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雲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其實,並不多,巫師這人有很多房產,除了現在住的屋子,他們在鄉下還有一個莊園。
如果搬家,還是有地方可以去的。
巫師這個職業,還是很賺錢的,也能讓他們一家生活的很好。
只不過,他如果真的因爲放走袁筱丸而被驅逐出了巫師界,那就一文不值了。
好在袁筱丸最終還是做了決定。雖然艱難,但她還是決定和他們一起走,不回華夏。
並不是衝動以後的決定,袁筱丸從不覺得自己是個不理智的人。
只不過,十六年也讓她成長了,她明白,即使自己再義無反顧地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有可能把一切變得更壞。
既然如此,還不如維持現有的寧靜生活。
只不過,巫師愛上了自己?
袁筱丸苦笑一聲,自己還有什麼值得他去愛的?
“媽咪,我們可以出發了。”念雲對袁筱丸說道,“走吧!”
“外面那麼多人,怎麼走?”袁筱丸問女兒。
念雲微微一笑:“爹地總有辦法的。”
趙聰也收拾好了東西,四個人在屋子裏相聚了。
“趙總裁,我們一家三口準備離開了,您是和我們一起,還是自己行動,就隨你自由了。”巫師對趙聰說道。
趙聰微微一笑:“當然和你們一起。”他還有姑媽交代的任務沒完成呢,不是嗎?
何況陳叔叔異常的舉動也讓趙聰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這家留下來,搞清楚整個事情的原委。
“不過,我們怎麼走啊?”趙聰疑惑地從窗戶往外看着包圍房子的那一羣人。
小陳還在那裏,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門,等着袁筱丸出去。
巫師走出門,把念雲之前用的那個白色粉末一灑。
突然一陣風吹來,把趙聰吹得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
“走!”巫師低低地說了一聲。
四人走出屋子,來到後院的汽車處。
上了汽車,巫師開車居然從院子後面的電動門逃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小陳他們還在前門圍着。
汽車大概開了近一個小時,才突破那白白的雲霧,看清楚了馬路。
“我的天,難道這麼大的一片地方,都有霧?”趙聰坐在副駕駛問念雲。
念雲搖搖頭:“其實只有圍着別墅的那些人,還有你和我媽咪。看不見而已。”
聽念雲這麼一說,趙聰忍不住看向了念雲的媽咪。
這個叫袁筱丸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趙聰心裏充滿了疑惑,又不好意思問。
“媽咪,你還好吧?暈車嗎?”念雲是有些暈車的,這是遺傳了袁筱丸。
不過剛纔走得急,大家夥兒的心思也緊張,都沒想到暈車這回事。
等到精神放鬆了,念雲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沒事!”袁筱丸搖搖頭,其實生了念雲以後,她暈車的情況倒是好了許多,難道是遺傳給了女兒?
不過念雲卻有些喫不消了,胃裏翻騰得極其不舒服,她實在是忍不住,拿了一個塑料袋就大吐特吐起來。
“要不要緊啊!”趙聰看到念雲這樣,也有些急。
袁筱丸倒是一直很篤定地照顧着女兒,並不緊張,一直淡淡的樣子。
把胃吐空以後,念雲覺得好多了,她用水漱了漱口,又倚在袁筱丸身上,撒嬌道,“媽咪,我好不舒服的。”
“那你就睡會兒吧!”袁筱丸摸了摸女兒的頭。
袁念雲便伏在母親的大腿上,閉上眼睛,一會兒就沉沉地睡去了。
汽車又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他們在鄉下的莊園。
那是一個很大的英式莊園,廣闊的草坪,宮廷一般的別墅,豪華的花園……
按照常理來說,每個看到的人都要感慨一聲,“好奢侈啊!”
但是趙聰卻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他家的趙氏別墅,深藍海岸,還有趙氏山莊,完全不亞於這些地方。
袁筱丸冷靜地觀察着趙聰,這個孩子的眼神裏,並沒有什麼驚訝,證明他是見識多了這樣的地方。
難道真的是他的兒子?
真的是當年自己拼命要留在趙氏的孩子?
“阿姨我來幫你吧!”趙聰看着袁筱丸手裏拿着之前巫師收拾的大包小包不方便,趕緊跑過去幫袁筱丸拿東西。
就這樣,四個人很快把汽車裏面的東西收拾到了別墅裏面。
“我去做飯,你好好休息一下。”巫師對袁筱丸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去了廚房。
“爹地,我來幫你!”念雲也跟着跑過去了。
屋子裏又只剩下袁筱丸和趙聰。
“爲什麼要跟着我們家?”袁筱丸見巫師和女兒都走了,便開門見山地問趙聰。
趙聰被袁筱丸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說道:“是這樣的,我……我……”
“他們是你的屬下?”袁筱丸繼續問他。
“阿姨,你怎麼知道的?”趙聰有些心虛。
袁筱丸怎麼會不知道?小陳是趙天贇的心腹,趙聰是趙天贇的兒子。
那小陳不就是趙聰的屬下了嗎?
“你爲什麼要躲避他們?”袁筱丸問趙聰。
趙聰的臉紅了,“他們要抓我回去當總裁,我不想去。”
“趙氏的總裁,還是天宇的總裁?”
這句話一問,趙聰嚇得尿都要出來了,這個阿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趙……趙氏的總裁……”趙聰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這麼說,趙寶玉當了天宇的總裁咯?”袁筱丸又繼續問了一句。
“是啊……阿姨你是怎麼知道的?”趙聰撓着腦袋反問袁筱丸。
袁筱丸沒有回答,她定定地看了趙聰一會兒,說道:“是易寧要你當總裁的?”
趙聰知道瞞不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只好點了點頭。
“我去休息了!”袁筱丸問完了所有的話以後,嘆了一口氣,上了樓。
妹的……趙聰恨恨地錘了一下自己。
明明是姑媽要自己留下來打聽她的情況的,這下倒好,自己什麼都沒打聽到,卻被人家問了個清清楚楚。
趙聰鬱悶地癱坐在了起居室的沙發上,覺得自己怎麼變得如此被動?
“到底哪裏不對勁了?”趙聰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