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這傢伙,烈火功居然修煉到七級了?”談滄海驚訝道:“他才修煉了幾個月啊?沒想到他的修煉天賦,居然這麼好?”
一想到這個路上撿來的跟班,對自己如此忠心耿耿,談滄海心頭不由得一陣感動:“我一定要好好幫幫因陀羅,千萬不能讓他如此好的天賦,因爲我的忽略而偏廢。既然當了他的主人,把他帶到了新頭宗來,我就一定得履行當主人的責任!”
“看因陀羅的樣子,沒準他不單單適合修煉火系功法,說不定大地系功法也適合於他呢?”隔門看着因陀羅那副憨厚的模樣,談滄海心頭忽然閃過這個念頭。
他隨手一開門,將大地系的《大地厚土功》拿到了手上,對因陀羅道:“因陀羅,沒想到啊,你的天賦真不錯!居然已經把《烈火功》修煉到七級了。這本《大地厚土功》你拿去試着練練,看看行不行。說不定你能創造一個奇蹟呢?”
“謝謝主人哦!我一定會按照你的吩咐好好練的。”因陀羅甕聲甕氣地說道。
談滄海又回到修煉密室中,繼續試驗他的天眼通。
他的目光由近及遠地掃視,一下子看到了金羽毛,正愜意地躺在專門爲它準備的高大房屋中,呼呼大睡呢。
“這隻懶鳥!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懶!”談滄海不由得莞爾一笑,但他轉而一想,此時天剛亮,對金羽毛這隻僅有一歲多,相當於凡人嬰兒期的大鳥,的確不能有過高的要求。
談滄海又將天眼通,轉到了烈焰獅所住的房間,見白獅子正撲在火紅色能量石上面,一臉陶醉地吸收着石中的能量,而它的三隻小獅子,全部爬到了能量石上面,學着白獅子的樣子,在那裏吸收能量。
談滄海不由微笑點頭道:“這隻乖巧的白獅子,怪不得如此通靈性,原來它也懂得如何抓緊時間吸收能量。”
忽然,他發覺白獅子的頭上,居然長出了一隻火紅色的尖角,那角僅有兩寸來長,剛剛從它濃密的白毛中露出頭來。
“變異怪獸!我說呢,這白獅子就是與衆不同,頭上居然長出了這麼一隻通紅的尖角來!”
雖然隔着百十丈遠,談滄海居然能把白獅子頭上的每一根毛髮,看得清清楚楚。
他美美一笑:“這白獅子頭上的角雖然怪異,但我談滄海的眼睛,好像比它更怪異。”
談滄海天眼通的“目光”,又轉到了伍採薇所在的煉丹室,只見煉丹室中香霧繚繞,那丫頭俏臉上一臉興奮,一臉陶醉之色。
她的美眸微微閉着,她修長的睫毛在輕微地抖動,她棱角分明的紅脣,彎起一個可愛的弧度,將少女的純淨、甜美全部寫在了臉上。
只見伍採薇拿出來五六個淡青色的玉瓶,將剛練好的丹藥,一顆顆裝進淡青色玉瓶中。
她修長潔白的纖纖手指,拿着一顆約有大棗大小的火紅色丹藥,放到鼻端深深一聞,“啊”一聲輕嘆:“好濃的藥香啊!看來我的煉丹造詣又有了新的提高,如果回到師父身邊,師父又該誇我了。”
她又是一聲輕嘆:“可惜那個小傢伙,小調皮,小傻瓜一點都不會欣賞我的煉丹術!簡直是白癡一個!”
她一面自言自語,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看得談滄海眼睛發直,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傻妞,這絲滿意的笑容,是針對他的呢,還是針對這顆藥的。,
火紅色丹藥裝進淡青色玉瓶,顯得相當漂亮。談滄海心道:“這丫頭還真有審美眼光。”看來,這丫頭又是徹夜未睡。他沒想到伍採薇對於煉丹之術,竟到了癡迷的程度。
他的目光向着更遠處的西方看去,讓他感到驚喜萬分的是,那個連通着新頭河底龍宮的湖泊,居然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不僅那湛藍的湖水,甚至於連湖畔一顆顆樹木,湖中嬉戲玩耍的一條條游魚,湖上自在翱翔的一隻只飛鳥,都是歷歷在目,看得清清楚楚!
談滄海欣喜之餘,把目光轉向了東方的新頭河看去,他努力向着新頭河下方望去,想要測試一下自己這天眼通的第二層,能否穿透河底的土石岩層,甚至於更深處的火紅巖漿層,從而看到那個精美的地下宮殿。
但不管他如何將龐大的精神力,集中於雙目,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看到那個金碧輝煌的宮殿,甚至於連那個岩漿湖,與其上的巖洞大廳都沒看到。
談滄海自嘲一笑道:“看來這目光的透視能力,還不是很強,只能看到地下五丈左右的東西,再下去就看不到了。”
“既然地下看不到,那就換個方向,看看摩迦城的王宮吧,看看大哥羅天浩在做什麼。”
一看之下,談滄海的眼睛立時瞪得滾圓,只見在摩迦城的宮殿羣落中,有一座宮殿正被一大羣王室衛隊之類的人團團包圍。
騎在馬上,爲首的正是二元老羅石明、三元老羅石亮、大王子羅天昭,羅天昭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顯然上次所受的傷沒有痊癒,但他的目光中卻含有一絲陰狠之色。
他們身旁,另有幾個談滄海所不認識的人,看樣子地位不低的模樣,很可能也都是先天高手!
談滄海心頭一緊,他的目光迅速朝着被包圍的宮殿內部搜尋而去,發覺他的結拜大哥羅天浩,正與那個儒生模樣的中年人,指揮着一小隊侍衛,頂住了厚重的宮門,與大王子的人馬默默抗衡着。
談滄海一看那情形,知道羅天浩師徒倆,顯然已陷入極大的危機中。一旦宮門被破,僅憑他們兩人,根本不會是二元老、三元老他們的對手。
談滄海再也顧不得測試自己的天眼通了,他一聲長嘯飛奔出門,立即招來了伍採薇與金羽毛,小青龍也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上官安然聽到兒子的召喚,也三步並作兩步地到了他身邊。
談滄海道:“媽,我大哥已經被大王子他們包圍了,大戰迫在眉睫。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帶着採薇與金羽毛趕過去救援。否則一旦我大哥被殺,淨光國王室的大權,必將落到大王子手中,這形勢對我們新頭宗就非常危急了。”
說着,他一躍跨上了金羽毛,伍採薇則到了小龍的背上,談滄海拍着金羽毛的脖子,大喝一聲道:“走!向王宮進發!”
“啾!”金羽毛一聲長鳴,沖天而起。
“呦呦呦!”小青龍載着伍採薇緊隨其後,一鳥一龍很快越過新頭河,向着王宮俯衝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