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好奇中，一輛黝黑閃亮的豪華加長林肯出現在了滙豐銀行大廈門口。
絢麗的車身立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種豪車，價值兩百多萬美元，香港也就不超過十臺。
稍後，車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了三人。
一男兩女。
華裔男人面孔，很年輕，西裝革履風度翩翩有一種輕狂和優雅混合的紳士氣息。
當然，人們在男人身上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注意力不由自主就放到了男人旁邊的兩名女子身上。
前列女子一身合體白色西裝，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膚色勝雪、意態高雅，烏黑的眸子神採瀲灩，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小姐。
相較於此女的玲瓏和高雅，劣後一步的女人讓人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金色的長髮波浪般起伏，藍色的眸子如寶石般絢麗，踩着高跟鞋搖曳着步子，如同浪花在來回翻滾起伏。
早已等候多時的科恩.麥瑞威瑟也是不由一陣失神，但作爲滙豐銀行的執行總裁，對於美色的免疫力終究非常人可比，連忙收起視線快步上前，伸手的同時臉上露出了最優雅最熱情的笑容。
“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多多包涵。”
沈建南伸出手，跟麥瑞威瑟握着手，笑着調侃道。
“麥瑞威瑟先生的華夏語真越來越流暢了。”
“哈哈，沈，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承蒙掛念。安。”
“......”
兩人正式見禮後閒聊着，彼此都掛着最真誠的笑容，顯然這兩個彼此早就認識了。
沒辦法，作爲渣打銀行第一個人大股東，第一資本董事沈建南的名頭早已傳遍香港金融界，何況第一資本在滙豐銀行的賬面上還有四億美元資金。
這麼一大筆流動資金，黃埔和記的賬面都不是隨時都有。
互相客套着，麥瑞威瑟望向了盧新月。
“沈。不向我介紹一下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士嗎？”
沈建南的大男子主義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自己的女人，那是別人只能遠觀，不可欣賞。
麥瑞威瑟眼裏雖然沒什麼猥瑣意思，但欣賞的味道不言自喻。
簡直特麼是赤裸裸的挑釁。
只是這種場合，終究礙不過，沈建南皮笑肉不笑勾了下嘴角。
“這位是我的私人祕書盧新月小姐。”
“美麗的盧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麥瑞威瑟說着，伸出了手。
盧新月優雅笑着，一隻手也伸了出來。
接着，麥瑞威瑟微微弓腰，攔着盧新月的手，準備獻上大禮。
第一資本可是銀行最大的客戶之一，這時候姿態放的越低，就越能獲得對方的好感。
啪——
麥瑞威瑟抓着盧新月的手正準備獻吻手禮，被突然動了的卡戴珊一記手刀砍在了手腕上，喫痛之下，不由自主就鬆開了爪子。
沈建南差點笑出豬叫聲，但臉上卻是一副深深的歉意。
“喔。真抱歉，這是新月的保鏢安然，她不懂你們的禮儀，我替她道歉。”
不懂禮儀？
沈建南明顯是睜着眼說鬼話。
身爲克格勃祕密訓練的燕子，卡戴珊受過最優良的歐洲皇家禮儀培訓。
見鬼的不懂禮儀。
說尷尬是肯定的。
對於一名出身英國貴族的銀行家，這簡直就是恥辱。
不過幸好麥瑞威瑟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最明智的選擇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不動聲色把手放到背後，他忍着痛露出歉意之色。
“對不起。是鄙人唐突了。”
“喔。這是一場誤會，麥瑞威瑟，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對。我們是朋友。”
“......”
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雙方的熱情，互相認識後，一行人前後邁步走入了銀行大廈。
快若閃電的一瞬間，暗爽不已的沈建南不動聲色朝卡戴珊比出一個大拇指。
顯然，卡戴珊明白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收到讚許，卡戴珊風情萬種一笑，幽藍的眸子拋了一個大大的眉眼。
熱情的烏克蘭姑娘有點讓人喫不消。
沈建南根本不敢接招，垂頭喪氣立馬認慫，招的卡戴珊忍俊不禁。
沒人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瞬間交匯。
在麥瑞威瑟帶領下，一行人邁步入了大廈內部的專用電梯。
忽然，沈建南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陣疼痛。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盧新月察覺到了剛纔的暗波流動。
女人啊！
沈建南心裏感嘆不已。
明明很多事都能接受了，卻還要喫這種無意義的醋，真不知道女人是怎麼想的。
“沈。非常抱歉，剛看到一位老朋友，我需要過去和他打下招呼。姜慧小姐會帶你們上去，我馬上就到。”
“沒關係。”
沈建南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叮——
電梯門在姜慧的操作下，清脆響了下，緩緩關了起來。
不久，一行人到達了二十二樓。
隨着姜慧安排，幾人到了滙豐接待貴賓的會客室。
曹查理應該是到了已久，正滿臉淫笑端着茶杯跟銀行一位女職員在聊着什麼，看到沈建南一行人進來，臉色瞬間一整站了起來。
“老闆。”
沈建南沒說話，兩人眼神交匯了下。在交流了意思後，一行人分別入了座。
很快，銀行工作人員端着托盤端來了幾杯咖啡。
“麥瑞威瑟馬上就到，請幾位稍等一下。”
果然。
咖啡還沒有涼，麥瑞威瑟就掛着笑容來到了會客室，身後，跟着三名明顯是銀行高層的管理人員。
雖然電話中並沒有太多溝通，但以麥瑞威瑟的智慧自然能想到，第一資本首席律師和董事親自來銀行，那絕對是有大生意要洽談。
一番閒聊客套後，沈建南提起了這次約見滙豐銀行的目的。
“我想賣空房地產市場。”
“......”
這特麼果然是大生意。
滙豐一行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彼此交匯了意見，麥瑞威瑟纔打破沉默。
“房地產又沒有指數合約或者認沽期權，你想怎麼沽空。”
“美國房貸債券的信用違約互換。你們都知道吧。”
這是一句廢話。
所羅門兄弟公司憑着這玩意一度登錄華爾街之王的寶座，金融界誰不知道。
麥瑞威瑟被嚇了一跳。
美國房屋市場這幾年非常不景氣，斷貸現象層出不窮，就連紐約知名房產大亨船譜集團都到了破產邊緣，董事長甚至被限制每天只可以喫漢堡。
這時候做空美國房市，如果賣出房貸債券的信用違約互換出去，特麼怕是得把滙豐給虧破產。
乾笑兩下，麥瑞威瑟有些爲難道。
“你想沽空美國房市？這個......”
“NO、NO、NO，我沒說我要沽空美國房市。我想要沽空東南亞市場的房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