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牀上陪她玩,必然是那種事啊。
怎麼?她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打算主動了?
墨雲絕還沒想完,便被她一個吻封住,一個大棉被將兩個人蓋上,捂得嚴嚴實實的。
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君惜瑤更加肆意,更加瘋狂。
聽着船艙內隱約發出的聲響,獨孤梓辰徹底跪了,一個人無力的坐在船頭,調整着方向。
他答應過墨雲絕他們,送他們去北湘國。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心情實在是不好。
非常的不好!
“獨孤叔叔,你在幹什麼哦?”見獨孤梓辰在船頭疲憊的坐着,君小澈也同樣坐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獨孤梓辰身邊。
獨孤梓辰心頭驚愣着:“小澈,你不好好在船艙待着,過來幹什麼?”
“這個嘛,當然是和獨孤叔叔一樣了!”君小澈向來早熟得很,不過看在孃親和風肆給他取了個如此清水的名字的份上,他肯定會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孩子的。
只不過……一想到這種不該想的事,君小澈便愁雲慘霧。
他當然知道爹爹和孃親又在幹什麼。
“唉!以後孃親的晚上,都是爹爹的了,小澈沒戲了!”君小澈重重嘆了口氣,小手託着腮幫子,說話的口氣完全不像個孩子。
獨孤梓辰現在愁得厲害,也不顧什麼有的沒的,直接和君小澈說道:“好歹以前她每個晚上都是你的,而我呢?過去現在未來,我都沒戲啊!她腦子裏從來都沒有我的存在,都怪那隻炸毛狼
!”
“就是!都怪爹爹!”君小澈也非常贊同的道,“要不這樣,獨孤叔叔,實在不行,以後每個晚上,咱倆在一起吧!怎樣?”
噗——
獨孤梓辰一口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