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大王忍着身體巨大的折磨,低下頭,好脾氣的哄着死不鬆手的幕涼,
“涼兒,你聽我說這東西是你的!你的!我不搶!我現在告訴你一個更好玩的事情!你聽我說好不好?”拓博堃在說這東西是你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已經開花的感覺。
“嗯。你說。”幕涼大概也抓的有些累,所以眯着眼睛冷冷的嗯了一聲。
拓博堃見有機會,於是低聲說道,“涼兒,不如這樣,你按照我說的,將它來回擺弄,然後它還會變成其他樣子”
下一刻,就聽到御花園一角傳來王沙啞低沉的聲音,
“快點對,涼兒,就是這樣”
“再往上一點手稍微收一下”
“咦?我的兵器呢?怎麼沒了??小了?下雨了嗎?”幕涼一系列的發問,徹底證明了,堂堂雙王拓博堃的第一次,真真的毀在了幕涼的手裏。
蒼月和銀狐本來是抱着學習的態度背對着自家主子,豎起耳朵來聽的。到了最後,有種一刀解決了自己的衝動。
二人不覺對視一眼,眼神中分明寫上了,我看咱倆還是互相砍死對方得了。這若是王明天緩過來,還能留咱倆繼續活着?這等祕密怎麼偏偏就讓他們倆聽到了呢??
御花園內,完事之後的拓博堃黑着臉抱起幕涼去了她的長公主殿淑仁宮。
淑仁宮前幾天才收拾妥當,幕涼還未曾進來住過。可拓博堃才抱着幕涼到了殿外,就見耶律崧正一臉黯然的從裏面走出來。
耶律崧甫一看到拓博堃,四目交織,耶律崧目光旋即落在拓博堃懷抱的幕涼身上,當即激動地衝到拓博堃面前想要一看究竟。下一刻,拓博堃衣袖一震,直接擋住了幕涼的臉。
“幕皇叔,姑姑怎麼了?”耶律崧差點喊出幕涼的名字。
在大殿上如此她姑姑,是不想給其他人背後說她是非的機會,可現在就他們幾個人,他多想叫一聲幕涼美人就跟以前一樣。可當他接觸到拓博堃冰涼刺骨的眼神時,那眸子裏沖天的威脅戾氣,讓耶律崧根本沒有勇氣跟這樣的拓博堃對抗。
玉拂的下場已經說明了一切!
耶律崧的腳步最後是停在拓博堃身前三步的距離,眼神比之剛纔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更加黯淡失落。
“涼兒累了。”拓博堃聲音冷冰冰的,轉而低頭看向幕涼的時候,眼神卻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你來這裏做什麼?”拓博堃冷聲發問,耶律崧一愣,旋即低聲道,
“我來看看這裏準備的怎麼樣了,萬一姑姑這幾天過來住的話”
“行了,你回寢宮吧。”拓博堃不耐的打斷耶律崧的話,抱着幕涼大步朝裏面。與耶律崧擦身而過的時候,耶律崧隱隱聞到了空氣中有一絲男女結合的時候纔會有的那種曖昧的味道。
耶律崧十四歲的時候就知曉了男女之事,對於這種味道自然不陌生。只是當他從幕涼和拓博堃身上聞到這味道的時候,耶律崧的腳步猛然頓住,轉過身去,喫驚的看向拓博堃離去的背影。
心中的疑問梗在喉嚨裏面,耶律崧愣愣的站在大殿外面。
停了片刻的細雨再次紛紛灑灑的落下,淋溼了他身上暗黃色的錦袍,頭頂的金冠也在雨水的拍打下滴下水珠。清瘦的身子立在雨中,任由雨水越下越大,青澀年輕的面龐在此刻蒼白失色。
身旁的大太監利豐本來要給他撐傘,卻被他推開到一邊。
“太子殿下,小心身體”
“滾!”耶律崧突然笑着對利豐說着,從這張年輕蒼白的面龐上,此刻流露出來一種蒼然決絕的神色。
從今往後,幕涼就是拓博堃的人了皇叔拓博堃的爲人,耶律崧如何能不知道?那是一個一旦認定,便是海枯石爛也不會放棄的人,而他還有誰?他這個太子位子還能坐多久?
他剛剛纔知道,威脅他這太子位最大的敵人並非他的三哥耶律宗驍,而是而是
他明知道自己將來的結果是什麼,卻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幕涼的心給了拓博堃了,是不是?
而他要不留在這裏坐以待斃,要不如三哥一般,不顧一切的去爭取自己的全部
耶律崧回到太子殿景陽宮。
胭脂扣已經坐在那裏等了好幾個時辰,眼看天就要亮了,胭脂扣坐在湘妃椅上昏昏欲睡,難受的打着哈欠。
下一刻,正當她快要睡着的時候,冷不丁身前有一道淒厲的冷風拂面而來,胭脂扣狠狠地打了個寒戰,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耶律崧放大數倍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啊”胭脂扣禁不住驚呼一聲,眼前的少年郎的確是耶律崧沒錯,只是一張臉卻像是剛剛從水裏面洗過沒有擦乾,身上也是溼漉漉的,潮氣濃重,暗黃色的錦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姿。
耶律崧俯身貼近胭脂扣,勾脣魅惑一笑,雖說是耶律家最年輕的男子,卻也繼承了耶律皇族的清秀雋永。耶律崧現在還是十五歲的年紀,假以時日,未必不會成爲第二個瀲灩公子。
“太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要扣兒等在這裏是何”胭脂扣緊張的說不成句子,耶律崧距離她如此的近,他呼出的氣息熱熱的噴在她臉上,說不出的癢癢的感覺。
其實,耶律崧也是俊逸清秀的公子哥,只不過曾經做過那麼多的荒唐事,才讓人對他有了紈絝子弟的印象。
胭脂扣小臉通紅,不知道耶律崧要幹什麼。
耶律崧看了胭脂扣一會,旋即冷笑着站直了身子,勾脣笑的邪肆放縱。
“哈哈胭脂扣?胭脂做成的釦子在我北遼是什麼你知道嗎?”耶律崧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只不過胭脂扣只顧着觀察耶律崧臉上的表情,根本沒覺察出其他來。
“扣兒扣兒不知。”胭脂扣一臉嬌羞溫柔的表情,雖說已經累的快要坐不住了,這會子卻還是強打起精神應付耶律崧。
耶律崧臉上的笑容綻放的更加明顯,那嘲諷的氣息緩緩地滲透出來,透過他周身的寒氣散發出來,直讓胭脂扣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告訴你!我耶律崧前幾年,別的地方沒去,就青樓妓院去得多,這胭脂做成的釦子,在青樓裏面是妓,女用加了胭脂的藥材做成釦子的形狀帶在身上,看似是普通的釦子,還帶有清香,卻是能讓女子不孕之物。你現在懂了嗎?蠢貨!”
耶律崧話音落下,胭脂扣臉色大變。
“這、這扣兒”胭脂扣絕沒想到耶律崧將她留在這裏這麼長時間,竟然就是爲了說出這番話侮辱她的!不是沒想過耶律崧會爲了納蘭幕涼報復她,但是在她的名字上做文章,卻是胭脂扣始料未及的。
“以後在本太子面子不準你提起你的名字,難道你希望本太子每次聽到你的名字,就想到青樓的女子嗎?”耶律崧在說出如此嘲諷的話的時候,竟然還是面帶微笑。
誰說單純之人不會演戲,一旦僞裝起來,越是簡單的,越能矇蔽了任何人的眼睛。
胭脂扣胸脯劇烈起伏着,臉色也紅一陣白一陣的。如果知道這次北遼之行帶給她的除了屈辱還是屈辱的話,打死她也不會來的!計算察覺出拓博堃變心了,她留在雪原部落至少還是整個部落的第一美人,而今她在北遼名聲掃地,相信已經傳回部落去了,部落容不下她,北遼這邊拓博堃的心又
“你在想什麼呢?還在想拓博堃嗎?他已經跟我姑姑在一起了你還不死心嗎?”耶律崧此刻就像是一個將胭脂扣逼到了絕境上,然後再拽着她的衣服,讓她的身子懸在邊上,一點一點的鬆開手,享受她墜下山崖的樂趣。
可他臉上卻偏偏掛着單純無害的笑容。
“不是我我沒想,沒有”胭脂扣慌亂的搖搖頭,可這個答案耶律崧顯然是不滿意的。
“沒關係,你大可還想着他,念着他。不過呢,你這胭脂扣的名字本太子實在不想再聽到。以後嫁給本太子,就是這景陽宮的人了,本太子賜你一個好聽的名字就叫黃花?如何?”
昨日黃花
胭脂扣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黃花黃花,多好聽的名字!這人世間,不都將女子比作花兒嗎?而且還是黃色的,這可是皇族的象徵。這名字好聽嗎?”耶律崧的解釋讓胭脂扣都要氣哭了。她狠狠地咬着脣,有種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可她偏偏不能
殺人償命!她還不想死!還不想!她還要找拓博堃討回欠她的一切
“太子殿下,這名字扣兒很喜歡以前的名字如果太子殿下不喜歡,扣兒以後就自稱妾身不好嗎?”胭脂扣明知道希望渺茫,卻還要試一試。實在不行,她今兒就對耶律崧奉獻身體,天下有哪個男人不好色的?更何況耶律崧以前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裏去,既然她的命運就要交給這個男人,能讓他接受自己,好過被他嫌棄。
胭脂扣咬咬牙,一邊說着,竟是一邊朝耶律崧身上倒去,還不忘將自己的衣領輕輕扯開一些,露出些許誘人的春光。
耶律崧眼底具是嘲諷,旋即身子一側,抬起腳來,正好一腳踹在胭脂扣的屁股上。
“啊!”胭脂扣尖叫一聲,整個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因爲倒下的時候尖叫出聲,正好牙齒磕在地上,地面是堅硬的黑色大理石,胭脂扣當場蹦飛了兩顆門牙。一張嘴,吐出一口濃稠的血來。
耶律崧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是憐香惜玉之人,這一腳踹的結結實實的。胭脂扣屁股上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子。
“本太子說你是黃花,你就是黃花!哼!”耶律崧冷笑一聲,抬腳離開景陽宮,將趴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胭脂扣留在大殿裏面。外面的宮女太監沒有耶律崧的命令,誰也不敢進來。胭脂扣帶來的丫鬟都被留在外面,因此,當耶律崧走後,胭脂扣就只能一個人趴在地上哭。
耶律崧前腳剛剛離開景陽宮,下一刻,身影一晃,閃身進了景陽宮的後門。
就在胭脂扣身邊,一抹人影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胭脂扣身邊,皺着眉頭一臉不耐的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胭脂扣。
然,此刻,在這抹人影之後,還站着繞了一圈又回來的耶律崧。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耶律崧絕不相信胭脂扣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能想通了留在他身邊,必定是有人找過她,並且許諾給了胭脂扣豐厚的條件,胭脂扣纔會暫時打消離開這裏的心思。
而這個人,如今就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
背對着耶律崧的人絲毫沒發現身後正有一雙冰冷嘲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看。
次日一早,淑仁宮
幕涼醒來之前,習慣性的摸一摸枕頭邊,找尋熟悉的感覺。可今天早上卻摸到一個毛茸茸的什麼東西?
幕涼輕皺下眉頭,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張貪戀饜足的睡顏,任由她的魔爪落在頭髮上狠狠地肆虐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