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都是哪裏了?
南雅不知道,她覺得自己跟駱銘在一起的日子過得甜蜜又飛快。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又喜悅,又忐忑。
終於到了公寓,駱銘下車後過來扶着南雅下車。
這些小細節,總是讓南雅格外的動心。
她看着駱銘,忽然有一種想要嫁給他的衝動。
南雅一把抱住駱銘,緊緊的抱着他。
駱銘摸了摸南雅的頭,說道:“讓你受苦了,應該早點帶你來看醫生。”
南雅搖搖頭,她說道:“不,駱銘,應該是我自己太笨,竟然沒有發覺。”
“傻瓜,以後我們就要一起面對着小生命了。”駱銘溫柔的說道。
南雅聽了十分驚喜,她摟着駱銘的脖子,又驚又喜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看着南雅喜悅的樣子,駱銘就知道,她一直在等他開口。
駱銘輕輕的捏了捏南雅的耳朵,笑着問道:“怎麼了?你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竟然聽不清我說話了。”
南雅感覺自己被幸福包圍着,剛纔在車上的各種不安,被駱銘順利的治好了。
不過,這種感覺,也讓駱銘更加的確定,現在的南雅已經被駱銘徹底的徵服了。
醫院內,祁易琛看着病牀上的南音,他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南音的臉,說道:“看到你有進步,我真的很開心,希望你能繼續堅持,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女人。”
說着,他握着她的手,深深的在她的手心裏親吻了一下。
忽然,祁易琛看到南音的小拇指動了動,他激動的問道:“南音!南音?你是不是聽得見我說話?南音?”
喊了幾聲後,南音卻再也沒有反應。
祁易琛怔怔的看着南音,他揉了揉眼睛,以爲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他坐下來,開始給南音讀一些書。
比如,傲慢與偏見。
祁易琛一直覺得這本書,簡直就是他和南音之間的寫照。
從開始的看不順眼,到後來的難捨難離。
都是人生的一種經歷。
前來給南音換藥的護士看見祁易琛這樣用心,十分羨慕的說道:“祁先生這樣精心的照顧南小姐,相信南小姐很快就能醒過來。”
祁易琛放下書,看着南音,說道:“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棄的。”
他深情的看着南音,完全忽視了門外的一個人影。
趙家別墅內,客廳裏,一陣檀香四溢,播放着淡淡的瑜伽音樂。
趙子萱正在練習瑜伽。
聽見有人走進來,趙子萱依舊是專心的坐着瑜伽的動作。
助理走近趙子萱,一臉竊喜。
趙子萱看見了就知道他肯定有好消息。
“什麼事?看你笑的樣子。”趙子萱一邊做瑜伽,一邊問道。
助理嘿嘿的笑着說道:“真是老天有眼,小姐沒有弄死的人, 老天幫忙收拾了。”
聽到助理的話,雖然深的趙子萱的心,不過趙子萱還是瞪了他一眼。
“你說話小心點,我要弄死誰?”趙子萱白了他一眼。
助理趕緊假裝掌嘴的樣子說道:“哎喲,我錯了,您瞧我這張嘴,真是吐不出象牙來!弄死我!弄死我!”
趙子萱白了一眼,問道:“你不是病了嗎?我怎麼看你精神得很呢?”
說道這裏,助理故意神祕兮兮的說道:“小姐,我是病了,我去醫院看病了,不信你看。”
說着助理從包裏拿出一堆檢查化驗單子遞給趙子萱。
趙子萱哪裏有耐心看,她隨手一扔,說道:“誰要看你的化驗單?沒事滾遠一點,別打擾我做瑜伽。”
“小姐,我估計你是沒時間做瑜伽了,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助理眉飛色舞的說道,還因爲感冒咳嗽了幾聲。
趙子萱呵斥道:“你趕緊說!”
“是是。”助理被她一吼,嚇得趕緊蹲在她身邊低聲的說道:“我今天在醫院的時候,遇見了南音。”
趙子萱一愣,趕緊關掉了音樂,質問道:“什麼?南音?在醫院?”
“是啊,我看到她好像是睡着了,還是昏迷了?”助理納悶的說道。
趙子萱使勁的打了一下助理的頭,呵斥道:“說重點,什麼情況?我找了她這麼久,竟然藏在醫院?”
助理賊兮兮的說道:“小姐,我已經打探到了南音住在哪個病房,都已經很清楚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廢物!我白養你了?”趙子萱罵道。
助理趕緊說道:“小姐息怒,我還沒說完,這次我不僅是看到了南音,還看到了祁易琛呢!”
他知道趙子萱對南音可能不怎麼感冒,但是一提到祁易琛,那是肯定兩眼放光的。
“什麼?”趙子萱大聲問道:“祁易琛也在醫院?”
“不是不是,祁易琛沒有生病,他是在照顧南音。”助理趕緊解釋道。
趙子萱聽了,生氣的把練習瑜伽的毯子給扔掉了。
她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喝可樂。
助理知道,她一生氣,就喜歡和可樂。
“沒有想到,南音大難不死,竟然還能得到祁易琛的照顧,我說呢,這幾天都沒見祁易琛找我商量關於項目的事情,原來是去照顧那個賤人了!”趙子萱罵道。
助理說道:“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儘管吩咐。”
聽到助理這樣說,趙子萱眼珠一轉,自言自語道:“張媽現在被軟禁了,當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不過,我們去醫院照顧一下南音。”助理壞壞的說道。
趙子萱詭異的看着一眼助理,然後忽然哈哈大笑。
助理看着她高興了,自己也高興了。
只見趙子萱放下可樂,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趙子萱用英語講道:“HELLO , When can I talk about the progress of the project?”
助理一臉羨慕的看着趙子萱說着一口流利的英語。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趙子萱又問道:“OK !THANKS! I'll arrange for that. See you tomorrow.”
掛完電話,趙子萱又把音樂播放起來了,她眉間舒展,似乎渾身充滿了期待。
趙子萱對助理說道:“去,把我的面膜拿出來,我要敷面膜了,明天有重要的人要見。”
助理趕緊去拿面膜,趙子萱又吩咐道:“去乾坤大酒店頂一個包間,明天晚上。”
“好嘞!”助理高興的喊道。
趙子萱白了他一眼,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在趙家,只要趙科長不在,趙子萱就是家裏的霸王。
晚上時分,祁家正在準備喫晚飯,唐欣愉的狗狗忽然躺在地上汪汪大叫。
唐欣愉放下筷子,慌張的走過去,抱着狗狗,心疼的說道:“卡卡,你怎麼了?”
可是狗狗是不會說話的,唐欣愉只能看着狗狗在地上打滾。
樸叔這個時候出現了,他走過去,抱起來,看了看,問道:“狗喫什麼了?”
唐欣愉快速的回憶着,說道:“沒有什麼啊,就是平時喫的狗糧。還有什麼?好像也沒什麼了。”
她着急的看着樸叔,似乎是希望樸叔能跟她一起回憶一下。
不過樸叔一向安分守己,如果唐欣愉不主動找他,他是不會主動是找唐欣愉的。
可是,現在小狗卡卡的行爲看起來真的是十分的奇怪了。
樸叔看了看狗狗的腹部,摸了摸,似乎又硬塊,他指着狗狗的腹部給唐欣愉看,並說道:“你看,狗狗的腹部有點硬,平時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這個……”唐欣愉想了想,說道:“對,以前的時候卡卡身上都是軟軟的。”
“那就對了。”樸叔說道:“應該是狗狗不小心喫錯了東西,現在應該是不消化引起的肚子痛。”
唐欣愉乾脆不喫飯了,她拿起包包,急切的說道:“我現在送狗狗去醫院。”
樸叔抱着狗狗說道:“我陪你去。”
可是唐欣愉愣住了,她看着樸叔,遲疑的問道:“你,可以嗎?”
“放心,祁老那邊休息了,應該沒有事需要我做的。”樸叔安心的眼神看着唐欣愉。
於是,唐欣愉抱着狗狗,樸叔趕緊開車出發了。
一路上,唐欣愉的狗狗一直在她的懷裏有氣無力的。
唐欣愉撫摸着狗狗的毛髮,似乎是在撫摸一個小孩子,手指輕柔。
樸叔瞟了一眼,問道:“你很疼愛這隻狗?”
“是,它很乖的。”唐欣愉說道。
樸叔笑了:“因爲是易琛送的?”
唐欣愉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有一點這個原因吧。”
樸叔似乎是還想說什麼,卻忍住了。
很快,就到了寵物醫院。
樸叔下車給唐欣愉開車門。
兩人進去後,因爲是晚上來的,醫院沒有多少人,很快就能給卡卡看病。
醫生詢問了一番卡卡的情況後,說道:“要給狗狗做一個B超。”
唐欣愉讓樸叔趕緊去繳費。
看到樸叔拿着繳完費的單子過來,唐欣愉趕緊過來,十分的默契。
惹得醫生忍不住打趣:“現在的年輕人啊,時常不在家陪伴爸爸媽媽,弄得老夫老妻的只能把狗狗當做寶貝來養。”
說着,醫生看了看繳費單,開始給狗狗做B超。
唐欣愉和樸叔聽了醫生的話,十分的尷尬的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