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可以說已經按照祁易琛的80%在進行,祁氏果然是離開了祁易琛就不行。
可是,祁易琛坐在車裏,握着方向盤,開車開得十分快。
腦海裏都是唐欣愉嚴厲的責怪。
還記得小時候,唐欣愉對祁易琛就是十分的嚴厲,導致祁易琛整個童年都很不愉快。
現在,祁易琛已經快30歲的人,唐欣愉還是這樣隨意的斥責祁易琛,他感到十分的不悅。
“喂,在哪裏?”祁易琛給江風打電話。
他的語氣極爲嚴厲,冷峻。
電話那邊的江風都能意識到他的不對勁。
“在酒吧。”江風回答:“你,怎麼了?”
祁易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我來了。”
掛完電話,祁易琛的雙眼盯着前方,車速極快。
終於到了酒吧,祁易琛走進去,很快就找到了江風,江風已經給他點了一杯雞尾酒。
祁易琛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喝了一口。
“什麼事啊?”江風依舊是好奇的問。
祁易琛搖搖頭,說道:“沒事,就是煩。”
“你煩什麼啊?”江風覺得自己纔是最煩的。
祁易琛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麼?”
“哈哈,這句話你就錯了,別看我不愛說大道理,那是因爲我把大道理都隱藏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了。”江風得意的說道。
祁易琛白了他一眼,說道:“怎麼?看見我很煩,你很得意啊?”
“哎,看見你很煩,自然有人很得意,不過這個人不是我。”江風說道,下巴朝着北面揚了揚。
祁易琛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北面看過去,隱約中,看見駱銘正摟着一個穿着性感的短髮女子在喝酒。
“駱銘?”祁易琛反問道。
江風鄙視的說道:“哼!這個禽獸,自己跟南雅在一起,卻還出來尋歡作樂!豈有此理!”
祁易琛卻不滿,他故意說道:“你以前這種事情還做的少嗎?現在還有臉來說別人?”
“我跟他不一樣!我至少對每個女孩都真心過。他呢,簡直就是那着南雅對他的欣賞當做事籌碼。”江風的眼神,恨不得把駱銘生吞了。
祁易琛又點了一杯酒,他問道:“七七那邊怎麼樣了?”
說到這裏,江風佩服的看了一眼祁易琛,說到:“真是沒看出來,你也算是一個性情中人啊,很瞭解女人嘛!自從上次我陪着七七一起看電影後,七七就把那些廣告給推掉了,你果然很厲害啊,還好你不是一個花花公子,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會栽在你的手上!”
“其實,我覺得七七跟你,很般配。”祁易琛說道。
江風卻擺擺手,說道:“打住!你不要自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就把大家都胡亂的配對!謝謝你!放過我!”
“說的好像七七是洪水猛獸!”祁易琛笑了,看了一眼駱銘,他說道:“我也沒看出來南雅哪裏比七七好啊?”
江風一飲而盡,說道:“感情這種事情,是最不講道理的,就好像是說,我到底哪裏比駱銘這個傢伙差呢?”
祁易琛覺得江風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他就不再說話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駱銘坐的那個位子空了!
江風着急的站起來,走到那邊,問服務員:“這裏的人什麼時候走的?”
服務員也不是很清楚,支支吾吾的說道:“好像……大約…..走了沒多久?”
祁易琛問江風:“你幹什麼?跑來酒吧跟蹤他?”
“是啊,我是覺得,南雅肯定是跟他在一起,只要找到了駱銘的下落,不是知道了南雅在哪裏嗎?”江風氣憤的說道:“沒想到讓他給跑了!”
祁易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他家住在哪裏。”
“可是,他不住在家裏,我找人打聽過。”江風失望的說道。
祁易琛苦笑道:“你對南雅動了真情?”
“廢話!”江風白了他一眼,起身準備離開。
祁易琛問道:“喂,我剛來,你去哪裏?”
“你讓我跟丟了目標,沒找你賠償就不錯了。”江風說道。
說完,江風就起身離開了。
祁易琛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說了一句:“真是一個白癡一樣的存在。”
酒吧內,祁易琛自飲自酌,不停的有女子往他這邊看,祁易琛覺得不自在,沒呆多久,就起身離開了。
原來,孤獨的頂級境界,不是在喧鬧的環境中,保持安靜的一顆心,而是不論身處何方都能保持一顆安靜的心。
祁易琛從酒吧裏走出來,一陣清風吹來,他看看時間,才晚上8點,這麼早去哪裏消磨這段時光比較好呢?
以前的時候,祁易琛總是在辦公室裏加班工作,從來沒有在這麼閒適的晚上看看這個城市的夜景。
他看着路上車水馬龍,還有不斷閃爍的霓虹燈。
公寓內,南雅做好了一桌子菜,可是她並沒有喫,而是等待着駱銘回來一起喫。
可是南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了,駱銘還沒有回來。
南雅嚐了嚐菜,發現菜都冷了,於是,她又端着菜回到廚房加熱。
房間內,只有南雅一個人,她沒有開燈,她不想看到自己孤獨的影子。
原來,這座城市裏,孤獨的人很多。
南雅打了一個哈欠,她又困又餓。
可是卻依舊等着駱銘回來一起喫飯。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晚,南雅拿着公寓內的電話給駱銘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電話。
過了不久,電話鈴聲響起來。
南雅趕緊跑過去,抓起話筒,緊張的問到:“駱銘,是你嗎?”
電話傳來嘈雜的噪聲,駱銘的聲音問道:“南雅?剛纔是你打電話嗎?我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對不起。”
“哦,沒事沒事。”南雅趕緊說道:“你開車還是不要接電話了,好危險。”
駱銘的溫柔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害怕,我剛下班,正在趕回來。”
“都是我不好,你開車還給你打電話。”南雅自責道:“好了,你開車吧,注意安全。”
說完,南雅掛了電話,她驚喜的趕緊打開房間的燈,然後噴了一點香水,去廚房看看飯菜熱好了沒有。
駱銘掛了電話,關上窗戶,原來剛纔打開窗戶打電話纔會有雜聲。
露露從背後抱着駱銘,臉貼在他的後背上,緊緊的抱着他,委屈的問道:“你幹嘛?人在我這裏,心在她那裏!”
駱銘轉身捧着露露的臉,使勁的親了一下,說道:“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她跟我在一起才幾天?她能跟你比?”
“哼!你知道就好!”露露不滿地說道:“我把我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你可不能姑辜負了我,知道嗎?”
露露掐着駱銘腰上的肉。
駱銘假裝很痛的樣子,說道:“你幹嘛?掐壞了你還怎麼用啊?”
看着駱銘壞笑的樣子,露露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說道:“那你答應了她要回去了嗎?”
“是啊,她剛纔打電話來了,我不想引起她的懷疑,我的事情還沒成功,只有再等等,現在還不能甩掉她。”駱銘爲難的說道。
於是,露露只好攤開手,說道:“那好吧,你趕緊走吧。”
駱銘穿好衣服抱了抱露露,說道:“我改天再來看你,明天公司有節目我不能來了。”
露露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
看着駱銘離開,露露悵然若失。
時間到了晚上十點,駱銘纔回家。
到家的時候,南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駱銘看着桌子上的菜,再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南雅,思緒一下回到了多年前。
那時候,駱銘剛和南音在一起,十分的甜蜜,南音也是做好了做一桌子菜等着駱銘回來喫,那個時候,駱銘很是感動。
可是今時今日,駱銘已經沒有了感覺,他無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甚至覺得是一種負擔。
看起來令人覺得反感。
南雅似乎是聽到了房間內有動靜,原來是駱銘在洗澡。
她起身,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駱銘洗好了,穿着浴袍從浴室裏走出來,在餐桌前坐下來,看着南雅,問道:“你喫過了嗎?”
看着桌子上的菜,肯定是沒有喫過。
南雅搖搖頭說道:“我今天想要和你一起喫飯。”
“怎麼了?”駱銘冷淡的問道。
南雅握着駱銘的手,說道:“今天是我們在一起100天,是一個紀念日。”
看着南雅單純的樣子,駱銘覺得自己是一個混蛋,但是他更憎恨的是南雅,是她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笨蛋。
“以後晚了就不用等我,自己先喫。”駱銘依舊是冷冷的說道。
南雅看出來駱銘心情不好,只好點點頭,她正要喫菜,卻忽然感覺一陣噁心席上心頭。
她趕緊跑到洗手間,想吐卻吐不出來。
駱銘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餓了。”南雅說道。
她胡亂的找着藉口,生怕再次引起駱銘的反感。
半晌,南雅挽着駱銘的胳膊說道:“你想不想有一個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