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咖啡廳內,三個人正在聊着,忽然,一個溫柔的、嬌嗔的聲音喊了一聲。
“祁少!”
三人回頭看,才發現,是趙子萱。
江風和陳珂對視一笑。
他們心災樂禍的看着祁易琛。
還沒等祁易琛開口,趙子萱就自己走上前來,笑意淺淺的說道:“真是巧啊!沒有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你們。”
祁易琛冷靜的說道:“是,好巧啊。”
“那你們先聊吧,我們撤了。”江風打趣的攬着陳珂的肩膀正要走出去。
趙子萱卻說道:“祁少,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還沒介紹呢?”
江風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番她。
趙子萱畫着精緻的妝容,身上穿戴都是名牌,背的包包也是香奈兒的最新款,全球限量。
身邊清香四溢,應該是噴了很多香水。
祁易琛只好硬着頭皮介紹道:“這是江風,這是陳珂,這位是趙子萱。”
“你們好。”趙子萱高高在上姿態說道。
江風沒有搭理她,不過陳珂爲了避免尷尬,點頭說道:“你好。”
“你們有事就先走吧。”祁易琛說道。
於是江風就拉着陳珂走了出去。
祁易琛坐下來,趙子萱在她身邊坐下來,親暱的問道:“怎麼這幾天都不來看人家?”
“手上有點事。”祁易琛冷冷的說道。
不過,趙子萱似乎是已經習慣了祁易琛的冷淡,她依舊是深情的看着祁易琛,覺得他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完美。
“那天我過生日,你去了?”趙子萱問道。
提起這個話題,祁易琛倒是想起來那日在海關處遇到趙科長一事。
不過,祁易琛還是忍住了,他不想現在就驚動了趙子萱。
祁易琛說道:“是。”
聽到祁易琛這樣說,趙子萱便開心的笑了,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那日我喝醉了,太丟人了!都被你看到了。”
“沒事。”祁易琛依舊是冷冷的。
趙子萱撒嬌的說道:“怎麼會沒事呢!人家過生日,當然是想和最喜歡的人一起過了,上次那個生日爬梯,我是邀請我的好姐妹,不過我爸爸說了,月底要給我舉辦一個家庭生日會,我希望到時你能出席,好嗎?”
雖然她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也很嬌氣,但是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口吻在裏面。
祁易琛聽了,心裏的結終於解開了,原來如此,看來是他誤會趙子萱了。
“沒問題。”祁易琛果斷的答應了。
趙子萱十分的開心,她說道:“那好,你一定要來哦!”
祁易琛點點頭。
“好了,你忙吧。我下午預約了一個美容SAP,先走了。”趙子萱說着,拎着包包出門了。
祁易琛有些驚訝的看着趙子萱的背影,她今天竟然可以這樣瀟灑的走出門去。
沒多久,祁易琛的電話響了。
“喂,你們走到哪裏去了?”祁易琛問道。
打電話的是江風。
“我們在江邊喫燒烤,快來!”江風在電話那邊催促道。
於是,祁易琛結賬出門。
他開車到了江邊,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江水,當年才子黃渤英年早逝就是在這片江水裏吧?
“這裏!”江風朝着祁易琛這邊揮了揮手。
原來是祁易琛經常去喫的那一家。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朝着那邊走過去。
隱隱約約中,似乎是看見了三個人頭在那裏埋頭喫。
祁易琛想着,還有誰呢?
他走過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烏黑的長髮披肩,水粉色的T恤,坐在那裏背對着祁易琛喫東西。
江風壞笑的看了一眼祁易琛,陳珂這才注意到他來了。
“祁少,你來了?”陳珂問道。
這個時候,穿着水粉色上衣的女子纔回頭,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祁易琛。
“你怎麼在這裏?”祁易琛又驚又喜,不過他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南音放下手中的羊肉串,嘟囔道:“怎麼了?我就不能出來喫一個燒烤嗎?”
“上次喊你出來喫,你說什麼對皮膚不好啊?什麼這啊哪啊?”祁易琛疑惑的說道。
江風偷笑的看着他們。
南音說道:“那時候,我皮膚不好啊,可是現在,我皮膚變好了很多,自然就能喫。”
祁易琛瞪了她一眼,質問道:“是不是江風在這,,你就想來喫?”
“喂!”
南音和江風幾乎是同時大叫道。
風輕輕的吹着,祁易琛得意的坐下來,說道:“怎麼了?只許你們捉弄我,不許我捉弄你們?”
江風沒好氣的說道:“老闆,再來100個肉串!”
陳珂暗暗笑了,在祁氏呆得憋屈,好久沒有這樣放鬆了。
“對了,江風,這週末我們去野餐,你也來吧。”南音說着,又看了看陳珂,說道:“陳珂你也把你的妻子女兒帶出來一起。”
陳珂說道:“好的,我女兒上次有點發燒,好久沒出來了,是該出來透透氣了。”
只有祁易琛知道南音在想什麼,他默默地喫着,沒有說話。
南音喫的滿嘴都是,祁易琛拿了一張紙巾遞給南音,可是她手上都是肉串,都沒有手拿紙巾。
無奈,祁易琛只好親自給南音擦嘴巴。
“喂喂,你們幹什麼?”江風白了一眼祁易琛和南音,說道:“叫你過來喫烤串,不是叫你來虐狗的!”
祁易琛低着抿着嘴笑了一下,抬起頭來的時候,依舊是冷冷的。
他說道:“你可以不看啊。”
南音送的聳肩膀,她從來沒有想過祁易琛還會這樣幽默。
江風氣的又喊道:“老闆,再來100個烤串,5箱啤酒!”
祁易琛一副你開心就好的樣子看着江風。
可是,江風選擇化悲痛爲食慾。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喫完了,江風打了一個飽嗝,陳珂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幾個人沒有想到一起胡喫海喝的談天說地時間就這樣流逝了。
結賬的時候,祁易琛瞪着江風,說道:“你喫的最多,理應你買單!”
江風促到祁易琛跟前,壞笑的看着祁易琛,低聲說道:“下午我們在咖啡廳裏的時候…..”
“老闆,買單!”祁易琛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
陳珂笑着看着他們,好兄弟就是這樣互懟纔有意思。
南音跟着他們一起,江風和陳珂開車先走了。
“走走吧。”祁易琛提議道。
南音點點頭,她喝了一點啤酒,臉有些微微的紅。
橘黃色的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長。
“你想去哪裏度蜜月?”祁易琛忽然問道。
南音被這個問題問的猝不及防,她看着祁易琛認真的問道:“真的要去嗎?可以選擇折現給我嗎?”
聽了南音的話,祁易琛氣的牙癢癢,他點了一下南音的額頭,說道:“你就這麼沒出息嗎?就知道錢錢錢!”
“是啊,我就是一個俗不可耐的人,根本就不適合跟你一起出去度蜜月,如果要選擇一個最佳人選,必然是國色天香,大家閨秀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你。”南音故意這樣說。
祁易琛卻被她逗笑了,他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的呢?”
南音被他的話怔住了,難道在祁易琛的心裏,他是把她當做妻子的嗎?
看到南音的樣子,祁易琛問道:“怎麼不說話了?平時不是能說會道的嗎?”
南音抬頭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問道:“易琛,你真的把我當做是你的妻子嗎?”
“這還用問嗎?我們可是在神的面前發過誓的。”祁易琛說道。
南音有些猶豫,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那是一場跟交易有關的婚姻,你知道的。”
“我會讓它變得跟純粹的婚姻沒有區別。”祁易琛的聲音異常的柔和。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了,南音有些陶醉了。
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他手指輕輕的幫她撫平。
風很輕,雲很淡,南音的心,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祁易琛把耳朵貼在她胸前,南音有些害羞,她問道:“你幹嘛?”
“我聽聽你的心跳是多少頻率?超過世界記錄了吧?”祁易琛打趣的說道。
南音推開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跑:“不告訴你。”
祁易琛笑了,在後面追,說道:“我會抓住你的!”
兩人在路上撒歡的跑,忘卻的煩惱,忘卻了俗世。
祁家,祁老的房間內,樸叔正在給檀香續香。
“這根滅了就不用再續了。”祁老的聲音沉穩的說道。
樸叔答:“是。”
祁老微闔着雙眼,問道:“甄曦的事情,你怎麼看?”
樸叔的手一抖,他沒有想到祁老會問這樣的問題。
“這個,老太爺審問的時候,她都說的很清楚了。”樸叔保守的回答。
祁老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呵斥道:“廢物!”
樸叔趕緊走過去,低着頭,低聲說道:“老太爺,您息怒,我錯了。”
“你在祁家這麼多年,竟然也學會了這樣滿嘴胡說,阿諛奉承!”祁老失望的說道。
樸叔低着頭,垂着眼,卑微的說道:“老太爺,事情的真相,您自然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