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徐菁的想法徐笙永遠不能理解,正如徐菁也理解不了徐笙的想法。
故而,徐笙很少與徐菁來往。
道不同不相謀。
會試過後,徐笙和姜昀的婚事也提上日程。
徐家是書香門第,喜歡面子名聲,故而當他們準備履行婚約,用庶女許配給姜昀之時,便已經做好了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博個好名聲。
姜昀的家人遠在江南,徐老太太原意是寫信給姐姐,讓她找個穩當點的媳婦來幫忙,可前幾日收到回信,說一切由老太太做主便是,婚事也直接由老太太做主,路途遙遠,他們便不來了。
徐老太太雖然覺得有些不成體統,但也無可奈何。
無人知曉,是姜昀攔下了信件,又仿造了一封信。
定親這天,天氣極好。
風朗氣清,陽光明媚。
徐笙送了自己親手做的絡子給姜昀,而姜昀則回了一隻玉佩。
時下定親,有男女交換信物,定情的習慣,徐笙和姜昀自然不能免。
這日,實際上,姜昀雖然見了徐笙一面,卻是匆匆忙忙,且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倆人也未有多言。
他並未放在心上。
等到一切禮節進行完,姜昀回到住處時,早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了。
從徐府回來,剛到門口姜昀便接到沈括有了下落的消息,於是冷着臉便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書房,身後是流殤一路小跑追趕他。
“公子,徐六姑娘送的絡子可要給您配上?”
姜昀的腳步一頓,淡淡的:“配上吧!”
做戲也得做全。
說完,姜昀便進了房間取出一把劍來,在院子裏的空地上練起劍來。
深秋的季節,寒氣重,可姜昀生生汗溼了衣衫,在他青袍上面留下了一片水痕。
半個時辰後,他扔下劍,隨手拿了抹布擦擦,進了浴室。
“表哥。”
她俏生生地喊着自己,坐在軟榻上,歪着頭衝他笑。
姜昀眯着眼睛,問到:“你怎麼在這裏?”
徐笙晃晃自己的腿,理所當然到:“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在這裏。”
姜昀這才注意到,徐笙沒有穿鞋,一雙白玉似的小腳白嫩紅潤,小指頭在哪裏動呀動,動呀動。
虞臻喉嚨滾動,錯開目光。
“表哥爲何不看我,難道我不美嗎?”她湊上來,鼻尖都快要捱到虞臻的臉蛋。
“我心悅表哥,表哥看我一眼好嗎?”
她柔嫩的嗓音,穿入他的耳朵,直叫他渾身上下燒了起來。
姜昀想說,我不是你表哥,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她白嫩的小腳上去。
“表哥”她抱住他的胳膊,嬌軟的叫到,可姜昀卻只感覺到了胳膊上柔軟的觸覺。
“表哥你害的人家屁股摔的疼,你看,都四瓣了。”她伸出纖纖細指,撒嬌到。
姜昀的眼睛便也不受控制,挪了過去。
她的屁股挺翹,圓潤可愛。
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心裏傳來的綿軟感,讓他渾身燒了起來,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想要更多,他的額頭上漸漸流下汗漬。
姜昀此時再看着徐笙一張一合的小嘴,便什麼也顧不上了,眼睛黏在那柔嫩的脣瓣上,忽然發了狠撲上去。
“唔”
少女輕溢出聲。
姜昀只覺得自己永遠感不到滿足,發狂了似的喫着少女的脣,時而狂風掃蕩,時而婉轉輕柔,可就是不願意放開她的蠢。
他能感受到她的拳頭在自己胸前輕捶,他只覺得她每捶一下,便捶進了他的心底,在他的心上撓癢癢,讓他整顆心都融化了。
“唔”
少女口中的呻.吟,讓他想要全部吞進肚子裏。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簡單的親吻。
他的手,慢慢搭上了她的肩頭。
一面在她的肩膀上緩緩揉捏,一面放開了她的脣,一點一點的吮吸她的肌膚。
漸漸地
順着她纖細的肩膀,慢慢向下滑去
直到那柔軟的頂峯。
他的手像是被燙了一樣,猛地一顫,隨即毫不猶豫的揉捏了上去。
少女衣衫半褪,露出香肩,臉蛋紅暈,眼神迷茫,水漉漉的。
姜昀再也忍不住,將她推到
他一手掌着她柔軟的腰肢,一手挑開了她的衣衫。
他喉嚨滾動,伸手分開了她的腿。
隨即,他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他伸出手來,動作僵硬遲鈍,感覺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溫軟的觸感,致命的緊緻,女子嬌柔泣涕聲,讓他整個人眼前一花,顫抖起來。
夜還深,姜昀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來,被子滑落下來。
明明夜還長,他卻再無睡意。
夢裏的感覺是那樣真切
姜昀忽然走下牀,一腳踢翻了桌子。
他決計不可能承認,自己是那樣的人。
對徐六抱有不軌思想的人。
姜昀煩躁的將流殤叫進來,讓他準備洗澡水。
當流殤捧着那條褻褲出去時,表情無比複雜。
他家主子不是沒有這樣過,可卻沒有見過他如此暴躁的模樣,自己進去的時候,能感覺空氣冷颼颼的。
可憐了屋裏那個桌子,橫遭此禍。
忽然做了一場春.夢,姜昀感到有些難堪,內心又有點不爽。
爲何自己夢中的人是她?
這件事情,姜昀思考了半夜後,忽然明白,自己恐怕是已經對徐六上了心,所以纔會做那樣的夢。
但他知道,也僅僅只是上心,旁的,卻沒有更多的了。
幾次與徐六見面,時而還有肢體接觸,做這個夢並不是很奇怪。姜昀很快便不再因爲此事困惑,丟到一旁。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女人不值一提。
故而,哪怕他微微上心,但也不會再有更多。
屋子裏還坐着何氏,柳氏和紀氏,聽了徐老太太的話,掩脣笑起來:“昀兒到底年紀小,血氣方剛,過些日子就好了,母親不必擔心。”
“小兩口蜜裏調油也好,說不定再過兩個月三弟妹就能抱上外孫了,母親。”柳氏也搭腔。
紀氏冷冷看了徐笙一眼,掩不住的厭惡。徐笙瞧見了,卻沒有如同往日般害怕她,而是依舊倚着徐老太太,害羞地笑。
徐老太太也沒有爲難徐笙的意思,故而只是笑呵呵的點點頭:“你們才成親,昀兒難免放縱了些,你也不要任由他胡來,注意身體便是。我這老婆子也不多說了,你心裏明白就好。”
“是,祖母。”徐笙嘴角一抽應下。
“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了,否則一會兒笙丫頭都能鑽到地裏去。今日是端午,咱們早些去泗水河,看龍舟吧!聽說今日聖上也會出巡。”大太太何氏笑道。
徐老太太扶着徐笙的手起身,拍拍她:“你也別和我這老婆子呆一起了,去找萱姐兒那裏找她們,讓她們過來,說我等着一起去泗水看龍舟。你們兩日不見,她們想你想的緊。”
“正好,孫女也想念她們了,就不叨擾祖母了。”
徐笙行了禮出去。
她到徐萱的院子時,徐萱她們正在選香囊。
“六妹妹,你回來了,快來挑個你喜歡的。”徐萱見徐笙進來,開心的招招手,讓她過來選香囊。這些香囊是端午節必須佩戴的,與尋常戴的香囊不同。這香囊避邪驅瘟,用於襟頭點綴的裝飾。香囊內有硃砂、雄黃、香藥,外包以絲布,清香四溢,再以五色絲線弦扣成索,作各種不同形狀,結成一串,形形色.色,玲瓏可愛。
時下百姓有與友人,親人互贈香囊的習慣,祝福親朋好友順遂。徐笙早就讓人準備好了許多香囊,剛纔已經在老太太那裏送過了,其餘的便拿來了徐萱這裏。至於姜昀的,她早間便給他親手佩戴上了,自己身上已經佩戴了一個,壓着裙襬,行走間那五色絲線搖曳開來,甚是柔美。
“巧的很,我也備了香囊,你們也挑選一個吧!”徐笙坐到榻上,笑着讓綠柳把香囊放到小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