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暗自嘆一口氣說道:“不是老衲不肯幫忙,天機不可泄露,否則老衲折壽事小,在座幾位的性命也堪憂啊。”
沉默半天的易晨開口了,他說:“方丈和咱們是多年的朋友,當然不會讓方正冒着折壽的危險來幫助我們,不然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這樣吧,方丈不用幫我們算出背後的勢力是什麼,只要告訴我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就行,這不需要動用您的神力,只需要您動動腦子,運籌帷幄,這個要求不算難吧?”
宰相看了一眼易晨,他不會反對易晨說出來的話,即使這話是錯的他也會支持,何況易晨提出的建議比較合理,方丈應該會接受,這樣緩解了眼前的難題。
果然,方丈答應道:“如此,老衲也就不推辭了,你們詳細講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老衲再做判斷。”
宰相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了,他示意簡墨給方丈講,自己不時插幾句話,易晨又恢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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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月剛剛給兩個小寶寶喂完奶,陶陶把睡着的嬰兒抱到嬰兒車上,愛憐地給這個蓋蓋被子,摸摸那個的小臉蛋。半個月來,兩個小寶寶的皮膚慢慢變得光滑,不像剛出生時那樣皺巴巴的了。小寶寶很乖,很少吵鬧,每天除了喫就是睡。
看陶陶一直站在兩個嬰兒牀之間,夏明月喫醋了,她小聲說道:“陶陶,不準再親我的寶寶。”
村長命令夏明月先養好自己的身體,除了給小寶寶餵奶,其餘的都由陶陶照顧。有一次夏明月下牀看小寶寶,正好女寶寶該換尿布了,她給女寶寶換尿布的時候村長端着一碗糖水進來,看到夏明月站在牀下手裏拿着尿布,眼睛一眯,嚇得夏明月立馬扔掉尿布跳到牀上躺好,衝村長笑的特別狗腿子。她現在特別怕村長,村長一箇中年男人成了老媽子了,什麼都管。
陶陶瞥一眼夏明月說:“拜託,你天天弄的小寶寶臉上都是口水,我都沒嫌棄。”
“那是我生的哎,我親自己的孩子你嫌棄什麼。”夏明月反駁道。
陶陶走到一邊,從桌上的笸籮裏拿出一件小肚兜的半成品,坐下來繼續縫。不理夏明月。
見陶陶不理她了,夏明月沒話找話說:“陶陶,他們都幹嘛去了啊?”
“村長在給你燉雞湯,許韶寒在劈柴,靈玉去買紅糖,水靈澈去抓魚了。”頭都沒抬,陶陶繼續縫手裏的衣服。
“天天喝雞湯喝魚湯喝紅糖水喫雞蛋,能不能換換?我都喫膩了。”關鍵是太增肥了,夏明月掐掐腰上的肥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產前的苗天身材。雖然夏明月瞅瞅自己傲人是雙峯想道,胸是大了不少,我寧願要我的小蠻腰和小細腿啊。
陶陶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幸災樂禍:“可以換啊,你去跟村長說。”
村長,額,算了。夏明月想起來上次被村長當衆打pp的事就臉紅。夏明月連着一個星期喝沒有放鹽的魚湯,據說是催奶,怕兩個孩子喫奶奶水不夠。可是那魚湯太難以下嚥了,夏明月那天死活不喝,陶陶找來村長,村長好言好語地哄半天,夏明月還是不喝,趴在牀上把臉埋在枕頭裏。當時許韶寒水靈澈和水靈玉都在場,村長被夏明月的任性惹急了,走到牀邊,按住夏明月的腿,照着她的pp就打下去。當時屋中的人都被村長的動作雷到了,後來除了夏明月,一個一個忍不住笑起來。夏明月嘴裏討饒着:“村長別打了,我喝,別打了,好丟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