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內的氣流,一下子感覺凝固了。
江風趕緊衝過去,擋在中間,嘻嘻哈哈的說道:“哎呀,阿琛你在胡說什麼呢?”
可是南音卻笑着說道:“你女朋友很漂亮。”
江風幾乎是快被這兩人弄瘋了。
那個拿着熊娃娃的女孩站在祁易琛身邊,傻愣愣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你先去旁邊等一會兒。”江風低聲對女孩說道。
誰知祁易琛卻一把拉着女孩的手,說道:“就站在這裏。”
祁易琛說話的始終,眼睛都盯着南音,似乎是想要激怒南音。
機場的廣播還在播放着催促乘客趕緊登機的消息。
南音卻感覺喉嚨彷彿是被打了一個結。
“飛機要起飛了。”南音說道,從祁易琛身邊走過去。
祁易琛抓着她的胳膊,深深的力道,彷彿要把南音的胳膊捏碎。
“哎哎哎,好了好了。”江風上前勸導。
“姐姐,我們要上飛機了!”南雅跑過來。
南音看着祁易琛,說道:“既然你女朋友來了,去陪你的女朋友吧,我們也要上飛機了。”
“是啊是啊,誤了航班多麼不好,阿琛,他們又不是不回來。”江風說道。
祁易琛瞪着江風,罵道:“你給我閉嘴!”
廣播裏開始播“請南音,南雅兩位旅客儘快登機,飛機就要起飛了。”
南雅聽見了,慌張的看了一眼南音,說道:“姐姐,我們得走了。”
說完,南雅害怕的看了一眼祁易琛。
祁易琛這才緩緩的鬆開了手。
南音從他身邊經過,就彷彿是一陣風,從他的身邊吹過。
江風還不忘在他身邊安慰道:“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南雅跟在南音身後,一步兩回頭,看看江風又看看祁易琛,再看南音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南音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姐……”南雅還沒說完,南音就抓着她的手飛快的朝着登機口走去。
直到看着南音和南雅的背影消失在登機口,江風才走到祁易琛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沒事兒了。”
可是祁易琛卻一拳頭打在江風的胸膛,江風毫無防備,整個人都被打倒在地上。
一旁的女孩嚇得都不敢靠近。
看到江風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女孩這才走上前,幫忙把江風扶起來。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江風起來後,艱難的問道。
女孩說道:“我叫張悅,是祁少項目的廣告模特。”
“哦,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走吧。”江風看着祁易琛生氣的樣子,生怕再遷怒到旁人就不好了。
女孩看情況不對勁,也選擇了離開。
“我說,你到底打夠了沒有?”江風無奈的上前,捂着胸口,痛苦的說道。
祁易琛瞪着江風,質問道:“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天地良心啊!”江風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的,她執意要走。”
祁易琛卻不相信,他說道:“哼!你以爲你現在說的話我會相信嗎?”
“喂喂喂,祁易琛,我們好歹也是二十幾年的兄弟了,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江風也很傷心。
畢竟南雅也走了,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兩人在座椅上坐下來,祁易琛終於冷靜了,他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江風剛想要說,可是他又想到,臨走前南音一再叮囑不要讓祁易琛知道了這件事,不然祁易琛一定會徹查到底。
既然現在南音選擇了一個人揹負着這個祕密遠走他鄉,那麼就讓祁易琛過安穩的日子吧。
“我不知道,不過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南音是愛你的,她很愛你。”江風說道。
卻被祁易琛罵了一句:“放屁!”
“哎哎,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不要粗口,知道嗎?”江風說道,他整個人靠在座椅上,無精打采。
祁易琛說道:“走,我們去喝一杯。”
“好啊。”江風起身一同去了。
祁家大廳內,趙子萱見祁易琛走了,卻都沒有跟她講一聲,很生氣,不過助理的電話,讓她異常的亢奮。
“喂大小姐,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助理在電話那邊興奮地說道。
趙子萱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了是什麼事,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大小姐,南音他們,走了!”助理的聲音簡直是高興地要飛起來了。
趙子萱握着手機,幾乎是高興地跺腳!
“真的嗎?祁易琛去沒有見到她嗎?”趙子萱八卦的問道。
助理說道:“沒有沒有!”
趙子萱掛了電話,心情很好,她對樸叔說道:“樸叔,那個我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還沒等樸叔說話,趙子萱就一路小跑着走了。
趙子萱自己開車,從祁家出來後,她激動得哼起了歌。
“喂,若蘭,我今晚要過來一個SAP,記得幫我留一個位子,對了我上次預約的國外的水光針,到了嗎?今晚也要打!”
“喂,我辦的健身卡,明天開始要去健身了,記得還是最好的健身教練,知道嗎?”
“喂,造型師嗎?幫我約一下明天我去做頭髮,對。”
……
趙子萱一連串打了很多的電話才消停,南音一走,她最大的勁敵就沒有了這樣一來,趙子萱渾身充滿了力量。
酒吧內,祁易琛和江風選擇了一個清吧。
整個酒吧都被一種悲傷的氛圍給籠罩着。
就連音樂,也是卡農。
“你肯定知道原因。”祁易琛還在問這個問題。
江風拿着酒杯,對祁易琛說道:“我說,阿琛,今天你對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換個話題,南音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
“好,南音的事情,你不知道,那麼南雅呢?她要走了,她不是還在生病嗎?爲什麼忽然要去國外?”祁易琛**味十足。
江風退下陣來,他說道:“是因爲南雅的病在國內不好治療,南音想要給她換一個更加好的環境,這樣對南雅的病治療起來更加有效果,我當然是同意的。”
“胡說!”祁易琛立刻反駁道:“南雅現在的醫院是全國最好的醫院,特別是那個程醫生,他對南音,對南雅都很好。”
“所以呢,你喫醋了?”江風問道。
清吧的音樂把人圍繞,幾杯酒下肚,江風已經有些醉了。
“你不是吧,酒量變得這麼差?”祁易琛笑道。
江風打了一個飽嗝,說道:“好了,你不要再取笑我了,你知道嗎?我現在真是一點酒量都沒有了,我整整在辦公室泡了兩個月,喝一點酒就會醉的那種。”
“好吧,那你就看着我喝。”祁易琛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和南音,你們是最般配的一對,你等她…..”江風含含糊糊的說道。
祁易琛卻說道:“我纔不等她,誰要等她!”
江風銬子啊沙發上,笑看着祁易琛喝酒,他說道:“阿琛,你心裏最愛的人,是不是南音?”
“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祁易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江風眯着眼睛,想了想,說道:“難道你不覺南音有時候很像一個人嗎?”
聽到江風這樣說,祁易琛饒有興趣的放下酒杯,說道:“你說,誰?”
可是江風卻賣關子的說道:“哈哈哈,我不說,說了你也不會承認的。”
“不說算了,反正她走了,無所謂,老子有的是女人!”祁易琛說着,舉杯一飲而盡。
江風提醒道:“喂喂,你少喝點,不然等下沒人送你回家。”
“這家酒杯通宵,我就睡在這裏,醒了就喝,醉了就睡。”祁易琛任性的說道。
江風勸導:“你饒了我吧,你如果這個樣子回去,樸叔看見了,又要埋怨我了,你少喝點啊。”
整個酒吧內,就祁易琛喝酒喝的最兇。
“江風,你這次做的事情,我很不滿意,我警告你,如果有下次我非宰了你不可!”祁易琛威脅到。
江風說道:“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南音也威脅我,說我如果告訴你的話,就不讓南雅跟我聯繫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祁易琛罵道。
江風醉生夢死的看着祁易琛,說道:“阿琛,既然喜歡,爲何當時要放手?爲何不追過去?出國而已,對你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
“哼!我祁易琛爲什麼要去追?還追到國外去!”祁易琛忽然變得得很高傲的說道。
江風立刻擺手認輸,他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跟講這些大道理,你說,如果你的心裏沒有她,你爲什麼要在這裏買醉?”
祁易琛坐到江風身邊,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是爲了陪你喝酒!”
既然如此嘴硬。
江風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你饒了我吧,不然別人還以爲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裏幹什麼呢?”江風趕緊說道,他咳嗽了幾聲。
祁易琛看到他難受,這才鬆手。
酒吧裏的人越來越多,祁易琛桌上的酒瓶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