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也慌了,扶起來杜若心,吩咐下人:“快去請大夫過來。”
“若心你沒事吧?”許韶寒跑過來捧起杜若心的手,從袖子裏拿出一方白色的絲帕裹在杜若心流血的地方。血透出來,染紅了潔白的絲帕。
杜若心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但還是衝許韶寒搖搖頭說:“沒事,不疼的。”
“爹,都怪你。”許韶寒瞪着自己的爹。
許老爺心裏也很過意不去,他很尷尬地兩隻手拄着柺杖,不知道怎麼哄小姑娘,對許韶寒說的也沒介意。
大夫來的很快,把杜若心的手包紮起來。傷口很快癒合了,但是留下了一道疤。
想到這裏,許韶寒的劍眉皺起來。因爲自己杜若心手背上至今還有一個淺淺的傷疤。若心該是完美的,都是因爲自己。不過沒關係,即使若心毀容了自己的心也會和原來一樣。
易晨看許韶寒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許大哥,你沒事吧?”
“嗯?哦,沒事。”許韶寒拉回了飄遠的神思。看看易晨,沒說什麼,起身走到牀邊躺下閉起來眼睛假寐。
以後,和夏明月保持距離。若心,你快點來。這是許韶寒睡着之前最後的想法。
醒來,船外漆黑一片。夏明月伸伸懶腰,叫着陶陶:“陶陶你舒服點了不?咱們喫點東西吧。”
“嗯,走吧。”陶陶回應道。
要說這船也挺先進的,像現代的輪船一樣有餐廳,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水鄉居”。夏明月不用啃乾糧了。她們走進水鄉居,可巧的是許韶寒和易晨也在喫東西。夏明月和許韶寒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神色都淡淡的,衝對方點點頭。拉住陶陶坐在一個桌子上,夏明月隨便點了兩樣菜。
“小姐,爲什麼不過去坐?”陶陶看向許韶寒那桌,碰到易晨的目光,從他的眼睛裏也看到了這個問題。
“在哪喫不一樣,過去怪擁擠的。”夏明月抽出兩隻竹筷在手裏轉着。
陶陶衝易晨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也不在繼續問夏明月了。看樣子兩個人在冷戰呢,那就等等再說吧。
夏明月點的兩盤菜剛剛被端上桌子,簡墨也走進了水鄉居。看到夏明月,他走了過來。
“明月。”簡墨站在夏明月身邊說道。
夏明月抬起頭看到是簡墨,她微微一笑說:“喫飯了嗎?”
“還沒,剛進來看在你也在,打個招呼。”簡墨說。
“那坐下一起喫吧。”夏明月拍拍身旁的空凳子。
“這位是?”簡墨看向陶陶。
陶陶禮貌地說:“你好我叫陶陶,,跟着我家小姐出來的。”
“你好我叫簡墨。”
他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夏明月用筷子敲敲碗邊:“好啦好啦,坐下說。”
“好。”簡墨沒有客套地推辭,直接坐下了。讓來讓去的太虛僞,簡墨喜歡直接爽快。
叫夥計來添一盤菜和一碗飯,簡墨眼睛的餘光好像掃到了許韶寒的身影。偏過頭去看,確實是許韶寒。許韶寒目不斜視,臉上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