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在閃爍。
南音抓着自己的包,猶豫不決。
這件事情,很蹊蹺。
她不確定,江風是不是站在自己這邊。
江風似乎是看出了南音的猶豫,他接着說道:“南音,你相信我,我江風可能在江湖上的一些說法很莫名其妙,但是我對南雅,絕對是赤誠之心。”
南音看着他,說道:“江風,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的地方。”
紅燈變綠燈,江風一腳油門開了出去,對南音做了一個悉聽尊便的動作。
南音清了清嗓子,說道:“江風,據我所知,你閱女無數,漂亮的,可愛的,妖豔的,清純的,你換女朋友的頻率是一個月,我說的沒錯吧?”
“這些都是傳說,以訛傳訛。”江風說道,嘴角帶着一絲的苦澀。
南音聳了聳肩膀,說道:“好吧,你的過往我也不是很感興趣,不過我感興趣的是,南雅到底是哪裏吸引你了?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聽到南音這樣問,江風靠邊停車,他解開了襯衣上面的第二顆釦子,這才緩緩的說道:“我見到南雅的第一眼,就被她清新脫俗的氣質迷住了,我以爲,過個兩三天,我自然就會忘記的,可是,一個月後,當我再次見到南雅的時候,我發現,我不僅沒有忘記她,反而對她更加着迷了。”
“爲什麼?”南音不解的問道。
江風苦笑道:“南雅待我很真誠,哪怕是拒絕我,也是真誠的,她的眼睛,很像我的母親。”
南音知道,江風的媽媽,在江風很小的時候便已經去世了,提到這個話題,南音也沉默了。
半晌,她終於從包裏拿出來那張威脅她的字條。
江風接過來紙條,疑惑的看了看,最終變成驚訝。
“這是什麼?誰給你的?”江風問道。
南音搖搖頭,說道:“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不過我想,我應該可以找到這個人。”
江風拿着紙條,問道:“這個,跟南雅有關係嗎?‘
他心繫南雅。
於是,南音就把剛纔的事情給江風講了一遍。
”什麼?”江風又氣又驚。
南音無奈又痛苦的說道:“我肯定是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什麼人,不然,我父親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忽然去世,南雅的輸液管也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人動手腳!’
江風拿着紙條,想了想,說道:“這個紙條上,提到了祁易琛,那麼,我們可以推測一下,這個人也許是愛着祁易琛,嫉妒你跟祁易琛的感情,說白了,這個人,視你爲情敵。”
聽到江風這樣說,南音爲難的說道:“可是你知道,S城愛慕祁易琛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唉,我現在只想昭告天下,我不愛祁易琛了。”
“哦,原來如此,難怪今天祁易琛還抱怨你對他的態度很不好呢,原來是這樣,可是,你爲什麼不告訴祁易琛這個原因呢?他一直很鬱悶。”江風問道。
南音搖搖頭,說道:“千萬不能告訴祁易琛,你知道他的個性的,如果祁易琛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鬧得滿城風雨也要找出來這個人,可是那樣的話,祁氏的人,豈不是又要笑話他?”
“說的也對,祁氏現在正處在一個艱難的境地,上週,祁氏的股份已經跌了很多,祁易琛有意重新回到祁氏,重整家族企業。”江風說道。
南音點點頭,說道:“是啊,我就是擔心這個,當初祁易琛從祁氏出來,就很可惜,現在祁遠也離家出走,不知下落,祁家風雨飄搖,都要祁易琛來撐着,我不想給他添加負擔。”
車內氣氛很怪,江風說道:“你們姐妹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聽了,我都覺得很感動,可是祁易琛以爲被蒙在骨子裏,所以,他對你諸多抱怨。”
南音莞爾一笑,說道:“這些都是暫時的,他已經幫了我很多,我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煩他。”
“可是目前要怎麼做?”江風回到現實問道。
南音握着紙條,說道:“一邊我要找到這個幕後黑手,另外我也要跟祁易琛劃清界限,不能讓南雅再次受到傷害,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
“不,南音,你一定要堅強點,知道嗎?南雅不能沒有你。”江風很慎重的說道,看來只要牽扯到南雅的事情,他都很重視。
南音笑了,說道:“我會的。”
夜晚涼風徐徐。
趙家別墅內。
趙子萱在練習瑜伽。
助理氣喘吁吁地走進了大廳。
“你要死啊?”趙子萱心煩的罵道:“沒看我在練習瑜伽?”
助理擦了擦額頭的汗,忍着不敢說話。
一直到趙子萱練習完,助理才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做好了一副要報備很長的事情。
趙子萱拿着一瓶酸奶,一邊喝,一邊躺在沙發上,悠閒的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語氣裏都是輕描淡寫的樣子,彷彿安排給助理的工作是一些上街買菜的之類的日常事情。
助理低眉順眼的說道:“是,已經把輸液管關了。”
趙子萱眼神毒辣的說道:“我看南音這個賤女人還敢去醫院接近祁易琛!別以爲他病了,就可以趁虛而入,愛情這種東西,出了門當戶對,還要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對,南音簡直就是不自量力,”助理說道:“而且,南雅身邊的那個護工也是一個見利忘義的人,一個布娃娃就把她給騙走了。”
“哦,是嘛?”趙子萱輕蔑的笑了,問道:“什麼布娃娃?”
助理趕緊得意的從布袋裏拿出來一個藍色的兔娃娃,他說道:“這個是一對兒,我給她一個了,另外一個我留着下次再去騙她。”
“怎麼?還有下次?”趙子萱把娃娃捏的緊緊的,如果是一隻真實的兔子,恐怕早就被趙子萱給捏死了。
助理惶恐的說道:“好像.....不知道死了沒有......”
趙子萱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我在網上查了,只要是輸液空氣進去,就會心臟驟停,難道她還能活着?”
“我明天早上再去探探口風。”助理一臉奸相。
趙子萱看了他一眼,謹慎的說道:“你做事最好利索一點,不要給我拖泥帶水的,不然,只要別人抓到你一點線索,我是不會去保你的,你最好清楚這一點。”
助理的臉色很不好,可是他依舊很衷心的說道:“是,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給大小姐添麻煩的。”
看到助理這樣聽話,趙子萱這纔給他好臉色,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他,說道:“好了,這三萬塊錢你拿去給你妹妹交學費吧,藝術學院的學費都是很貴的,明天你也不用去醫院了。”
助理欣喜的接過來錢,卻着急再次立功,他說道:“爲什麼?”
趙子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是傻瓜嗎?今晚的事情,不管南雅死了沒有,南音肯定會守株待兔,等着他送上門去呢!”
“哦,還是大小姐有謀略。”助理拍馬屁的說道。
趙子萱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江風終於把南音送到樓下。
“南音,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給南雅轉一家醫院?”江風始終放不下南雅。
南音說道:“可是這裏有一個醫生,治療南雅的病最有效果,我不想放棄,南雅的病情已經大有起色,我準備明天親自在醫院照顧南雅一天,我想那個想要迫害南雅的那個人,肯定也想知道南雅到底有沒有出事。”
“你打算守株待兔?”江風驚訝的問道。
南音答:“是。”
江風義氣的說道:“好,我明天也去。”
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南音一早就買了南雅愛喫的小籠包和豆漿去了醫院。
她想要第一時間看看南雅。
南音有意錯過了醫生查房的時間,她害怕看見程醫生熱烈的眼神。
終於等到醫生查完房,南音才拎着早餐進了病房。
護工看見南音今天來了,她趕緊上前說道:“南小姐我今天寸步不離的照顧南雅小姐,你看看,她起色好了很多。”
南音知道,其實護工也不是有意的,昨天她的話,或許太嚴厲了。
她說道:“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不應該全部怪你,你今天休息吧,我今天來照顧南雅。”
“哎呀!怎麼了?你是不要我來幫忙嗎?”護工害怕的問道。
南音知道,這份工作對於護工來說很珍貴,畢竟南音開的工資不低。
“不是,只是給你放一天假,明天你繼續照顧南雅。”南音溫和的說道。
護工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南雅看見南音來了,上前親切的挽着南音的胳膊,說道:“姐姐,你對我很好,我想喫小籠包,你就正好買了,我們姐妹倆真是心有靈犀。”
“對啊,快來喫。”南音說着。
南音看着南雅喫的很香,很欣慰。
她一直盯着門口,想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可是沒有等到那個人,卻等到了程醫生。
只見程醫生神情嚴肅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