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燕向來都有早起的習慣,剛起牀,準備洗漱洗漱,突然一隻飛鏢朝自己射了過來,躲閃不及,幸好那隻飛鏢最終射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屏風上,驚魂未定,連腿都要有些發軟,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拔出飛鏢,才發現上面居然有一封信,展開之後上面赫然寫着:
“羽勝公子受傷,請務必隱瞞小心照顧。”
一大清晨,南宮羽彥拿着早餐興奮地就往羽勝的房裏走去,“哥哥,在不在,起牀喫早飯咯!”
把裏頭的羽勝和項燕嚇了一跳,羽勝躺在牀上,對着項燕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蒼白色的慘淡,連嘴脣上都因爲虛脫泛着輕微的青紫色。
門開了,南宮羽彥顯然沒有預料到哥哥的房內還會有別人,
“參見公子!”
“你不是舉賢堂堂主嗎?怎麼會在這裏?”等南宮羽彥看到病牀之上的羽勝時,臉都變得扭曲了,“哥哥,你怎麼......受傷了?是誰幹的?”轉過身來揪住了項燕“是不是你?你傷了我哥哥?”滿臉的憤怒似乎要將項燕立即凌遲一般。
“咳咳,南宮羽彥,放下他!”原本就是虛弱的身子,在經過這麼撕力的說話,一口鮮血湧上喉嚨,腥味充斥着口腔裏每一處空閒的地方,終於忍耐不住了,紅色的血液順着嘴角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被褥上,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妖豔卻充滿着殘忍。
“哥哥!”南宮羽彥見此狀,什麼顧不得了,惡狠狠地丟下項燕,奔向牀前。“快去喊御醫,還愣着做什麼!”
驚呆過來的項燕一溜煙跑了出去,那個眼神實在太恐怖了!可是羽勝交代過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那叫御醫來了不就天下皆知了嗎?又急匆匆跑向了小山村裏面,找到了一位年過花甲的老醫師,將他帶了過來。
就完醫,開了服藥,項燕帶着老醫師出去的時候,卻在樓梯口碰到了一羣太監,爲首的太監一臉的脂紅,讓人一看就極不舒服。看到項燕帶着一個衣衫襤褸揹着藥箱的山野之人,心中不免覺得詫異。
“你們是何人?”不陰不陽的聲音聽得項燕和老醫師一陣雞皮疙瘩。
“在下是羽勝公子身邊的,這位是鄉野間的算卦師。”項燕一看來人便猜到想必他就是燕皇身邊的那個受寵的太監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