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香果原本就是女生們的最愛，餘國強從來都不去碰這種東西，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百香果只適符合那些喜歡酸甜口味的女生。
可是對於上官雯菲來說，這東西實在是太酸了！
“怎麼了？雯菲？你沒事吧？”餘國強曾見家裏的小魔女極愛喫這種果子，這才帶來幾個送給上官雯菲嚐個鮮兒。
他當然沒有想到上官雯菲此刻的表情是被酸到了！
上官雯菲實酸得眼淚都下來了，她也不說話直接推了推程仁，示意她幫着自己解釋一下。
而邊上正咬着吸管，吸溜着百香果吸得津津有味的程仁自然將這個動作當作她該出場的暗示。於是程仁正經地咳了一聲，這才問道：“餘叔，你怎麼突然想到提起蟲卵的事了？你那邊得到什麼消息了嗎？”
“沒有，就是看到史司令那邊突然有這麼大的動作，一時之間猜不透他們的打算。”餘國強見到上官雯菲雖然還在大口地喝水，表情已經沒有那麼糾結了，也就放下心來轉而回答程仁的話。
“那個史成在收購蟲卵之前有什麼別的舉動嗎？或者，見過什麼人？”上官雯菲順了氣，接過程仁的話題問道，順路將手中的百香果直接塞到程仁的手裏——這東西她是享用不了了。
“這個！我聽說，聞非曾經去過。”餘國強有些遲疑地又道：“但是，自從聞非到了古京市以後。她倒是經常往史成那裏跑。”
“應該是在拉攏勢力。”上官雯菲聽他這麼說，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倒是一副沒有絲毫驚訝的樣子。
“怎麼。雯菲？你早就料到了嗎？”這次可真的輪到餘國強驚訝了。
“當然，我爲什麼要驚訝？”上官雯菲奇怪地反問道，在她看來女戰神最後掌握了整個古京市的權力，然後，帶領着衆人打響逆襲之戰，這是歷史的必然走向。
那麼，聞非到了古京市培養自己的勢力。爭取同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甚至以後她已經做好了加入女戰神的準備。如果不是程仁一直說高階實力沒有任何理由就加入一個比自己實力弱的隊伍，這種事就連“聞非”這個當事人都沒法接受的話。她早就行動了。
“你就不怕那個‘聞非’坐大以後會排擠你？”餘國強沒好氣地問道，有的時候，他倒寧願這女生有那麼點權力慾。
“爲什麼？到時候我加入她就好了。”上官雯菲理所當然地回應道。
“……”餘國強無語了，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個辦法……
“雯菲。你就沒想過餘叔會怎麼樣？”餘國強苦笑着問道。
“當然是一起加入啊！”上官雯菲隨即恍然地看着餘國強問道：“啊，餘叔不會是認爲聞非會藉此機會，握權不放吧？”
餘國強笑而不答，從他的神情已經透出他的想法：沒錯，就是這樣。
“不會的。”上官雯菲搖頭笑道：“聞非的目的只再結束這場末日之戰，至於末日結束以後，她……”
上官雯菲稍稍遲疑了一下，才道：“她要不是戰死了。就應該也是退隱了。”
在千年後的考古學界與史學界對於女戰神的去向，一直有着兩種解釋。一種是她在逆襲之戰的時候戰死沙場。當時的隊友爲了穩定民心，製造了女戰神的還活着的假象。而另一種說法就是女戰神在逆襲之戰中受了重傷，所以將之後的注意力轉向了對術師的培養。
不論哪種說辭，總歸，女戰神聞非並沒有再出現在歷史的政治舞臺上。但是，這些事上官雯菲是是不能當做理由說給餘國強聽的，所以，她的說辭只能讓餘國強搖頭笑了笑，然後，再給她一個“天真”的評語。
“咦，你們不是再說蟲卵的事嗎？怎麼跑到勢力鬥爭上去了？”程仁故意岔開話題。
“呵呵，小程仁，你覺得我和雯菲誰說的有道理？”餘國強笑着問道。
“我當然是支持餘少將了。”程仁很是狗腿地說道。
“那蟲卵的事，小程仁有什麼看法。”餘國強難得好心情地開始與程仁聊天。
不是餘國強心情好，而是怕再與上官雯菲聊下去，他都要拍桌子罵人了！
這才藉着程仁，緩和一下情緒。
“蟲卵啊？”程仁糾結地想了一會兒，突然一拍上官雯菲道：“雯菲，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時候……”
“什麼時候？”上官雯菲歪頭看着程仁。
“就是那個時候，那個，那個你把人家蟲卵摔碎的時候！”程仁那個了半天，這才把自己的意思給表達明白了。
“記得啊，咱們去逛外環那天，怎麼了？”上官雯菲的記憶力很好，所以程仁稍稍一提示，她就記起來了。
“你記得那個時候我說什麼來着嗎？”程仁故意問道。
“你說，這蟲卵喫了大補，變術師，雞肉味，嘠嘣脆。”上官雯菲邊說邊笑了起來，當初程仁這句出口，可是讓她笑了好久。
“對啊。你說不會真的讓我說中了吧？”程仁一臉自我陶醉地道：“要是真的讓我說中了，我就可以成神了！”
這個不靠譜的女孩！
看着程仁那副樣子，餘國強忍不住在心中非議起來，雖然對程仁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但是，餘國強還是順着程仁的話往下想了下去。
“小程仁，你這話真的和其他人說了？”餘國強問道。
“是啊，那個時候我看到好多人都在養蟲寵，就想隨便那麼一說，要是騙得他們把蟲卵都喫了，這樣就沒有後面那麼多麻煩了。”程仁嘻嘻哈哈地將當初的事情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聞非在外面無意聽到了這件事情，纔想着讓史成去試一試？”餘國強這會兒的心思還真的又讓程仁給拉回來了。
“我覺得就算要試，不也該在在自己這邊試驗嗎？”上官雯菲倒是給出了不同的見解。
“雯菲。你能不能在人際關係這方面多用點心啊。”餘國強看起來神色間頗爲無耐，解釋道：
“聞非可是拉着支隊伍到京裏來的，這人喫馬嚼的費用先不算，手下的士兵們總得有開支吧？在京裏除了靠狩獵蟲族，我還真沒發現她有其他賺錢的門路，就算她想試驗，也沒有那麼大的財力去收購蟲卵。所以，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她爲自己找一個強有力的合作夥伴。”
上官雯菲聽完，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搖頭道：“不對，第一，我不覺得聞非他們會缺錢，這點從你之前一直監視的聶宏毅那裏就可以證明。我就沒見他缺過錢。而聞非他們的實力比起那個時候的聶宏毅來只強不弱。”
上官雯菲口中的實力是整體實力。如果是一對一的決鬥，就算是跟胡隊那羣人最後的結局也只是五五之數。當然，她口的聶宏毅的實力指得是當初謠言四起的時候，她與聶宏毅初次交鋒時候的實力。
至於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去跟某隻妖孽計較什麼了！
“我知道，餘叔可能要用聞非手下有隊伍來反駁我。”上官雯菲看到餘國強張口欲言，直接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接着，上官雯菲用一種十分很肯定地語氣道：“但是。餘叔，你只是派人監視聞非的行動。卻忽略了她本身的實力。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大張旗鼓去京裏收購蟲卵的，只要我用心去找，我想要多少個蟲穴就能找出多少個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餘國強突然喫驚地插言問道：“雯菲，你怎麼知道，我派人監視她？還有，之前監視聶宏毅那小子，你也發現了？”
“餘叔，我是意術師，你派來的那些人天天大搖大擺地在院裏晃盪，別說我跟聞非都是意術師了，就連聶宏毅都發現了。”上官雯菲有些無耐地看了一眼餘國強，才繼續剛剛她被打斷的話：
“而我能做到的事情，聞非也同樣能做到，甚至她在來古京市之前就已經有能力做到這一步了。”
“真的？我派出去的可是專門從事偵探的特種兵。”餘國強沒有理會上官雯菲後面的話，卻將目光放在自己派的人任務失敗這件事上。
“一般的術師能作到精神力操控技能，就已經到達了登堂入室的境界了。而意術師不一樣，說得好聽點我們是精神力強大，說得難聽一點除了精神力以外我們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上官雯菲嘆了口氣，開始給餘國強再普及一點術師的知識。
“然而，當意術師的精神力強大到一定境界以後，人類的大腦往往會因爲無法負荷這種力量而被燒燬，所以，對於意術師來說，十階就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如果不想變成白癡的話，沒有哪個意術師會考慮突破到聖這個境界。”
如今的上官雯菲一直停留在七階的境界止步不前，而千年後的她則到了八階大導師境界，再往上就是九階宗師，十階大宗師，到了十一階卻是術師們又一全新境界——聖。
關於術師的等級分類，餘國強已經從上官雯菲那裏聽說過了，只是現在他的術師營裏雖然不少人成功到達了術士這個階段，可是再往上到達導師那個級別的人卻變得鳳毛麟角起來。
餘國強的注意力已經被上官雯菲科普的知識引吸進去了，他不自覺的問道：“那雯菲現在你沒事吧？！我們這裏就你的級別升得最高。”
“我才七級……”上官雯菲有些無語，好在她沒有忘記自己講“古”的目的，很快道：“正因爲意術師的精神力太過強大，所以像我這樣的人已經不需要隨時探察，只要有人刻意向我這邊掃上一眼，我立刻就會發現。”
“那個聞非，也和你一樣嗎？”餘國強神色微露凝重的追問。
“嗯！呃，也不能說一樣！”上官雯菲在看到程仁的怒目後，機智地轉了話鋒道：“在對付蟲軍方面應該差不多。”
“餘叔，那個聞非再怎麼厲害，也是我家雯菲教出來的，怎麼可能一樣。”程仁嘟着嘴，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餘國強沒有與程仁較真，雖然程仁的話是一相情願的說法，但是他也承認程仁的那句聞珍珍也是雯菲教出來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他這纔有心情去琢磨先前上官雯菲說的，只要別人看向她這邊她就會有所察覺的話來，這樣說自己派出去的偵查兵被人發現還真不算冤枉。但是，這裏面還有一點他沒想明白，於是問道：
“對了，雯菲，我派去的兵你們能查覺到也就罷了，爲什麼你說聶宏毅也發現了？我記得他好像不是意術師吧？”
“聶宏毅是空氣繫念術師。”上官雯菲同情地看着餘國強，道：“餘叔，除非你的兵不生活在空氣裏，否則，你怎麼可能瞞過一體空氣系的念術師。”
當然，上官雯菲那同情的表情雖然留給了餘國強，可實際上她卻是在爲那些被餘國強派來的士兵感到可憐。
那可是空氣系的念術師啊！
自聶宏毅以後，千年裏雖然有過一些傳言，可是從來都沒確實的證據，證明歷史上還真正出現過第二位空氣系的念術師。就算在千年後，她戰死之前，也僅僅是在聯邦裏有關於空氣繫念術師出現的傳言。
空氣是外在構成一切法術師技能的基礎，風、火、雷、電、水這些都可以通過對空氣的控制憑空製造出來。這也就是爲什麼聶宏毅在遇到上官雯菲以前，一直能成功地冒充着火系法術師的原因。
現在，他已經能成功的僞裝成一位出色的法術師，當然也能隨時變身成一位強大的念術師。正因爲聶宏毅的強大實力，才讓餘國強對他的態度由監視變成了拉攏。
餘國強雖然認清了聶宏毅的強大，卻並不清楚空氣系這三個字代表的含義。在經過上官雯菲的解釋以後，他終於知道自己到底失敗在哪裏了。
戰法有雲：知已知彼！他知己倒是做得足夠，可是在知彼這點上他可以羞得媲美關公了——臉紅啊！
此時，餘國強倒是來了興趣，開始細問上官雯菲在六大術師職業中，有沒有職業本身帶來的強弱高低之分。
對此，上官雯菲同他講了許多後世的觀點，千年後對職業本身強弱的判斷，倒是可以篡改一句末世前網絡遊戲裏的流行語來形容！那就是：沒有最爛的職業，只有最爛的術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