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大廳內,樸叔一面看着祁易琛,一面給祁易琛的添了一碗粥。
“不是,江風,你把話說清楚。”祁易琛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嚴肅。
江風卻開始打馬哈:“什麼啊?說什麼清楚啊?”
“你少裝蒜!你也不準掛電話!不然我衝到你的公司去找你!”祁易琛說道。
電話那邊的江風說道:“哎呀,你說,你今天是不是跟南音吵架了?如果你們吵架了,還去看望南雅,那不是給南雅添堵嗎?”
雖然江風急中生智想到了這麼一個理由,可是祁易琛還是很疑惑。
“以前我跟南音超級,你不是都勸我要跟她多溝通的嗎?這次怎麼不一樣了?”祁易琛問道。
樸叔看了一眼祁易琛,這才明白,原來,祁易琛心情低落,是因爲跟南音吵架了。
江風說道:“好了好了,我真的要忙了,你有時間來公司坐坐,正好幫忙指導一下我的工作。”
說完,江風就掛了電話。
祁易琛起身,對樸叔說道:“樸叔,我總是覺得江風怪怪的,我要去一趟他的公司,中午和晚上可能都不回來喫飯了。”
“好,你開車慢點。”樸叔叮囑道。
祁易琛開車直接到了江風的公司。
前臺的女孩直接領着祁易琛到了江風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很寬敞,可是辦公桌上,卻是一片凌亂。
“哇!你改邪歸正了?”祁易琛問道。
江風剛纔只是在電話裏說的玩笑話,沒有想到祁易琛會真的來,不過他來了,江風很高興。
“艾米,來兩杯最好的咖啡!”江風的語氣很興奮。
祁易琛在他對面坐下來。
“習慣嗎?”祁易琛問道。
江風眉頭一皺,說道:“肯定是不習慣的,朝九晚六,我哪裏受得了?你看看,我桌子上的一堆資料,從上個星期開始,我就每天加班,晚上9點才從公司離開,可是文件看到現在還沒看完。”
艾米送進來兩杯咖啡。
祁易琛隨後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問道:“你父親病好點了嗎?”
“還是老樣子,現在在家休養,我來公司,他就安心些,醫生叮囑了,要多修養一段日子。”江風說道。
祁易琛打量他,只見江風改變很大,他一改從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也不穿之前的奇裝異服,而是穿着西服,坐在辦工作前,兢兢業業的批文件。
“哎哎,你來這裏呢,不是隻顧着喝咖啡吧?幫忙看看文件,幫我批一下,我知道,你最在行的就是這個。”江風說着,把祁易琛手中的咖啡杯拿走,塞了一份文件到他的手中。
“我的時間很貴的。”祁易琛白了他一眼。
江風揮了揮手,似乎是在說,隨便開價的樣子。
祁易琛坐直了身子,認真的看着這份文件。
沒多久,他就說道:“江風,這份報價是有問題的。”
江風一聽,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看着祁易琛,問道:“什麼問題?你說。”
“你看啊,這個暖風機的銷量怎麼能做一年的預期呢?夏天的時候,銷量肯定是很低,要把廣告時間調整到秋冬季,這樣廣告費就節省了一半,人工也相應減少,市場的促銷活動也要重點放到冬季。”祁易琛說道。
……
江風津津有味的聽着祁易琛講解了2個小時。
祁易琛放下最後一份文件,起身伸了伸懶腰。
“易琛,我真是佩服你!”江風由衷的說道:“你這樣厲害不在祁氏,真是浪費了。”
祁易琛卻不以爲然,說道:“好了,你說吧,用什麼報答我?”
兩人正聊着,忽然江風的手機響了。
江風接聽了手機。
“喂,什麼事?花的錢我已經付了。”江風說道。
可是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江風很驚訝。
……
“什麼?什麼什麼?你不會是走錯了病房號吧?”
……
“好,那我打電話問問”
……
“嗯,花的錢不用退了,花,你就送給護士臺的護士吧。”江風急忙的掛了電話。
祁易琛聽到似乎是跟護士有關,那麼就是跟南雅和南音有關了。
“什麼事?”祁易琛問道。
江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他疑惑的拿着手機,說道:“送花的人說,南雅出院了?”
“好事啊。”祁易琛說道。
江風卻皺着眉頭說道:“不會啊,我記得醫生說過,南雅的病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呢!”
祁易琛聽了,掏出來手機,又放回去,他說道:“你打電話問問。”
愛面子如祁易琛,顯然他還在生南音的氣。
江風趕緊給南音打電話。
可是,南音的手機在外面,她洗手間給南雅洗頭洗澡,嘩啦啦的流水聲,她沒有聽見電話鈴聲。
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半天也沒人接。
“怎麼回事?沒人接電話?”江風更加疑惑了。
祁易琛這纔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南音打。
江風調侃道:“該出手時就出手!”
可是祁易琛打電話依舊是沒有人接聽。
“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江風下意識的說道,他想起來南音關於紙條威脅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不能讓祁易琛知道,江風趕緊閉嘴。
祁易琛卻說道:“是不是出去購物了?或者是喫飯什麼的?哪裏會這樣早就出院了呢?”
“是啊,走!去醫院看看!”江風提議道。
正說着,艾米敲門進來,說道:“江總,會議要開始了,經理們已經到了會議室。”
江風爲難。
祁易琛拍了拍江風的肩膀,說道:“你開會,我去醫院看看。回頭給你打電話。”
兩人的拳頭碰了碰,便各自離開。
祁易琛開車剛出來,就接到樸叔打來的電話。
“喂,樸叔什麼事?”祁易琛接聽了藍牙耳機。
樸叔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喂,祁少,唐夫人忽然暈厥了!”
聽到這個祁易琛趕緊掉頭,開車直奔祁家。
“你不用回來,司機正開車帶着我們去醫院呢,不過,你還是來一下醫院吧。”樸叔說道。
祁易琛想着,這樣也好,反正他正要去醫院。
“那我們在醫院匯合。”祁易琛說完,掛掉了電話。
祁易琛開車開得很快,沒多久就到了醫院。
他在門診樓找到了樸叔和唐欣愉。
樸叔正和唐欣愉坐在座椅上,等着祁易琛。
“樸叔!”祁易琛找到他們,跑過去。
樸叔看見祁易琛,激動的說道:“易琛啊,你終於來了!你媽媽,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忽然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古醫生下鄉義診了!我……我老糊塗了,不會掛號!”
看着滿頭白髮的樸叔急的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祁易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不着急,我現在去掛號!”
說完,祁易琛拿着唐欣愉的身份證掛了急診。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南音終於幫南雅洗完了頭髮,兩人坐在陽臺上,這將是他們在國內的最後一天。
“小雅,來,姐姐幫你吹頭髮。”南音拿着吹風機在陽臺上給南雅吹頭髮。
她一直沒有去看手機,吹風機的呼呼聲,也讓她錯過了祁易琛打過來的電話。
祁易琛在醫院,跑上跑下,一會兒去樓上拿化驗單,一會兒去給唐欣愉拿藥。
樸叔一直陪着唐欣愉,看着躺在病牀上的唐欣愉,樸叔心急如焚。
中途在等待化驗單的時候,祁易琛拿出手機,給南音打了一個電話,他平生第一次,放下尊嚴,去主動找一個女人。
可是,南音沒有接電話,她正在陽臺上給南雅吹頭髮呢。
趙家別墅內,趙子萱正在練習瑜伽。
助理匆忙的跑進來,額頭上都是汗水。
趙子萱呵斥道:“跟你說了多少遍!我練習瑜伽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她的語氣很嚴厲很嫌棄的樣子。
助理只好站在一旁,默默不敢出聲。
不過,趙子萱也沒有興致再繼續來練習下去了,她一邊拿着毛巾擦拭臉,一邊斜了一眼助理。
“什麼事?”趙子萱冷冷的問道。
助理眉飛色舞的說道:“大小姐,重大消息!南音帶着南雅出院了”
聽到助理說的這些,趙子萱氣的使勁的敲了一下助理的頭,罵道:“狗東西!這是什麼好消息嗎?看把你高興的!你是不是找死啊!”
助理無辜的可憐的捂着頭,哭喪着說道:“大小姐,你聽我說完啊,我剛纔派人打聽了,現在的狀態時,南音帶着南雅回家了……”
還沒等助理說完,趙子萱就武斷的打斷了他的話,咒罵道:“什麼意思?帶回家?哼!帶回家等死嗎?”
“我看不是的,她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難道是發現我們在故意陷害南雅了?”助理疑惑的說道。
趙子萱瞪了一眼助理,罵道:“飯桶!說話注意點!”
助理趕緊閉嘴。
自從上次南音在火鍋店跟趙子萱齊了衝突,兩人的樑子就算是徹底結下了。
趙子萱只要一聽到南音的名字,就會莫名的憤怒。
助理看着她生氣的樣子,弱弱的說道:“他們……他們好像是要準備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