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內的生意火爆,如果是在以前南音肯定是不會在大衆光庭之下哭泣的,可是今天,她實在是內心難受的要命。
七七安慰道:“南音,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當時收到請柬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我相信江風說的。”
南音點點頭,不想給七七帶來太多的不安,她強顏歡笑的說道:“沒事,我看到他的樣子,也覺得很奇怪。”
“你能這樣想,是最好的了。”七七說道。
喫晚飯後,七七問到:“我們現在去找江風好不好?去一下,你也能心安.”
南音聽了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算了,我想江風的的父親病重了,我不想去打擾他,他心情肯定也不好。”
“那我送你回去。”七七說着,扶着南音上車,送南音回家。
告別七七後,南音獨自坐在家裏,翻看着小時候的相冊,看到南雅溫暖的笑容,南音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南雅的清澈的臉。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家人傷的傷,病的病,南音實在是想不通,父親一生沒有做過壞事,爲什麼爲會一直昏迷不醒?
這些疑惑在南音的內心難以抹去,無盡的黑夜包圍着南音,她抱着相冊,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
南音感到很無助,她抹了抹眼淚,想起來今天在治療室看到南雅有些神情恍惚的樣子,她就覺得對不起南雅。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打開燈,想起來醫生說的話,要儘量找一些小時候深刻的記憶,來喚醒南雅記憶中的一部分,這樣可以提前預防她的記憶衰退。
於是南音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在上面寫着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她一邊翻看着相冊,一邊用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房間裏,靜悄悄,只有筆在紙上寫字發出的聲音。
南音努力的回想着,還有什麼事呢?
她翻看着相冊,忽然想到小時候,爸爸有一次去山裏做慈善,忽然遇到山民打了幾隻兔子,於是就送了一隻給爸爸,爸爸帶回來的時候南雅看見,先是大哭一場。
爸爸趕緊安慰她,別哭別哭,這個野兔子味道可好了!
小喫貨南雅一聽說,立刻破涕爲笑了。
這次的事情後,南雅就開始喜歡養兔子,不過,這以後,南雅也再也不喫兔子肉了。
南音覺得這個是比較好的回憶,也許,她可以找一隻野兔子來喚醒南雅的記憶。
可是這裏是城市,去哪裏才能找到野兔子呢?
南音趴在桌子上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拿起手機給山裏的放羊娃打電話。
電話在嘟嘟幾聲後,終於接聽了。
“喂!你是哪個啊?”放羊娃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又憨厚。
南音聽了很安心,她說道:“放羊娃,是我,就是那個崴了腳的人,記得嗎?”
聽到南音說的話,放羊娃在電話那邊啊哈哈大笑說道:“哦!是你啊!你還讓人給俺送錢!怎麼好意思哦!”
南音說道:“謝謝你!你不要客氣,那隻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我現在還有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放羊娃爽快的說道:“你說,撒子事?”
“我想找一隻野兔子,你們山裏有沒有?”南音仔細的聽着放羊娃的回答。
放羊娃很快就給南音回答:“有的!山裏什麼都有!你要嗎?我給你送一隻去!”
南音笑了,說道:“好的,你幫忙找一隻,或者是打一隻,我到時候來買,你在山裏幫忙問問。”
“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放羊娃豪爽的說道。
掛了電話,南音終於解決了一件心事,原本沉甸甸的心,似乎是輕鬆不少。
只要安靜下來,南音的心,還是會痛,她感覺必須找點事情來做,她扶着頭,想了想,決定自己親自去山裏找放羊娃拿兔子,不讓他送過來,不然他的羊沒有照看。
可是當下南音該怎麼辦,今夜,她是肯定睡不着了。
南音躺在牀上,拿出雲南白藥在腳踝處噴了點藥,希望腳能早點好。
看着窗外的透進來的路燈,南音閉上眼睛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趙家別墅內,趙科長今天是太高興了,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趙子萱對僕人說道:“快把我爸爸扶着上樓去休息,記得給他喝點溫水。”
“是。”僕人回答道。
於是,幾個僕人扶着趙科長小心翼翼的上樓去了。
一路上,還能聽見趙科長含糊不清的說道:“喝啊!今天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哈哈哈啊!”
看來趙科長今天是很開心!
趙子萱一直看着趙科長的身影在樓梯盡頭拐彎,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只見趙子萱對身邊的助理說道:“去把祁易琛給我弄進來!”
語氣之嚴厲,就連助理也覺得害怕了。
於是助理趕緊默默的帶着幾個僕人去地下室把祁易琛給弄上來。
他把祁易琛往沙發上一扔。
這個助理跟着趙子萱很多年了,對於趙子萱的脾氣他很瞭解,看到趙子萱提起祁易琛的語氣很不好,他就知道,肯定是祁易琛又招惹趙子萱生氣了。
所以助理就敢對祁易琛這樣粗暴了。
趙子萱冷眼看着躺在沙發上睡着了的祁易琛,她對助理使了一個眼色,助理立刻領會了,他對大廳裏的僕人說道:“都退下吧,沒有大小姐的吩咐,都不能進來!”
於是僕人們都紛紛退下了。
大廳裏很安靜,安靜地可怕,助理擔憂的看了一眼趙子萱,不知道趙子萱會對祁易琛做什麼。
“給他喝了多少安眠藥?”趙子萱問道,眼神裏對祁易琛還是很愛的。
助理說道:“放了三顆在酒杯裏,他都喝了。”
助理話音剛落,趙子萱翻手就給助理一大耳光,打的助理莫名其妙,不過助理也不敢反駁,仍舊是站的直直的,等着趙子萱發號施令。
“你給他喫那麼多幹什麼?”趙子萱瞪着助理,罵道:“你這個蠢東西!以爲弄死他,就能得到我嗎?我警告你,你不要癡心妄想!留你在我身邊做事,就是對你最大的恩德了,如果你再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是,我不敢!”助理表忠心的說道:“大小姐,我是擔心他精力旺盛,一顆安眠藥不足以讓他熟睡。才放了三顆。”
趙子萱聽了氣才慢慢消了。
她瞥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人,這才從包裏拿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裏面是一些粉末狀的東西。
助理驚訝的看着這些,低聲問道:“大小姐,這是......這是什麼?”
聽到助理驚慌的語氣,趙子萱的嘴角微微勾起,餘光掃了一眼助理,幽幽的說道:”你放心,自然不是**,我能讓他喫**嗎?我還指望着跟他生孩子呢!”
助理這才放心,默默的看着一旁。
“去那一杯水來。”趙子萱冷冷的說道。
助理再也不敢多問,趕緊去倒了一杯水過來。
只見趙子萱把袋子裏的白色粉末倒進了水杯裏,然後拿着水杯晃了晃,**粉末立刻在水中溶解了。
趙子萱神色得意又詭異的看着這杯水,又看看祁易琛。
“大小姐,這個要給祁少喝嗎?”助理問道。
趙子萱白了他一眼,嫌棄的說道:“不給他喝難道給你喝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要給他喝的話,我就過去扶着他,扒開他的嘴。”助理戰戰兢兢說道,生怕南音把水給他喝了似的。
趙子萱卻呵斥道:“着急什麼?”
說完,趙子萱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喂,駱銘,你給我的東西,確定不會傷及姓名?你最好不要糊弄我!不然,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趙子萱厲聲警告道。
電話那邊的駱銘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哎喲,我的說趙大小姐,縱觀S城,我敢騙誰也不敢騙你啊!你爸爸在海關處的地位,那可是人人仰慕的啊!受國家保護的呢!”
幾日不見,駱銘拍馬屁的功力見長。
可是趙子萱並不買賬,對於駱銘這種小人,用起來也是十分冒險的,更何況趙子萱也不是想還祁易琛。
助理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怎麼趙子萱又跟駱銘搞到一起呢?
“哼!你知道就好!你這個人,我知道的,狡詐至極,不過你想在我的眼裏耍花樣,我奉勸你還是老實點。”趙子萱說道。
駱銘笑着說道:“趙大小姐學問高級,損起人來也是讓我這些沒讀過書的人無力反駁,這樣跟你說吧,喫了這個粉末也不會危機姓名,只是會偶爾的身上奇癢無比,而且目前國內沒有解藥,這個粉末是我一個好哥們特意從印度帶回來的,你懂的!”
“奇癢無比?”趙子萱疑惑的問道:“那我怎麼控制他?”
駱銘說道:“這個就簡單了,不過我只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就沒有意義了。”
“你說。”趙子萱握着手機,謹慎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