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繼續行駛着,君小澈說過,想要找到席月,只能去同一堂。
但就算是去了同一堂,也很難見到席月的影子。
北辰昊面龐沒有什麼表情,但卻不得不感慨,這對父女,還真不是一般的傲啊……
與此同時。
同一堂內,剛纔那幾個夥計終究是回來了,可以說他們是被冤枉罵了大半天,最後不堪侮辱跑回來的。
此刻席月並沒有閒心在閣樓上煉藥,見夥計回來,趕忙抬頭問道:“怎麼樣了?打聽到什麼沒有?最近有類似黃熱的病例嗎?”
幾個夥計見席月那一臉的信任,面面相覷,苦笑一聲道:“席小姐,您就別拿咱們開玩笑了,這一帶哪裏有人敢打着您的旗號出行的,咱們幾個剛剛出去就被一羣人當成騙子圍毆,活着回來就不錯了,這種事啊……還是您親自去通告才管用!”
嘖!怎麼會這樣?
席月聽他們委屈的說着,根本沒想過,居然會是這麼個結果!
這還真讓席月哭笑不得。
“那你們發現了黃熱病例沒有?”
“這……這要怎麼發現?”
“還能怎麼發現,去各處的藥鋪打聽打聽,有沒有類似病患,或者開類似的藥的
!”
“哦,知道了席小姐。”幾個夥計說着便又出去了。
藥鋪內,頓時只剩下了席月一人,蹙眉嘆息着。
席月一個人獨自看守店鋪的場面,還真是難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