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畫風?主播又開始作死了誒!】
【不是很明白雅雅爲什麼要激怒這個老男人】
【別鬧,我相信我的雅,一定有她這樣做的目的,他可是我心中的腹黑雅!】
【女神,真的好擔心你這樣三天兩頭作死不過,我喜歡,哇卡卡卡,打賞走起,看你怎麼過關!】
緊接着,打賞就來了。
雲昭雅雖然整張臉都被憋的通紅,但是卻絲毫不懼的看回周堂主的目光,縱然在他高等級的威壓下,她愣是頂住了。
周堂主眼神冷冷的,他也在思考雲昭雅的話,這個女娃既然知道魔君受傷,應該與魔君關係不簡單,雖然還摸不清楚她的靈力修爲,她應該是隱藏了修爲。既然自己這樣都沒能逼出她反擊,這個女娃不簡單!
“哈哈哈哈”周堂主笑了起來,隨即輕輕一鬆手,將雲昭雅放了下來,“小女娃,本作暫且放過你,若是你治不好魔君,本座一樣可以殺了你!”
“咳咳”雲昭雅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覺得氧氣真可愛,這才該是她的最愛。
“周堂主多慮了,小女子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周堂主手背於身後道:“不過本座還有一個條件!”
果然魔修要貪婪得多,她這幫人治病,沒聽說還要接受被人的要求,“可別太過分!”
“哈哈哈”周堂主再次大笑起來,這一次卻是再次審視雲昭雅,還從來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就連魔君都還的給他三分顏面,這個女娃娃到是有點意思了。
“很簡單,這個林家小子是你朋友吧?”見雲昭雅沒有否認,周堂主接着說:“你要是勸他拜入我坐下,我周某人必當傾盡所有,大力在陪他!”
誒?爲什麼自己被虐,林重炬這小子卻得益?雲昭雅有點鬱悶,說好的她要裝逼打臉呢?
不過這事她可幫不了林重炬做主,她看回林重炬,自然很感激林重炬剛纔的捨身相互,不過雲昭雅覺得他那樣做很傻。
卻見林重炬被周堂主這一掌傷的不輕,只是一掌就讓他現在只能靠在石柱上休息。
林重炬也看着雲昭雅,道:“小雲,你沒事吧?”他傷的更重,卻還擔心雲昭雅。
雲昭雅休息片刻後也緩過氣來了,走過去將林重炬扶起來道:“這是你自己的未來,你自己做主吧!”
“要我拜入你坐下可以,但是我也有三個條件!”林重炬也是有傲氣的。
周堂主有點哭笑不得了,還沒見過收徒弟要求着人拜師的,不過這林家小子確實不能放過讓他落到其他人手上了。
曾經聽說林家家族弟子都是自家修煉,他們似乎有要成立一個小門派的動向,所以不止是自家孩子,外來弟子也收的。
況且也有耳聞說這林家小子一心嚮往仙道,所以都這一大把年紀了,修爲卻還沒築基,他就是根本就沒修煉。這在天魔體質上,是根本不可能十幾二十年都無法築基的,只要稍微修煉下,築基都是像喫一碗飯一樣輕鬆的事。
可是自己的條件,這小子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三個條件算什麼,只要能得到這個天資徒弟,別說三個條件,三百個都行!
周堂主道:“只管說來!”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吧?】
【不是很明白這些修士,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相互要你死我活的樣子,此時就可以拜師了!】
【666666】
雲昭雅只靜靜的看着林重炬,卻見林重炬回望她一眼,眼眸中有着無盡溫柔呵護,沒由來的讓她心跳漏掉一拍。這小子,該不會是爲了自己吧?雖然這想法很瑪麗蘇,可是,明明林重炬現在的眼神,分明眼中全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第一個條件就是,永遠不許再動小雲!”林重炬收回目光,看向周堂主。
雲昭雅猜對了,完蛋了,這桃花是怎麼招惹到的?什麼時候這小夥子對自己有感覺的?自己可都還沒對他放過電啊?可是對於這小子,自己就當是弟弟朋友
不過再一想,他也沒說,或許是真的自己不要臉的想多了,他就是重情重義維護朋友罷了!
周堂主微微一笑,這小子果然上當了。若是這個叫小雲的女娃真的能治魔君的傷,那就應該與魔君關係不簡單,豈是自己能夠動手的?自己不過爲了嚇唬下他兩,這女娃沒被嚇到,反倒是這小子被嚇到了,看來自己猜得沒錯!
“好,第二條呢?”周堂主問道。
“其他的暫時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訴你!”林重炬捂着心口,感覺到體內氣息還沒定下來。
周堂主道:“既然如此,來人,上茶。”
然後又對林重炬說道:“那麼先拜師吧,拜師完成,爲師就幫你療傷!”
雲昭雅也挺驚訝這些古人情緒的轉變的,周堂主先前分明那般咄咄逼人,而且還氣勢強大,此時他卻已經完全放下氣勢,變成了一個和藹的中年大叔。
真是夠崩壞的性格啊,不止是他,很多古人都會這樣,前一刻瑪德還喊打喊殺,後一刻就可以抱着痛苦認親拜師什麼之類的。
雲昭雅纔沒有他們這樣變得快,周堂主剛纔扼住她咽喉的感覺,她可一輩子不會忘,得了機會,就算他成了林重炬師父,雲昭雅還是要報仇的!
然後林重炬又深深看向雲昭雅道:“小雲,我現在正式成爲魔修,你不會拋棄我吧?”
雲昭雅不敢看林重炬期盼又灼熱的目光,撥浪鼓似的搖頭:“你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好弟弟,你也算是爲我成爲魔修的,我是不會拋棄朋友和家人的!但你也要記住,修仙還是修魔都沒所謂,重要的是行事作風爲仙爲俠爲魔!”
林重炬卻是彆扭的笑了,然後猝不及防的將雲昭雅擁入懷抱,使勁在雲昭雅頭頂點頭,“我記住了,我雖修魔,卻不入魔!”
周堂主在一旁看着這像是一對小情人的男女,心裏也頗爲讚賞。這兩個年輕人剛纔說的話,可是很讓人深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