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分離
這幾日天龍人與敦煌細細說了今後的走向。敦煌也找到了自己該走的路,不像以前那樣盲目走。
主子二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長,這些做屬下的越來越奇怪,前幾天還喊打喊殺現在怎麼這麼好了?
洛客奇怪主公對王女的態度簡直是天變,居然沒有一句呵斥。
敦煌與天龍人在討論那些基礎物理的應用,還有基礎化學的實驗。
“主公。”伊衣臉凝重地院子,“老爺子去世了,您得要回去一趟。”
“怎麼回事?老爺子不是好好的嗎?”
這老爺子可是天龍人的父親,陳家的上一代掌權人。老爺子的身子健朗得很,怎麼會突然沒了?
伊衣看敦煌一眼,“這裏有蹊蹺,你需要回去主持大局。”
伊衣暗示這是謀殺,天龍人得要回去安撫那些躁動的族人。
天龍人看向敦煌,這一次他必定是要走,可是剛剛團聚!
敦煌說:“我與你一同去,這裏已經上了計劃,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
“好,我先走,你安排好一切再跟上。”
天龍人的東西比較簡單,馬上就能走。敦煌堵在門口,天龍人知道這小妻子的脾氣,“很高興你這麼大年紀了也改不了以前的一個樣子。”
其實已經改了,是因爲你才又找回來的。
一個男人該如何安撫女人,這個不需要人去教。
洛客進去想告訴主公一切準備妥當,洛客是眯着眼睛進去,瞪着眼睛出來。對着院子裏的人僵硬不敢說話。
“你死了,你慘了,你要被打死了。你看了不該看的。”阿來過來幸災樂禍地說。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馬青也來湊熱鬧,“傻子都知道不能進去,你卻一頭闖進去,你就不懂敲門?你說你不死誰死?”
“我,我不與你們說。”洛客出去找伊衣先生去。他真的不知道主公和王女在裏面親熱,想着主公的那個勁兒洛客都臉紅。
天龍人是來匆匆去匆匆,敦煌有些痛恨這裏的交通,沒有瀝青路的世界就是一個痛苦。
“這裏的人就交給你了。”天龍人上馬。
“你得要活着。”
“會的。沒人能殺得了我。”我會先殺了他。
天龍人到了這個地方雖然保存了上一輩子的精神,但是他終究是被這裏的文化所影響了。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裏,強者才能活命。
剛剛分離是有些不捨得,可時間長了就沒什麼了,習慣了不是嗎?
敦煌的事務也不少,南陳大動干戈,需要她坐鎮。
天龍人離去三天後,一行人進入南陳。
孫瀝說:“這些是從外面買回來的奴僕,您看?”
敦煌看了看,“先讓他們去洗一洗,將頭髮給剪了,沒弄乾淨不許到這裏來。”
人被帶走,敦煌對孫瀝說:“這些人有能用的,也有不能用的,你得要小心。得要大家監督,如果有奸猾得要去掉。”
“這大家都明白定會看好他們,有了這些人那些小子能好好去練武了。”夜裏也能好好去學字了,說到學字真是難,難,難。
南陳這裏比較多於闐人,敦煌調了許多人的南陳來組織南陳人。組織一起發展生產,一同學習組織的思想,學字也重要。
“讓那些人多喫點魚,與豆腐,這些能長身子,能明目。夜裏就不會看不見。”敦煌再次叮囑。
在這個物資缺乏的年代,想要喫好,沒有肉。一年才能養成一頭豬,有多少豬肉是能買到的?想要喫些山珍得要自己上山去打獵。
“河裏的魚是多,可是不好喫呀。腥得很。”
敦煌叫過孫瀝,“你在我這也喫了幾次飯,發現我這的魚怎麼樣?”
“好喫。”
“還有呢?”
“能下飯。”
“你傻呀,沒見着那魚上的姜蔥嗎?”阿來來一句。
這個孫瀝才恍然大悟,“是這麼一回事!”
敦煌蹲下去,孫瀝也蹲下去,“告訴你幾個好法子,你種大蒜的時候要用軟泥,這樣種出來的才大。種那些淮山,先打洞,再放鬆你沙,最後放引子。長出來的淮山就在你的洞里長,你的洞有多長它就有多長。”
孫瀝也是個農人,他知道怎麼伺候農田,可是敦煌說的這些能不能行?
“真能行,你記得前幾天的那個人嗎?”
“氣質不同的那個貴人?”
“對,就是他,他手裏的人不少,做的商業也大,只要你的東西多,你的東西好,他就要,有多少要多少。”敦煌認真地說。
其實敦煌手裏也有幾支商隊,但是不夠天龍人的大。
“王女,王女。”外面進來個護衛。護衛遞上一個東西。
敦煌看着這個飾品笑了,這可是星宮人的標誌,是上幾代流傳出去的。“人呢?”
“在外面。”“他是與那些奴僕一起來的,幫他們搓澡的時候發現的,他死死不肯放。”
“帶進來。”
一個懦弱的瘦小的小子進門來,見着敦煌就不敢上前,眼睛盯着敦煌手裏的飾品。
敦煌拿着東西遞過去,“這是你的?”
頷首。
“你叫什麼名字?”
“啊明。”
“哪裏人?”
搖頭。
“讓他喫一頓飯再來見我。”敦煌吩咐侍衛說。
“爲什麼我對他沒反應?”馬青問。馬青感覺不到這人身上的星辰之力。
“他不同,這人身上有星辰之力,只是沒有激發出來。你以後得要好好調教他了。”敦煌也覺得這人比較特別。
阿來對這個傻傻的小子感興趣,以後會好好教教他的。
新來的阿明很受大家的關照,這小子慢慢的開始接觸人,敢大聲說話。
阿來去哪兒都喜歡帶着他。
敦煌將他的飾品教與給他,“這是你的,你要好好保管。”
頷首,快快離去。阿明怕敦煌。
“他怕你。”馬青說。
“奇怪,他怎麼怕我,其他人都喜歡我呀。”敦煌鬱悶。
“新來的,不知道您,膽子不知您是好的,過些日子他就明白了。”來幫忙的婆子說。
“就你家膽大,連你家的公雞都不怕我。”敦煌與婆子調笑。
“你有什麼可怕的?”婆子一點也不怕。
馬青看看王女,王女有什麼好怕的?非常可怕好嗎!一個十幾歲的身體,有一個非常的腦子,老人的視線,老年人的生活態度。太過於反常了。
不過這也是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