。
“不行,你不能受她的誘惑!”
強迫自己把那個念頭揮開,努力去回想欣彤受到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