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你這麼處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李沛明擔心的問道,他作爲市委書記當然知道國內許多當權者動不動就喜歡利用自己權力去報復他人,何況于軍友和汪榮任職國家最神祕的機構,李沛明不信他們就這樣甘心認輸不計被辱之仇。
“李書記放心吧,他們不敢把今天的事情報告上去的,只能跟我來暗的,耍些卑鄙手段而已,到時候我自有辦法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林軒說道,他做人的原則從來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進我一尺,我必進人一丈。”
“那就好,林軒,玉潔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李沛明感激的說道,他這些天感到了很悲哀,悲哀他作爲堂堂省委常委省會城市市委書記卻不能救回被吸血鬼擄走的妻子;而在剛纔他卻不能阻止兩個心懷不軌的特勤組員帶走他的妻子。如果沒有林軒的出現,李沛明簡直無法想象他的妻子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悲慘情況。
“李書記沒什麼的,即使沒有菲菲,這事情讓我遇上,我也不會不管的。”林軒說道,雖然陳玉潔最初的印象讓他很厭惡,但真要放任陳玉潔讓吸血鬼伯蒂傷害,他無論如何也過不了自己的良心關的!
“李書記,林老弟,這裏也沒老楊什麼事情了,局裏還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楊明說道。
“嗯,好,楊局長有事就先回吧,改天一起喫飯。”李沛明說道,楊明不是他一系的人,平時關係也尋常,沒必要繼續留在自己家裏。
“哈哈,那好,那我可記住了,李書記欠我和林老弟一頓飯。”楊明哈哈笑道,說的很託大,還故意把自己和林軒綁在了一起。
別看楊明是個粗人,但這個粗人可精明着呢,他作爲蘇海省本土派的人,但他也看見了本土派的危險,省長周建國日益臨近退休的邊緣,而上頭對蘇海不滿的聲音也時有傳出,只要周建國明年一退休,蘇海本土派絕對會迅速土崩瓦解,因爲蘇海本土派沒有下一個那麼有魄力那麼有能力那麼有實力的“周建國”能繼任蘇海本土派的領頭羊,而且上頭也不會允許再出一個這樣的“周建國”了。
面對即將到來的局面,站隊就成了楊明的近憂,而今天林軒出現讓他腦海靈光一亮,那次“韓少衝事件”後,就有不少人說林軒是省委書記田自立的女婿,而今天見林軒與市委書記家的關係這麼好,讓他頓時就有了林軒結交的想法,這樣一來不但不會引起本土派的懷疑對他進行打壓,還能在將來因爲林軒的關係而保住他的位置。
“好。”李沛明有些狐疑的答道。
“林老弟,有時間一起坐坐,以後在雲海有什麼不開眼的惹着你了,給老哥來個電話,老哥幫你出氣。”楊明親熱的拉着林軒說道,雖然林軒本身的“折騰”能力很強,但有的事情動手不一定能解決的好的。
“呵呵,就怕麻煩楊大哥了。”林軒說道,他懶得去琢磨楊明的熱情,但楊明要耍什麼花花腸子的話,相信他會難受的!
“嗨,自家兄弟,幹嘛那麼客氣。”楊明故作不滿的說道,然後揮揮手,“我走了。”
楊明走了,林軒和李沛明進到別墅屋內大廳,只見陳玉潔很熱情的招待着劉德盛,給劉德盛削好水果切成瓣,比侍候親爹還細心,劉德盛卻很是受寵若驚,這麼漂亮的女娃咋對老頭子這麼好哩?哎喲,咋還去皮呢,多浪費啊!
“閨女,我自己來吧。”劉德盛很是心疼陳玉潔削皮,還削的那麼厚,一圈下來整個蘋果瘦了快一半了,他已經沒有最開始進屋坐在真皮沙發上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的侷促感了。
“老爺子,還是我來吧。”陳玉潔臉紅道,看着面前被削成凹凸不平的“小蘋果”她很尷尬,從小到大,她基本沒幹過這些瑣事。
而那頭,劉英卻和李菲菲聊的興高采烈,李菲菲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的劉英大有面子,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鬧在一起。
“姐姐你快說說你還和哥做過什麼好玩的事情。”李菲菲催促道,很是羨慕,她小時候基本是在學校以及各種各樣的輔導班度過的,哪經歷過什麼好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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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首都機場。
“媽,你不會騙我回京城吧?”田紫琪不滿的看着母親林芳潔,拖着自己的小箱子。
那天晚上田紫琪回家之後,便遭到她母親林芳潔沒完沒了的盤問,搞的她很頭大,只好東扯西說的應付着母親,誰知道第二天林芳潔就告訴她一個消息:外公病了!一下把她打算利用暑假和林軒在一起的計劃打亂了。
“你個死妮子,你老孃我有那麼沒孝心麼?爲騙你回京城拿你外公說事?”林芳潔不滿的白了女兒一眼,女兒脾性隨她,娘倆關係一直處的很好,跟姐妹似的,這次帶女兒回京城既有回來看老父親的意思,也有不讓女兒去找林軒的意思,做父母的,總怕女兒在感情上喫虧,何況自家家世不一般,太容易引起一些心懷叵測之人的覬覦。
“那可沒準,我可聽外公說,某人小時候沒少偷偷拔他鬍子,還趁他午睡,在他臉上畫畫來着,不知道那人是誰啊?”田紫琪小嘴一撇說道,對老媽的人品大是懷疑!
“你個死丫頭,一天就記這些事情,我告誡你不要在大學談男朋友,你怎麼就記不住。”林芳潔被女兒說的老臉一紅,小時候的她的確是五姐妹中最調皮的一個,老父親偏偏很寵着她。
“哼,見到外公,我要告狀!”田紫琪不敢接母親的話題,知道那樣一來指定會扯到林軒身上去。
“哼,你是你外公的七仙女,我也是我父親的五丫頭,誰怕誰!”林芳潔一跟女兒拌起嘴來便沒大人的樣子。
兩母女沒大沒小的溫馨拌嘴引起路人一陣側目,或捂着而笑,或滿眼羨慕,或滿臉驚奇。
“五小姐,田小姐,這邊請。”林芳潔母女一機場出口,一滿臉剛毅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的閃了出來,禮貌的道。
“嗯,是小李啊,等多會了吧。”林芳潔笑道,小李名叫李俊勇,林芳潔父親的警衛員之一,身手不錯。
“還好。”李俊勇簡潔道。
“李叔,我外公是不是真病了?”田紫琪小聲的問道。
“回去再說。”李俊勇看了田紫琪一眼道。
“啊,不好意思李叔,差點讓你犯錯誤了。”田紫琪可愛的吐了吐小紅舌頭,歉意的道,她纔想起來警衛員是不可以在公共場合議論領導的一切事宜的,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李俊勇點點頭不說話,請林芳潔和田紫琪坐進了機場外的黑色小轎車內。
小轎車離開機場,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進入一軍區然後在一獨立的四合院前停下,途中經過了五道崗哨仔細的檢查。
田紫琪下了車,也不等母親直接奔院裏跑了進去,進到裏面,便見院內一老人在打拳,身手十分矯健,雙拳虎虎生風可堪比年輕人。
“外公!”田紫琪甜甜的叫了一聲,便向老人奔了過去。
“哈哈哈,咱們家的七仙女回來了!”老人見到田紫琪,立馬停下了打拳,笑哈哈哈的說道。
田紫琪過去撲進老人懷裏,立馬開始了告狀:“外公,我媽媽說你病了,她騙我!外公身體比李叔他們都好呢。”
“呵呵,老毛病了,你呀,放暑假了也不回來看看外公,難道還打算等外公病了,纔回來啊。”老人笑道。
“田紫琪,我就告訴你,告我狀是沒用的吧。”剛進門口的林芳潔得意洋洋的說道,然後也甜甜的叫了一聲,“爸,我好想您。”
“你真沒臉,這麼大的人了還撒嬌,我受不了!”田紫琪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樣說道,還捂起了耳朵。
“哈哈,我的五丫頭啊,還長不大。”老人很慈愛的看着小女兒說道,頗爲享受小女兒和外孫女的撒嬌。
“爸,我媽呢?”林芳潔扶着老父親問道。
“咦?你是誰啊?好面熟啊?”老人突然指着林芳潔說道。
“爸,你又病了?我是你的五丫頭啊!”林芳潔雙眼一紅道,老父親九十多歲的人,身體倒是很好,在年老來卻因爲大腦舊傷時不時的發作而受盡了折磨。
“咦?你又是誰啊,也好面熟。”老人指着田紫琪說道。
“外公,你怎麼了?可別嚇我啊!”田紫琪當下就哭了,先前還好好的外公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認識自己了,看她的眼神跟陌生人似的,頓時把她嚇壞了。
“琪琪別哭,你外公一會就能好。”林芳潔安慰着女兒。
“我頭好疼。”老人抱着自己腦袋道。
“是琪琪和五兒回來了麼?怎麼琪琪還哭了?”屋裏一聲音傳來。
“外婆,外公不認識我了!”田紫琪聞聲便知道是自己外婆來了。
一滿頭白髮的老婦女走了出來,正是田紫琪外婆向藍,“唉,老頭子又犯病了。”很是無奈很是心痛的樣子。
“媽,我爸要什麼時候能緩過來。”林芳潔問道。
“要半小時吧。”向藍很心疼的看着丈夫,過去給他揉頭。
“咦?你是誰啊,好面熟!”老人指着向藍說道,心裏還奇怪怎麼見着的都是熟人,卻想不起來,頭也越來越疼。
“徵哥,別想了,什麼也別想,全身放鬆,這會兒過去就好了。”向藍溫柔的對丈夫說道,丈夫林徵在援朝戰爭中受了傷,腦部特別嚴重,到現在爲止,裏面還有一小彈片沒能取出來,她當時是照顧丈夫的小護士,後來在組織的撮合下嫁給了丈夫。
“外婆,外公是怎麼了?”田紫琪哭哭啼啼的問道,她以前知道外公有頭疼的毛病,但問題不是很大,外公總是忍忍就過去了。
“沒事,過會就好了。”向藍對外孫女笑道,知道外孫女第一次見她外公發病這麼嚴重,是被嚇着了,以前只是頭疼而已,神智還是清楚的。
果然,約莫半小時之後,老人家神智恢復了清醒,頭也不疼了,望着眼前的淚眼婆娑的外孫女和女兒、妻子,他知道自己又發病了,笑笑道:“老毛病了,美國佬的這塊小彈片折磨我好幾十年了。”
“外公沒事了?”田紫琪問道。
老人家點點頭,“向藍你給我告訴他們,叫他們儘快給我聯繫做手術的事情。”向藍就是田紫琪外公,林芳潔的母親。
“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不做了吧。”向藍遲疑道。
老人家嘆口氣道:“以前爲了這,爲了那,再加上手術方案不成熟就一直拖了下來。現在都一把年紀了,再活十年二十年也沒意思,還是做了吧,我倒要看看,那塊小彈片到底封鎖着我的什麼記憶!”老人家口氣很堅決!
老人家對援朝戰爭前一某些事情幾乎記不起來,以前一想起來這些就很頭疼,他也隱約記得自己有個家的,可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年的檔案也因一場意外大火沒了,後來也派了不少人調查,可依然沒有一點線索,使得他心裏一直很愧疚。
“好吧,我會通知他們的!”向藍鄭重的點點頭,丈夫這麼大年紀了,上了手術檯就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她害怕,面上答應着,心裏卻想着別的辦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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