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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含笑的嘴角僵住了。
圍觀的衆人轟然大笑, 不嫌熱鬧的起鬨起來。
“對, 唱個小曲。”
“唱一個。”
徐長生得意洋洋的勾着徐長淮的肩膀, 堵住大門口:“表哥你唱一個,我就讓路, 絕不再爲難你了。”
徐萱愛湊熱鬧,在聽說徐長生堵着門讓姜昀唱小曲兒的時候, 給徐笙說了一聲,就提着裙子,拉着徐芳跑到前院去了。
“長生就是個狹促的, 你表哥性子靦腆,怕是要被好生捉弄捉弄。”徐家同族的一女眷道。
徐笙低頭抿脣, 心裏的緊張忽然消失了。不用想,姜昀現在肯定是一臉無奈。
有些期待他唱小曲呢!
可作爲新娘,她只能等姜昀突破重重難關進來。
徐府大門外, 在衆人起鬨中, 姜昀嘴角笑意僵持, 漆黑的目光看了一眼徐長生, 頓時讓得意洋洋的徐長生笑意一滯,下意識後退一步, 縮了縮脖子。
“我怎麼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呢?”他自言自語。
可惜笑鬧聲蓋過了他的聲音,無人聽見他的話。他又看了一眼姜昀,發現他還盯着自己, 剛纔那冷冷的一眼並不是錯覺。徐長生想一想覺得自己剛纔太慫, 居然露了怯, 就惡狠狠盯了過去,語氣格外欠揍:“怎麼樣,表哥你是唱還是不唱呢?這要是不唱,我就不能讓你進門。”
姜昀看着他緩緩綻放出笑意:“唱,爲何不唱。”
衆人譁然,沒想到姜昀如此放的下身段。
“漢濱之遊女。嘆匏瓜之無匹兮,詠牽牛之獨處。”
“揚輕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佇。”
“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
“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男聲低沉,好似輕喃。
男人一身紅衣,面容俊毅,劍眉入鬢,五官立體如刀削,鼻樑高挺,面容沉靜。喧譁聲漸漸小下來,他目光深邃,臉上的溫潤笑意已經不見我,取而代之的是認真。他身材高大,在身後一羣文弱書生的襯托下,更顯身姿玉立。
“得夫如此,不枉此生,徐六姑娘好福氣。”
旁人竊竊私語,卻絲毫不影響中間的紅衣男子。
“令我忘餐”
最後一句唱完,他抬起頭看向徐長生。
徐長生收起怔愣的表情,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昀。
“既然姜表哥你這麼幹脆,那表弟我便也乾脆一回。”
說完他退到一旁,不再爲難姜昀。
姜昀看也未看他一眼,繼續盯着徐長淮,忽地一笑:“表哥請吧!”
接下來都是文鬥,姜昀帶來的賓相終於派上了用場,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將徐家一種兄弟幹翻,氣勢洶洶的擁簇着姜昀往內院而去。
“走,姜兄,我們陪你去迎嫂夫人!”
姜昀身後那羣人嘻嘻哈哈的擁簇着他。
徐笙已經收到姜昀往這邊來的消息,輕輕推了一把看熱鬧回來的徐萱和徐芳倆人,嘴角含笑。
“你們不是說要幫我堵門嗎?還不快去。”
徐芳笑嘻嘻到:“有小八在就好,小八一個人能頂我們好幾個。”
八姑娘徐茴今年才七歲,憨態可掬,最喜歡一本正經的和人說話,還要你耐心應付,不然便能大哭大鬧起來,哄都哄不住,姜昀這會兒恐怕是正頭疼着。
然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是羣男子聲音!
徐萱眼睛一瞪,噔噔噔跑到門前一看,便見姜昀已經領着人進了徐笙的院子,馬上就到門前。有眼尖的,早就看到徐萱,哄騰起來。
“姜兄,姜兄,催妝詩。”有人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來。
“恩。”
徐笙聽到,他低笑一聲。
屋子裏傳來狹促的笑聲。
姜昀嘴角含笑:“天母親調粉,日兄憐賜花。催鋪百子帳,待障七香車。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好!好!好!”身後的賓相交好。
“新娘子快出來。”
徐笙拿起手邊的團扇,走至門前,隔着一扇門,輕言細語到:“宮闕何年月,應門何歲苔。清光一以照,白露共裴回。”
姜昀嘴角一勾,再道:“喜氣擁門闌,光動綺羅香陌,行到紫薇花下,悟身非凡客。不須朱粉損天真,嫌怕太紅白,留取黛眉淺處,畫章臺春.色。”
身後傳來善意的笑聲,徐笙抿脣:“益珠履久行絕,玉房重未開。妾心正如此,昭陽歌吹來”
“一牀兩好世間無,好女如何得好夫。高卷珠簾明點燭,試教菩薩看麻胡。”
“呵呵”
終於,屋子裏傳來女眷們毫不掩飾的笑聲,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兩個粉衣婢女退到一旁,露出一身紅嫁衣,手裏的執扇擋住粉面,隱隱戳戳看不真切。
姜昀微怔。
“出來了,出來了。”
“姜兄愣着做什麼,快去接新娘子。”有人推推怔愣的姜昀。
姜昀快走幾步,忽覺不妥,復爾放緩腳步,慢條斯理走過去,拱手行禮。
“娘子。”他低聲到。
等到辭別父母,磕頭行禮過後,姜昀牽着紅綢帶,嘴角含笑將徐笙牽引至馬車前,然後彎腰將她包棄文,放到馬車裏。
迎親的馬車是四面紅色輕紗,寶蓋華頂。徐笙跪坐在中央,手裏執扇遮面。
馬蹄聲嗒嗒。
太陽一點一點落下,餘暉落在院子內,走過一系列複雜的禮儀,終於,徐笙被扶進了喜房。
姜昀並無什麼親朋好友,唯一一家親戚還是徐家,故而也沒有什麼人來鬧洞房,他半途進來取了徐笙手裏的扇子放在一旁,和她喝了交杯酒,便又出去了。
前面的酒席其實只有幫他的賓相,所以比較輕鬆。徐笙坐在牀上,聽到外院傳來的笑聲,慢慢將扇子放下,喚了綠柳幫她捶肩膀。
“幫我把衣服脫了吧!我想洗一下澡。”
綠柳應下,使人去廚房裏抬了水,試了水溫後,才讓徐笙脫了衣服進去。
水溫適合,勞累了一天,她靠在浴桶裏昏昏欲睡。
前院結束的很快,姜昀送走賓客回來的時候,徐笙還在淨房裏沐浴。
“你們主子呢?”
姜昀一把推開房門,醉醺醺的走向內室,卻發現徐笙不在,便冷聲問到。
“在在淨房裏沐浴。”守在外面的綠楊顫聲道。
徐笙眼睛忽然睜開,看了外面一眼,見一個高大的黑影正往他這個方向走來,馬上就要推門而入。
“表哥!”
她急忙叫住姜昀。
“我馬上便好,表哥你在外面等等我。”她語速很快,一面讓綠柳拿毛巾過來擦身子,一面道。
黑影一頓,忽然一腳踹開了淨房的門。
徐笙看到屏風後面的黑影,連忙收回已經出浴桶的一隻腳,抓過衣服往胸前一捂,就向水裏鑽去。
嘩啦的水聲讓黑影一頓,隨即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徐笙眼睜睜的看着他繞過屏風,走到自己面前。
姜昀一進來,便看到了徐笙蹲坐在木桶裏,眼睛瞪着自己。粉面桃腮,脣瓣水潤,眼裏淨是惱意。他不以爲意,目光漸漸下滑
纖細的脖子,圓潤的肩頭,烏黑柔順的髮絲,緊緊貼在白嫩紅潤的皮膚上。
再往下,便被浴桶和白毛巾遮住。
可是,他依舊看到毛巾邊緣那一抹溝壑。
他目光灼灼,站在那裏入了神,下意識往前一步,喉嚨滾動。
“表哥,你先出去。”徐笙被那炙熱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慌,身體往下又沉了沉。
姜昀頓時眉頭一皺。
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他冷冷道:“出去。”
綠柳身子一顫,覺得表公子今夜好可怕,就像一匹惡狼,聲音冷的刺骨,她看了一眼徐笙。
“出去。”
姜昀直直的看過來。
綠柳等不及徐笙指示,跑的比兔子還快。
徐笙:“”
她收回目光,知道姜昀這是有些醉了,試圖和他講道理:“表哥,你讓我先把衣服穿上好嗎?你能不能先出去,我這樣不好意思”
姜昀依舊盯着她白皙圓潤的肩膀,頭也不抬道:“你穿吧!”
徐笙:“”
“可”她話未說完,便見姜昀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提起來,水聲嘩啦,淌了一地,他冷冷道:“我幫你穿。”
徐笙:“”
說得好一本正經哦!
可前提是你先把你放在我胸口上的手挪開,我纔會相信:)
徐笙渾身上下只在胸前擋了一塊白布,而且白布已經浸溼,現如今整個貼到她身上,顯露出連綿起伏的柔軟,和隱隱約約半隱半露的白膩。
姜昀手掌很寬大,此時正僵硬的罩在徐笙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