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天氣實在是讓祁易琛難以忍受,又熱又潮溼。
更加難受的是食物。
祁易琛看了很多家的菜,都不能下嚥。
街上有很多女人都喜歡看祁易琛。
祁易琛終於找到一個乾淨一點的酒店,雖然標的是五星級,但是跟國內的還是差很多。
他走進去,這裏極具印度特色。
祁易琛看着這裏的一切,都喜歡不起來的樣子。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後,看了看服務員拿上來的菜單,幾乎是沒有看到一道菜可以喫的。
就在祁易琛覺得很失望的時候,他看到服務員端着一盤菜飯加香腸從他身邊走過去,他順着服務員的身影看到服務員將菜餚放在一個離祁易琛不遠的一個客人桌上。
等服務員再回來的時候,祁易琛用英語跟服務員說他也要跟那個客人一樣的菜餚。
服務員聽了點點頭。
因爲那個客人是背對着祁易琛,所以他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容,不過從背後看,黑頭髮,耳朵背後還紋身了一個蜘蛛,穿着是T恤,祁易琛猜想應該是亞洲人。
不過,印度治安管理很差,祁易琛沒有上前去詢問那個人的身份。
等服務員把菜餚端上來的時候,祁易琛只是默默的喫着。
飯畢,祁易琛走出門,不巧的是,街上不巧遇到劫匪正在搶劫。
只見一個蒙面的男子抓着一個女士的包包一路狂奔,一位穿着高跟鞋的女士在後面費力的追着。
祁易琛剛走出門,看到街上混亂的景象,他看了一眼那個包包,是LV的,再看看在後面追的那個女士,穿金戴銀,不明白爲何會在街上被劫匪搶劫?
街上車水馬龍,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去幫忙這個女士追那個劫匪。
祁易琛想要走開,他不想多管閒事,於是,祁易琛轉身走開。
可是他剛走幾步,他的理智還是不能就這樣走開,於是,他又果斷的轉身在街角的拐角處,看見那個劫匪的身影。
於是,祁易琛加速的跑過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只是不想看見劫匪欺負人。
很快他就到了拐角處,地上放着那個LV的包包,可是並不見劫匪,也不見那個女士。
祁易琛一愣,難道是假的?
他看看周圍,確實是不見人。
怎麼回事?
忽然聽到一堆廢墟那裏傳來嚶嚶的聲。
祁易琛小心謹慎的走過去,遠遠的,他看見劫匪騎在女士的身上,正意圖扒光女士衣服。
祁易琛驚呆了!
以前只是在新聞上看到過報道,說印度的女人是多麼的慘烈,如今他親眼所見,簡直是膽戰心驚!
這個劫匪不僅搶了人家的財務,現在竟然還要意圖不軌!
是在是可惡。
那個女士躺在地上,嘴巴被劫匪用布條塞住了,根本就是喊不出聲音。
如果不是祁易琛追過來,這個女士肯定就被這個劫匪給禍害了。
女士終於看到了祁易琛,可是她不確定祁易琛是來救她的人,還是這個劫匪的同夥?
她的眼神裏透出一種期待又可怕的光。
祁易琛衝過去,大喊道:“住手!”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也許劫匪根本就聽不懂中文或者英文,他乾脆直接朝着劫匪的頭部用力的踢了一腳。
女士一看祁易琛是來救她的,她高興得哭了起來。
劫匪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提起褲子就朝着祁易琛一拳揮過去,好在祁易琛平時經常健身,對付一個劫匪還是綽綽有餘的。
經過幾番打鬥,祁易琛成功的把劫匪打趴在地上,就在祁易琛認爲已經制服了劫匪的時候,只見劫匪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躲在角落裏的那個女士用英語提醒道:“Look out! DANGER!”
祁易琛聽到提醒,猛然一看,才發現劫匪拿着一把匕首,可是祁易琛已經來不及躲閃,匕首朝着祁易琛的胸口刺過來!
伴隨着女士的悲慘的尖叫聲,祁易琛本能的用胳膊肘一檔,鮮血瞬間直流。
祁易琛捂着胳膊,站起來,用力的踢了一腳劫匪的要害部位。
劫匪痛的嗷嗷叫。
祁易琛還要準備教訓一下劫匪,卻被一隻手拉住了,他回頭一看,只見一雙歐式的深邃的眼睛,擔心的看着他。
趕緊走!
女士用英語提醒道。
祁易琛看到劫匪現在痛的站不起來,也不確定周圍是不是有他的同夥。
於是祁易琛聽從的女士的勸導,朝着劫匪的背部又狠狠的踢了一腳,這才拉着女子的手,迅速的離開了。
跑了一路,祁易琛確定劫匪已經不會追上了,這次停下來,他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一家藥店買一些紗布把受傷的胳膊包紮一下。
不過,祁易琛對印度不瞭解,自然是不能一下子就知道藥店的。
女子站在祁易琛的身邊,用英語說着,剛纔謝謝你救了我,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來自日本還是韓國?我想報答你,給你一筆感謝金。
祁易琛聽了,搖搖頭,也用英語說着,不用,那些都是舉手之勞,他說他來自中國。
當祁易琛說道中國這個單詞的時候,女子的眼睛一亮,激動的抓着祁易琛的手,用蹩腳的中文問道:“真的嗎?你是從中國來的?”
祁易琛聽到女子會說中文也也有些意外。
他問道:“你會中文?”
女子點點頭,微笑着很慢的說道:“我媽媽是中國人。”
不過女子的眼神很快就暗淡下去,她似乎也不想提起來自己家裏的事情。
祁易琛也不會八卦到想要去瞭解別人的家庭。
他問道:“請問,這附近有醫藥店嗎?”
女子這個時候才發現祁易琛的胳膊在流血,而且刀傷很深。
“啊!天啊!對不起!我現在纔看見!”女子抱歉的說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祁易琛卻說道:“不用,我今天有公務在身,不能耽誤時間,不用去醫院麻煩了。”
可是女子看着流血的胳膊,擔憂的問道:“這個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確定沒事嗎?”
祁易琛抱着胳膊,說道:“沒事,你幫我指一下路就行。”
女子卻說道:“那怎麼行?我帶你去!”
說着女子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附近最近的醫藥店。
很快,女子就找到了,她拉着祁易琛的胳膊,說道:“請跟我來!”
兩人很快就到了一家很大的醫藥店,不過這裏人並不多。
女子走進去,用印度話流暢的跟店員說着祁易琛的刀傷。
店員聽明白了,從藥櫃裏拿出來三個藥瓶和一些紗布。
女子對祁易琛說道:“可能會有點痛,你稍微忍耐一下。”
祁易琛點點頭,伸出來胳膊,說道:“沒事。”
店員小心翼翼的幫祁易琛先消毒,然後用紗布包紮起來,他的動作看起來嫺熟又迅速,看來是經常包紮這種傷口。
藥店內,只有三五個客人,祁易琛在店員給他包紮的空隙,掃視了一番藥店的環境。
意外的發現在餐廳喫飯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耳朵紋着一隻蜘蛛的男子也在這裏。
只見他低聲的、嚴肅的跟另外一個年紀稍長的店員在談着什麼。
只見兩人的神情都十分的謹慎。
祁易琛好奇的看着他,沒有想到兜了一圈,還能遇到這個人。
就在祁易琛包紮好了準備走的時候,他低着頭看了一下包紮的傷口,卻意外的聽見那個蜘蛛男低聲的用中文罵了一句:“真他媽貴!”
祁易琛聽出來這個蜘蛛男是中國人,他回頭準備去看看的時候,卻不小心撞到了這個蜘蛛男。
蜘蛛男手中的藥也被撞掉了地上。
“sorry !”祁易琛說道。
蜘蛛男瞪了一眼祁易琛,快速的撿起來藥,迅速的離開了。
女子上前詢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祁易琛疑惑的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哎,現在的男人真是壞透了!”女子忍不住自言自語的抱怨道。
祁易琛問道:“怎麼忽然這樣說?”
女子拉着祁易琛走出藥店,低聲的說道:“剛纔那個藥,是給懷孕的女子打胎用的。”
聽了女子的話,祁易琛的心裏一驚,他說道:“我剛纔聽那個人的口音似乎也是中國人。”
女子無奈又悲憤的說道:“其實,這種藥只有在印度纔有賣,但是其他國家的人經常來這裏採購,所以說,都是男人惹得禍,卻不帶女子去正規的醫院做人流,用這種藥。”
“這種藥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祁易琛問道。
女子想了想,說道:“我也是聽說的,具體的沒有用過,也沒有朋友用過,聽說這種藥,就是讓女子腹中的胎兒不知不覺得消失,這其實是男人在逃避着一種責任。”
祁易琛聽明白了,他忽然覺得人性果真是黑暗又卑鄙。
只願那個女子能夠幸運的免受災難。
到現在爲止,祁易琛在印度之旅,真是一言難盡。
他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在異國他鄉,還要看着同胞們不遠千里來傷害同胞。
祁易琛內心的民族情結忽然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