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無才便是德!
一句話還在衆人的腦袋裏嗡嗡作響,這太子妃莫非是魔障了不成?怎會做出這種毫無詩情的詩句?這就是她的才華?
簡塵溪抿脣,看着陌妃菀有些出神。她還是那般的瀟灑,不管別人的眼光看法是怎麼樣的。隨心所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偏偏那人也就是如此嬌慣着她,任由她胡鬧。給了她一個堅強的後盾,雖然她的後盾已經很強大了,但是此時他也想站在她身後去,雖然知道那種可能性近乎沒有。卻忍不住要往那裏想。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西慕涼去的時候,陌妃菀也看去了。見西慕涼依舊如平常般的眼神,陌妃菀不由得坦誠一笑。
西慕涼見陌妃菀如此一笑,不由也開心了。不管結果如何,她們本就是來湊熱鬧的。只是走個過程而已,已經夠了!夠了!而且若不是自己,恐怕以她的性子是不會來的吧?這樣便很好了!
西德安看着兩人中間的溫馨之情,眸中閃過暗色,卻是極快又消失了,若不是若素一直盯着他。恐怕也不會看見,當下又垂下頭去,被發現了可不好。
“什麼啊!太子妃這是詩嗎?女子無才便是德,這麼荒唐的話怎麼能是詩,不是說以百花爲主的嗎?這太子妃可是一點邊都沒有沾上。”人羣中,一女子小聲道。雖然小聲但是在這安靜的空氣中卻是顯得很清晰,讓所有的人都聽了個分明。
衆人雖然都是看着陌妃菀與西慕涼,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陌妃菀卻是如此的坦然,不會覺得害羞。這根本就不能稱爲是一首詩!
皇後死死的盯着陌妃菀,哼!這女子倒是會做,竟然來了一句女子無才便是德!側眼看西德安還沒有說話,當下才收斂了自身的火氣。皇上還在這裏,等皇上說完自己在找陌妃菀的麻煩也不遲。免得落下話柄,讓簡沫那女人平白得了好處,最近這西德安本就不去自己寢宮了。若是在出現差錯可就沒辦法收場了。
“菀兒你這可是詩?”西德安溫和問道。雖然不知道這陌妃菀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是剛纔的字跡他可是看了一下。若是沒有學習過的人會寫出這麼好的字那也是天才了。
“父皇,這本就不是詩。”陌妃菀抬起眸子,平靜的與西德安對視。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陌妃菀這樣回答,本以爲。在怎麼樣,這陌妃菀都會狡辯一下,那麼她們也都還有些話可說。但是這陌妃菀如此坦然的承認,倒是有些打亂了心中的算盤。
陌妃菀見西德安沉默了,雖然是一瞬間的沉默,也足夠看清楚一些事情了。
“呵呵。不管這是不是詩。總之今日的百花宴會是圓滿結束了。只是這百花宴會的才女稱號花落誰家......”
才女?落在誰家都不會落在她陌妃菀的頭上不是嗎?這女子無才便是得的話都能說出來了。若是還會讓自己的詩作爲第一才女的憑據,那這些人還真得是有些眼瞎了,這不是明擺着的嗎?
皇後突然開口道:“這第一才女的稱號,自然是菀兒的。”說完之後就看着衆女都是驚訝的眼神。
陌妃菀也驚訝了。是真的驚訝了。這皇後莫非是魔障了不成?不然就是被什麼妖物給附生了。要不怎麼會說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一句話?這句話一點都不科學了,這安排本就不科學,這評比就更是沒有一點科學可言了!
“姑媽......”連欣小聲叫道,皇後卻是瞪了她一眼之後又看着衆人笑眯眯的道:“你們也都看見菀兒之前的詩了,菀兒是有才華的。只是剛纔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也是正確的。”衆人都有些疑問皇後爲何要如此之說,只是看着皇後的樣子接下來怕是還有話。也就沒有提問,任由皇後繼續說。
“這自古以來,都是有這種說法的。女子不需要懂得太多。僅僅是知書達理也就足夠了。而女子無才便是德就能概括。”
越說衆人越是糊塗,這句話以前什麼時候被人說過了?歷史書上怕都是沒有吧?只是皇後說話她們也不敢插嘴,剛纔連欣準備說話被皇後瞪了一眼。所有的人可都是看清楚了。
“母後,這第一才女的稱號兒臣可是不敢當,兒臣並不是有才華之人。連詩都作不出,又豈能說是爲才女?”陌妃菀面上帶着笑意,緩緩出口。卻是拒絕皇後的話。在有些人看來這陌妃菀是不識好歹了。
不過大多數人卻覺得就是該這樣,因爲她的詩不想詩,怎麼能成爲第一才女?若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爲這聖都是沒人了。這一殺手都能成才女了。
“菀兒,我說你是你便是。”強硬的語氣讓陌妃菀聽出來了,這皇後是讓她與在場的所有女子爲敵吧?這以後誰不知道這第一才女不過是因爲她是太子妃,所以走了後門讓皇後給封的,反正這才女的稱呼一年也會換一次,雖然以往都是被連欣得了。這次卻是被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給奪了。
所有人都好,就是不要是陌妃菀!衆女都閃過這種心思,卻又不敢上前說明。
皇後將眼底的寒冷掩飾住,對着陌妃菀道:“菀兒,這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不是詩卻是一句話,你自然能擔當第一才女的稱呼。”
陌妃菀見這模樣,是她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這皇後如此強硬的態度,根本就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了。
當下陌妃菀也就帶着笑道:“謝皇後孃娘。”假意的歡喜堆積在陌妃菀臉上,讓陌妃菀自己都有些寒磣。
皇後一笑看着陌妃菀道:“菀兒怎麼又是叫皇後孃娘了,剛纔叫母後不是叫的挺好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西德安也是一笑道:“菀兒可不需要這麼客氣的,若是跟父皇母後都需要如此客氣的話,就不是一家人了。呵呵......”
老狐狸!陌妃菀暗忖道,這兩人不愧是多年的夫妻,這一唱一和都不需要打個顏色的,直接就能接上話,不過陌妃菀也樂得隨她們的意,這一個稱呼而已不礙事。當下也就叫道:“是,母後。父皇,兒臣知道了。”
見陌妃菀又叫了一聲父皇母後,兩人才變了表情。面上帶着笑意,似乎高興起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因爲陌妃菀叫了一聲纔開心了。
不管真正的事實是怎麼樣的,但是現在所有的人看着陌妃菀的目光卻是有些不爽。
憑什麼!就因爲她陌妃菀的身份嗎?明明就是個草包,卻以這樣的方式被提爲是第一才女。這樣如何讓這些有才華的女子服氣?說到有才華所有的人不自覺的看了連欣一眼,見連欣此時面上也有些不好看。心中才微微有些平衡,以往的才女稱呼可都是連欣拿的,如今卻......衆人搖搖頭。
唉~
大嘆一口氣......
西德安可不會去管這些人服不服氣。當下站起身子哈哈一笑道:“如此。這也算是結束了。菀兒已經是第一才女咱們也就此離開。”說着便離去了。皇後站起身子與衆女一起恭送西德安離開。
西德安這一離開。剩下的王爺們可是還未曾離開的。當下皇後面上帶着些許笑意道:“各位王爺是否要留在此地與這些丫頭們閒聊一番?這些女子中可有中意的女子,若是有。直接跟母後說明。”說着不明思意的一笑。
早在皇後的話響起之時,衆女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心儀的王爺身上。目光裏面的緊張與激動光是靠氣息都能感覺出來。
陌妃菀嘴角一撇,沒想到這皇後還兼職紅娘。她可沒興趣與這些人相交。眉頭一蹙。
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見衆人自然而然的往後面退了一步,便見到西慕涼朝着自己走來了,自然走到陌妃菀身邊將她的手牽起,那般的隨意自然。衆人都是一窒息,沒有說話。看這太子的樣子分明是沒有把皇後與衆王爺放在眼中。
“太子這是何意?剛纔母後的話莫非太子沒有聽到?”西逸軒似笑非笑道。
西慕涼偏頭看着他,目光有絲陰鷲,冷淡道:“菀兒累了。若是無事兒臣就退下了。”說完也不等皇後同意,便直接牽着陌妃菀離開。身上的淡然氣質與盛氣凌人的傲氣相結合。那背影給人的感覺就是君臨天下,唯我獨尊。
一有了這樣的感受,幾位王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原本被他們認爲是廢物的太子竟然不知何時有了這種氣勢。
被西慕涼將手指握在手中的陌妃菀抬起頭,對着西慕涼妖嬈一笑。那笑讓跟在兩人身後的若素嘴角一抽,主子這又是抽什麼風了?
此時陌妃菀像是長了後眼睛一樣。妖嬈出聲道:“若素,你這是怎麼了?”雖然感覺是在關心自己,但是若素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主子這絕對是想到什麼整人的事情。不然怎麼會笑的如此神經,只是當下卻不去接陌妃菀的話,因爲這纔是應對的好辦法。
見若素不理會自己,陌妃菀癟癟嘴,這妮子最近是越來越不好玩了。
“慕涼,你說。我們給若素找個婆家如何?你看若素這名頭也夠響!最重要的是,才華洋溢。是個不錯的人選。”陌妃菀笑着道,哼~若素你這妮子,以爲我沒辦法讓你開口了嗎?等着吧!
果然聽見陌妃菀這嬌滴滴的聲音之後,若素的肩膀不自覺的抖了抖。這惡整味讓若素不能恭維,西慕涼也是眸色冰冷,記憶復甦之後。隨時都是一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沒還的樣子,聽着陌妃菀這異常不正常的話語,那冰冷的眸色中閃過意思笑意,雖然很快。但是卻也被陌妃菀捕捉到了,陌妃菀笑笑。不恢復記憶還好一些吧?
瞧這渾身散發的冷氣,夏天可是自動的涼爽了許多。
若素苦笑道:“主子,你就別我拿開刀了,我覺得夭夭那丫頭倒是想要嫁人了。不如先把她嫁給夏不凡吧。這樣纔好。主子,是吧。”
“呀哈~若素你這妮子也是這麼想的啊~看來夭夭這丫頭是跑不掉了。”陌妃菀被西慕涼牽在手中,卻老是偏過頭與若素說話,三步一回頭。本人還沒怎麼注意,倒是若素立刻發現自家男主子身上的冷氣似乎又加重了,當下從嘴上劃了一下,閉嘴不再說話。陌妃菀還沒發現,卻被西慕涼直接扯到懷中,固定好。這下沒辦法偏頭了。
陌妃菀被西慕涼帶着走,也樂得清閒。不再回頭了。軟軟的靠在西慕涼懷中。這幅模樣倒是讓西慕涼很滿意,面上都是帶着如沐春風的微笑。瞬間讓隱祕跟着她們的地煞有些頭大與不安,怎麼看這笑容怎麼詭異。
主子從淡薄的性子一瞬間變成腹黑霸道的性子,他始終還是有些消化不了。
“若素姑娘,你可知主子這是怎麼了?”地煞現身站在若素旁邊。
若素雖然有些驚訝,卻沒有被嚇着。指了指西慕涼帶着笑意的臉小聲道:“你看看那嘴角的幅度,看到了沒?”見地煞點點頭,若素才笑着道:“你看那揚起的幅度就知道了嘛,男主子這是很高興。”
地煞翻了個白眼,不滿道:“我當然知道主子這是高興,可是主子這是爲什麼會高興啊?這很奇怪不是嗎?”說完又直接目光研究前面那已經上了馬車的兩人。似乎想要將馬車給看穿一樣。
見地煞一副丟臉模樣。若素忍無可忍,像是在看着白癡一樣看着地煞道:“男主子高興自然是因爲主子了,難不成還是因爲你啊?你長着腦子都是不會用的嗎?武功這麼好,頭腦怎麼這麼愚笨,難道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見若素這樣說自己,地煞面上有些掛不住,在若素看着自己的時候。緩慢消失不見了。此時,馬車也開始緩慢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