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傲嬌了,是不是被藥師兜的白蛇分身給偷襲了?”秦奮絮絮叨叨,“那傢伙的毒液很猛烈,你自己簡單處理的效果肯定不好,還是讓我看看再說。”
“說了你用你管。”但丁冷冷道。
秦奮一愣,隨後忽然笑了起來:“……你屁股又癢了是吧?”
但丁狹長的眼眸驟然眯起,空氣中的溫度都是陡然下降了許多,她冷冷說出那句使用多次的口頭禪:
“你想死嗎?”
“好吧,好吧,怕你了。”秦奮聳聳肩,舉手投降,“既然你不想讓我碰……”
趁着但丁目光移開,他忽然一把將但丁摟入懷中,“那我還就非碰不可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是一巴掌就拍在了但丁的屁股上。
空氣中響起‘啪’的一聲脆響,還別說,看似身材一般般的但丁,屁股的彈性卻出奇的好,又滑又膩,甚至讓秦奮生出一種撫摸的衝動。
“你、你找死!”但丁回過神,勃然大怒。
可惜被秦奮摟在懷中,力量上被壓制,無法掙脫。反倒是掙扎摩擦讓空氣中的溫度一瞬間都升騰了起來。
很快的,秦奮就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但丁臉上紅暈染抹,恰似那天邊的晚霞,燦爛而奪目。這個高傲精靈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潔白貝齒,呵氣如蘭,眼中的憤怒不曾減少,卻多了幾分迷茫,精緻雪白的鼻尖上更是沁出了絲絲縷縷的汗滴,憑添幾分嬌憨可愛,就好似一顆由青澀轉紅的蘋果,散發着芬芳馥鬱的香味,讓人恨不得親上一口,細細品嚐……
不過秦奮卻也不敢做更過分的事兒,攻略但丁這種女孩,偶爾的霸道可以,得寸進尺那就是自己作死了。
“傷口在哪裏?”秦奮再次問道。
但丁微微咬了咬嘴脣,偏過頭去道:“在左腿上。”
秦奮捲起但丁的褲腿,露出一截雪白晶瑩、珠圓玉潤的沒腿來,小腿肚上有着包紮用的繃帶,此刻已經沁出了絲絲紅潤,而且中心處隱隱發黑。
“果然沒有處理乾淨。”秦奮搖搖頭,抱着但丁在河邊一塊平整的大石上坐下,然後將繃帶解開,再次幫她清洗傷口,排擠毒液。
等一切都完成後,秦奮才抬起頭,乾咳一聲道:
“那個,咱們和佳兒她們匯合去?”
“……”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倘若目光能殺人的話,秦奮怕是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秦奮抓抓頭髮,嘆了口氣道:
“抱歉,剛纔突然就失去理智了……是我的錯,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
“臉伸過來。”但丁忽然開口,聲音清冽。
“誒?”
秦奮有些疑惑,稍微欠了欠身。
“啪!!”但丁突然扭過身來,打了秦奮一記響亮的耳光!
秦奮一怔,臉色立即就黑了下來。你妹啊,居然讓我伸過臉讓你打嗎!左臉火辣辣的疼,但丁打了人之後,芊芊玉指停在半空,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反作用力。
“臉皮果然很厚。”但丁如是評價道,並且嘴角帶上了一絲笑意,彷彿意猶未盡,還想在另一邊也來一下似的。
“換另一邊臉。”但丁居然真的這麼跟秦奮說道,“我要給你打得對稱一些。”
你夠了啊,還蹬鼻子上臉了你!身爲男子漢的尊嚴不能就這麼被踐踏啊,不可否認有許多抖M會享受被你抽一巴掌,可這其中絕不包括我啊。我就算不是筋肉斯巴達,也是純爺們一枚啊!
秦奮要比但丁高出半個頭左右,所以兩人的目光接觸,是秦奮俯視着她的。跟兩人都站着相比,此時的但丁,彷彿個子變矮了一般。明明俯視着對方,卻被對方扇了一個耳光,讓秦奮有一種特別的屈辱感。
啊啊啊,耳光之刑堪比韓信的胯下之辱,這份屈辱只有用敵人的眼淚才能洗刷清楚啊!
看但丁作勢抬起手來,正要打的對稱一些,秦奮腦袋一熱,抬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然後帶着惡作劇的出氣念頭,一把攬過但丁的纖腰,在她臉上出現驚慌失措的表情的時候,低下頭去……
好燙。
但丁的嘴脣好燙。
秦奮可以清楚地見到但丁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變紅,一直擴散到長髮飄飄的耳際。原本要打人的那隻左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然後便無力地放下了。
看得出來,這一瞬間她有點失神,甚至有用雙臂環住秦奮脖子的傾向,不過很快就掙扎着將秦奮推開。
但丁又羞又怒:“你真以爲我不會殺了你?”
“真要殺你直接就動手了,哪裏還會和我廢話?”秦奮心中腹誹,然後雙臂一用力,將但丁重新拉回了懷裏,並且緊緊勒住她的後腰不讓她逃開。
猝然被秦奮這樣粗暴對待,但丁嘴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
她面上泛起一抹紅暈,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水,眼神飄忽躲閃不敢和秦奮對視,彷彿受驚的小鹿斑比,透出一抹尋常難得一見的柔弱。
能在數次揚言要自己自己選擇死法的但丁身上見到這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秦奮心中不由十分得意,於是情不自禁,居然右手下移,作死般的在但丁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但丁又驚又怒,身體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
察覺到一股冰冷殺氣撲面襲來,秦奮趕忙鬆開手,尷尬道:
“那個,這裏面太黑了,我一不小心摸錯了地方,你別介意……”
“你等着!”但丁咬牙冷哼,“居然敢、敢做出那種事來,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說着居然探頭向秦奮的脖子咬來。秦奮嚇了一跳,趕忙用腦門頂着她的小腦袋。
“我靠,你玩真的啊?”
“本來還以爲你這人不算那麼無可救藥,幾天不見,你居然越發下流無恥了!”但丁繃緊臉蛋,“你以爲我是誰?會爲了你爭風喫醋?告訴你,我看上的東西,從來就不會和別人分享!如果得不到,我就殺了你!”
“……”
秦奮額頭當即就有冷汗流了下來,仔細一想,但丁還真有可能做出這麼瘋狂的事兒來,畢竟她的所作所爲通常都不能以常理奪之。
夠了啊!你超完美謀殺案之類的影片看多了啊!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毀掉,性格太偏激了啊!
就在氣氛僵硬、沉默的時候,一個充滿質疑與詢問的柔弱聲音忽然從兩人背後響起:
“你、你們在做什麼?!”
秦奮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
又被人抓了現場啊,又羞又怒的但丁會不會爲了將這個污點洗掉而選擇殺人滅口啊!
清冷的月光下,艾佳兒和元氣妹子都瞪大眼睛望着秦奮與但丁,謝芳芳則站在旁邊優哉遊哉的看着好戲,掩着嘴“噗噗”的笑。
啊啊啊,誰能來解圍啊,這種氣氛會讓人尷尬死的啊!
在三人亞歷山大的注視下,秦奮尷尬抓了抓頭:
“這件事兒事出有因,但丁她受到了藥師兜的白蛇分身的襲擊……”
“哦,所以你們就抱在一起了嗎?”
“人渣。”元氣妹子眯着眼,表情冰冷如同萬載不化的寒冰,望着秦奮的眼神更如同看垃圾場裏不可回收的樂色,最後冷冷突出兩個字來。
“……”
秦奮無話可說。
大夥兒才分開不到半小時,再見面時自己就和但丁如此曖昧的抱在一起,而且還都是單人行動……難免會讓人想歪。
艾佳兒的小臉鼓起,氣哼哼的像個包子,此刻瞪大眼睛,不滿道:
“你還沒抱夠嗎?!”
元氣妹子在一旁語氣微酸:“抱着很舒服吧?鼻孔變大了不說,連口水都流下來了啊!咱們再晚來一步,說不定直接就將但丁給推倒了呢。”
夠了啊,誰口水流下了啊,冷汗流下來還差不多!而且以但丁的性子,自己抱一抱都得找到機會試探半天,直接推倒還不掀翻了天去!
另外你以爲我想抱啊,就怕鬆開手惱羞成怒的但丁將你們統統“喀嚓”掉啊!我這是爲了你們的安慰着想啊!
但丁冷冷道:“放開!”
秦奮乖乖照做。
好在但丁並沒有羞怒之下將所有人統統鎮殺,只是面無表情地整了整出現褶皺的衣服,然後就一言不發地望起了天空中的皎皎銀月。
秦奮有些尷尬,好在這廝臉皮極厚,很快就調整好心態。而且做都做了,否認也毫無意義,他清了清嗓子,道:
“佳兒,你別誤會,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秦奮很快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然後道:“總之,這是一個誤會,此心昭然,日月可鑑……”
“嗯,所以就抱在一起了嗎?”艾佳兒轉過頭去,眼神中的幽怨卻不曾消散。
我去,少女你的吐槽能力突然突破天際了啊!連我都難以招架了啊!
“人渣!”元氣妹子在旁邊再次補刀。
“咯咯。”謝芳芳在旁邊旁邊掩着嘴,噗噗的笑。
秦奮瞪眼望去。
“哎呀,眼神好兇!”謝芳芳怯怯驚呼,拉住艾佳兒的小手,尋找同盟,“咱們撞破了他的好事,會不會被他給一併拉到小樹林禍禍啊?”
“……”
“聽說男人一旦米蟲上腦,都會管不住下半身,成爲被本能支配的大喪失呢。你們看他剛纔的眼神好嚇人,說不定正在心裏盤算着怎麼把我們拉近小樹林裏呢……”
夠了啊,求你住嘴啊,不要再黑我了啊,我已經比非洲友人還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