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第一門課是《寫作》。
本來我是學理科,可部隊講究“革命戰士像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最初講寫作課,就是從理論到理論。講這個怎麼說的,那個怎麼說的,反正都是重複名人的話。
有一天,我發現一個初中還未畢業的姓彭的學員,立過二等功。某年,還是當戰士的時候,就在報刊上發表300餘篇文章,差不多每天一篇。在報刊發表文章可不容易,要經過三審,責編、副主編及主編。
小彭發表的文章,大都很短,少則幾百字,多則上千字。——那也是相當不容易!後來,我讓他在隊裏做介紹。他的經驗深深觸動了我。他的勇氣,他的勤奮,他的堅持,令我感動,令我汗顏。尤其是他的一篇《小島清真竈》被評爲全軍當年好新聞,更令我佩服。
從那時,我又提起筆,不停地寫着。寫影評,論演講,解讀《孫子兵法》,有幾十篇文章在報刊上發表。
我纔有更大的勇氣的站在講臺上。
不久,學院開辦“中文專長隊”。在衆多老師的指導下,127名學員人人有文章發表,最多的學員,四年下來發表了70餘篇。後來,這個隊的學員,大都進了大機關,成爲小有成就的“筆桿子”。
正是他們的催逼,使我這個老師,不敢掉以輕心。
時至今日,我仍在寫,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他們的刺激。
我是他們的老師,他們是我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