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不等高峯接近部落,雪地中陡然出現幾十個精銳勇士,這些精銳勇士身上披着厚實的金屬甲冑,頭臉都隱藏在盔甲之中,卻是最適合攻堅奪城的野戰勇士。
“冼釗,你怎麼回來了。”
一個精銳勇士掀開面頰,露出成熟穩重的臉頰,不等冼釗回答,高峯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勇士身前,一把抓住勇士的脖子扯到身前,大聲吼道:
“那邊到底死了多少人?”
高峯的焦急引起了很大的反彈,披甲勇士不知道高峯的身份,所以高峯的動作引發了反擊,一支支鋒利的長槍和長刀閃電般向高峯斬落,竟然不給高峯說話的機會。
這也是並非所有的精銳勇士都熟悉高峯的面容,後來擴編的勇士大多隻是遠遠的看過高峯。
紛亂的武器向高峯當頭落下,在冼釗驚駭的嘶吼中,這些金屬武器在落到高峯身上的瞬間,就像變形的軟泥,軟綿綿的在高峯身上劃開流動,突然而來的驚變讓所有向高峯動手的精銳勇士鬆掉了武器,卻沒有退開,宛如瘋獸一般,嘶吼着向高峯撲去。
“住手,那是大長老。”
大長老猶如擁有魔力的咒語,讓動手的勇士們陡然僵直,當他們真正看清高峯的長相之後,全都統一的跪在地上,向高峯表示誠服。
“我,我不知道,三長老剛剛進去沒有多久。”
這個勇士也不再掙扎,坦言向高峯說出最新的事態。
高峯將扔在一邊,也不招呼其他人,抬腳就像部落衝去。
“怎麼回事兒?”被高峯扔掉的勇士摸着生疼的脖子,奇怪的問着冼釗。
冼釗能將高峯找到,本身就是一件大功勞,所以周圍的人看着他也多了幾分敬重,冼釗卻沒時間感受這些,帶着隊伍緊追高峯身後,大聲說道:
“那是大長老的扈從,黑爪部落早就被大長老收服了,用得着你們再收服一遍麼。”
說話的時候,人就已經過去,留下一堆面色古怪的傢伙。
越是接近部落的圍牆,高峯心中越是焦急,並非害怕杆子殺人,而是怕自己這些天的成果被毀於一旦,放眼望去,雪白的地面上到處都是腳印,散落的工具扔的到處都是,偶爾可以看到水窖中坍塌的腳手架,雖然沒有看到鮮紅的鮮血和屍體,但高峯的心並不樂觀。
就在他加速衝鋒的時候,卻看到圍牆上出現了一羣人,正將一個個原本屬於他麾下的管理者吊上木杆,當頭第一個,就是被他寄予厚望的滾犢子。
當他看到滾犢子的第一眼,心態突然輕鬆了一大截,因爲滾犢子還是活的,只要是活的,就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在高峯心中,滾犢子的價值遠遠超過一千個荒人戰士,只要有滾犢子在,他的目標就能不斷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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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犢子已經被嚇傻了,隔得老遠都能看到他褲襠上的水痕,滾鍍子身邊就是粉月,粉月作爲一個女人,在精銳勇士面前沒有怯懦,反而瘋狂的嚎叫,頭髮散落在肩頭搖擺,相比滾犢子,她更有抗爭的勇氣。
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是粉月的姐姐,那個看似沒有存在感的中年婦女,此刻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只能讓別人將她拖拽,男人就是高峯叫過來防守部落的言恍。
言恍是荒人部落的二長老,總體說來,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傢伙,此刻他表現的相當淡然,配合的讓人捆住雙手,顯得不卑不亢,但下一刻,他淡然的臉色驟然變得驚喜,因爲他看到向這邊跑過來的高峯。
不只是言恍看到,粉月也看到了,立刻大聲呼喚起來,滾犢子依然是剛纔的樣子,宛如一隻被捆住的猴子,不管高峯出不出現,他都是這個樣子。
在粉月高聲痛罵中,凶神惡煞的杆子同樣看到高峯,第一時間揉着自己的眼睛,下一刻爆發出巨大的怒吼,提着鋒利的死神彎刀便跳下圍牆,向高峯衝過去。
就在無數人驚詫眼神中,高峯和杆子不斷的接近,很多人不由地屏住呼吸,等着兩個人的碰撞,但在下一刻,全都把眼珠子瞪了出來。
杆子將死神彎刀插在地上,單腿向高峯下跪的身影深深地刻印在無數人的心中,圍牆上下,喧雜的歡呼沖天而起,不管是衝進部落,兇狠惡煞的精勇士,還是忐忑不安等待高峯迴來的親奴,都在這一刻歡呼起來。
“大長老,你在哪兒找的這羣小沙鼠,實在太沒cāo性了,我們還沒開始攻打,他們就投降了。”
杆子仰着醜陋兇惡的臉頰,眼神灼烈地看着面帶微笑的高峯,第一句就讓高峯的微笑僵直。
“沒辦法,在這片地方,能找到他們就算不錯了,現在不是有你麼?”
高峯苦笑着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杆子的肩膀上,大聲的說道高峯和杆子一起走進部落,在歡呼聲中,走在夾道歡迎的人羣中間,言恍呆滯的看着被兇悍的部落勇士熱烈歡迎的高峯,粉月則揉着青紫的手臂,嫉妒的看着走在高峯身邊的杆子,就算滾犢子也夠着脖子,在人羣中遠遠的看着高峯。
不管他們心中是驚訝嫉妒或麻木,都知道這羣兇狠的勇士和高峯有着深遠的關係,原本高峯就是強大的顯鋒伽羅,得到了這些勇士的協助,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金能呢?”高峯奇怪的問着想要湊到身邊的粉月,杆子是個行動力強大的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他留在部落中的高層一網打盡,卻唯獨留下伽羅衆金能,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大長老說的是個個子很矮的孩子吧?”
粉月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杆子就極其感興趣的反問道,讓粉月鬱悶的閉上了嘴。
“是啊?怎麼了?”
高峯沒有擔心金能的安全,既然言恍都活了下來,金能也不該有事吧?
“在部落的議事大廳那兒,有個孩子很厲害,我的一個小隊衝了七八次都被打出來了,應該是個庇護者吧。”
杆子說到這裏,心中不由地湧起一股自豪,就算面對庇護者,他的隊伍也依然在進攻,可見精銳勇士的強大之處。
“他爲什麼要守在那裏?”
高峯有些好奇的看着粉月,粉月的頭頓時低了下來。
“之前他們衝進來,言恍的戰士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數百人給包圍,剩下的人都很慌張,我帶着姐姐還有滾犢子想要一起逃走,但是金能不想走,他要守護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