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被人吐痰,程仁也怒了,她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吳佔元,衝到韓國正的面前。
怒道:“你說,你要到底幹嗎?要是覺得我道歉不夠,下跪、磕頭、還是乾脆要我這條小命?只要你說,我給你就是了。”
韓國正見到程仁雖然言語不善,可終究是服了軟,更加覺得自己有理了。
“你讓上官雯菲過來給我道歉。”
“啊?”
程仁的火氣突然就滅掉了,剛纔她嘴上說得雖兇,卻並非真會那樣做。
這樣說是因爲氣不過韓國正的態度,前面就在打仗,他卻因爲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撤軍。
他的軍隊與曙光、聞珍珍以及孫怡的軍隊完全混編在了一起,他的兵只要後退就會動搖軍心,必然將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到時候除了全線潰敗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
對於韓國正蠻橫,程仁憋着一肚子的火就等着他劃下道來,直接算總賬。
沒想到韓國正根本沒有按套路出牌,鬥地主的時候他打出了一張二筒。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程仁心裏那團被怒火充滿的氣球,直接被人鬆開了口子,害得她一肚子的火沒等爆全泄了。
“你找雯菲做什麼?”吳佔元不解地問道。
“她,她,她,就這麼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小丫頭片子,敢把老子轟走?”韓國正的手指着程仁的鼻子,可人卻對着吳佔元怒吼。
“她後面要是沒有人指使,老子纔不信她敢這麼做?”
程仁無辜地眨着眼睛,轟人的事真的她做的啊?!
吳佔元與丁奇終於知道了,韓國正這老小子原來是面子上掛不住,想來找回場子。
知道韓國正在這兒鬧是嫌程仁的份量太輕,吳佔元只得賠着笑臉上前幾步拉住韓國正的胳膊,不住地賠笑。
“老韓,老韓,這事我跟你道歉。”
韓國正卡在這個時候鬧事兒,他與丁奇自然不能跟着他一起胡鬧,這會兒不論韓國正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他們也只能咬牙應下。
程仁皺起了眉頭,剛要開口,卻被丁奇用眼睛瞪了回去,她人微位輕,就算有錯的人不是她,此刻也不是她插言的時候。
“老吳,這事不是你做的,與你無關,你讓開!”韓國正一臉的倔強。
“得,南蠻子的蠻勁上來了。”丁奇諷刺地在程仁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撲哧!”程仁被逗樂了。
“老韓,雯菲那邊真的走不開,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吳佔元這會兒也逐漸琢磨出點門道來了。
見自己的心思被識破,韓國正也不再藏着掖着。
“我就是想不通,當初她說要當這個總指揮官,你們都同意,我就讓她當了,可你們看看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這都過去多久了?她就站在那邊連個屁都不放……”
韓國正憤怒地將手臂舉得極高,如過是他手臂夠長怕是要從這裏一巴掌將後方的上官雯菲扇飛了。
“老韓,雯菲真的在忙,你看着她好像沒有動,她在用精神力指揮戰鬥,所以你沒聽到命令。”吳佔元總算聽出了韓國正的心結在哪裏了,連忙解釋道。
“屁個精神力。”韓國正向地上吐了口口水道:“那你讓她指揮我一個試試?”
這下,包括程仁在內三人都苦笑起來。
現在的上官雯菲心神全放在戰場上,連他們這裏發生了事情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分出心力來給韓國正證明?
見到三人的表情,韓國正更加認爲自己猜對了,他大吼道:“都給老子滾開,老子要親自去問問,一個小姑娘憑什麼掌權,她到底會不會帶兵,媽了個巴拉的。”
韓國正邊罵邊向裏面闖了進去,他這次可是有備而來,身後一排小戰士齊刷刷地從丁奇三人中間分出一條路。
丁奇這會兒也怒了,看着衝過去的韓國正連大吼道:“韓國正,你***的給老子站住。”
韓國正連鳥都不鳥他,指揮着自己的人就要衝開擋在前面的曙光城衛兵。
“呸!”丁奇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口,衝着那些沒得到命令不敢動手的衛兵吼道:“給老子把這些人統統丟出去。”
程仁偷偷地衝丁奇的後背吐了吐舌頭:不讓她扔人,他自己還不是照樣把人丟出去了嗎?哼!
吳佔元看着依舊氣不順的丁奇,苦笑道:“老丁,你這個脾氣也太暴了,萬一韓國正那老傢伙真退兵了,怎麼辦?”
“退就退,格老子的,老子會怕他?”丁奇的眼睛瞪得比牛還大,衝着被推遠的韓國正高聲叫罵着。
韓國正再次狼狽地出現在聞珍珍的面前,他苦笑了一下,對聞珍珍道:“小聞啊,你是猜對了,看來丁奇這個王八蛋是真的要喫掉我們兩方的人馬啊。”
“那……”聞珍珍一臉憂慮地看着他,擔心地說:“我這裏到是不無所謂,反正,組建隊伍就是爲了自保,大不了也加入曙光城,正好如了他們的意。”
“倒是韓叔你那邊……”
偷眼看着對方漸漸陰沉下來的臉色,聞珍珍垂首輕輕地咬着脣,遲疑的神情溢於言表。
“南方那裏也不平靜吧?不知韓叔這次帶了多少親信出來,要是都加入了曙光城,回去的時候……”
說完,她又自嘲地一笑,轉面安慰道:“看我,就喜歡胡思亂想,上官雯菲或許……並不是這樣的人……”
“呸!她不是?就算她不是,還有丁奇與吳佔元那兩人老狐狸,哼,想算計我韓國正,他們做夢。”
韓國正讓聞珍珍的幾句刺激得失去了冷靜,他揮手叫來身邊的勤衛兵,道:“去,先前我讓你送回車裏的東西給我再拿出來。”
“是。”小兵一個立正之後,轉身跑掉了。
“韓叔,那我也回去安排一下……”聞珍珍見到目的已達,轉身離開了。
“你真打算讓韓老頭退兵?”湯浩磊玩味地看着聞珍珍帶着滿臉勝利的得意表情回來。
聞珍珍眼眸微眯,不屑地輕哼了一聲:“當然,我就是要讓上官雯菲也嚐嚐失敗的滋味。”
湯浩磊突然失聲笑了,輕挑起她的下巴,問道:“你不會是爲我剛剛稱讚她的戰術而喫醋吧?”
“是啊?我本來就是在喫醋。”聞珍珍眯起的眼中透出危險的信號,斜睨着對方。
直到湯浩磊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投降認輸,聞珍珍這才道:“原本還只是想給她填點堵,但是,如果上官雯菲真的因此失敗不是更好嗎?別忘了我們還留了後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