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月廊的大廳內,坐滿了人,祁易琛一直盯着看,他已經連續喝了好幾杯咖啡,提神。
站在門口的江風和陳珂在聊天。
“現在阿琛不在公司了,你這一天天的請假不想幹了?”江風一邊抽菸一邊問道。
陳珂苦笑道:“沒事兒,反正現在在公司也是當牛做馬,大不了回去被他們臭罵一頓,暫時還不會辭退我。”
“瞧你那點出息!”江風說道:“辭職出來,哥幾個帶着你混!”
他說的輕巧,但是陳珂跟他們不同,他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孩子都要他養活着。
“風哥,你這是單身貴族,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我還要養家餬口呢。”陳珂說道。
兩人正閒聊着,忽然看見一個帶口罩的男子在悟月廊的門口徘徊。
陳珂遞給江風一個眼神。
江風立刻明白了,他低聲說道:“繼續談笑風生,不要打草驚蛇了。”
於是,兩個人還是照舊相互打趣,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盯着那個男子。
陳珂給祁易琛發消息:“祁少,門口有一個身穿灰色T恤,頭戴鴨舌帽,面帶口罩的男子一直在廣告牌前轉來轉去。”
“是不是丹鳳眼?”祁易琛回覆道。
陳珂把手機遞給江風看,江風藉故去扔掉菸頭,瞅了瞅那男子。
“混蛋!這個男人十分的狡猾,一直低着頭,我看不見他的眼睛。”江風說道。
於是,陳珂就這樣回覆了祁易琛。
沒過多久,只見天上飄下來一堆彩色的氣球,司儀說道:“今天是悟月廊七夕的節日,所以準備了大禮送給大家!氣球裏面有紅包。”
最新聽到的自然是站在廣告牌前面的男子,他看着氣球從天空中降落,陳珂趁機拍了一張此男子的抬頭照片,放大依稀可以看見,這名男子的眼睛卻是是丹鳳眼。
江風趕緊把照片發給祁易琛,祁易琛從裏面衝了出來,他拍過陳珂的肩膀,說道:“你負責收尾!”
然後祁易琛和江風兩人一人抓着男子的一條胳膊,直接在人羣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就把男子給抓到車上了。
“放開我!”男子大叫道:“你們是什麼人?”
可是祁易琛完全不管不顧,死拖硬拽的跟江風一起把男子拖上了車,然後立刻鎖上了車門。
車窗外,悟月廊的客人走在喜悅的玩搶氣球的遊戲,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男子所在車裏,還是不停的掙扎,祁易琛抓着他的脖子,狠狠的質問道:“說!你抓走的那個女孩子在哪裏?”
男子做嘔吐狀,抓着祁易琛手,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幹什麼?”
“不說我現在弄死你!”祁易琛說着,拿出一把匕首,在男子的胳膊上劃一刀。
男子慘叫道:“啊!”
江風驚訝的說道:“阿琛!”
可是祁易琛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他拿着匕首,在男子眼前晃來晃去,狠狠的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捅死你!然後扔到海裏去,也沒有人會發現!”
“不!”男子喘着氣,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了。
江風擔心祁易琛會做出什麼傻事,他低聲勸導:“阿琛,不要胡來!”
只是,關鍵時候,祁易琛的腦海裏全是南音向他求救的畫面,他一刻也不能等。
男子看見祁易琛狠毒的樣子,趕緊求饒道:“我……你們是什麼人?我根本不認識你們的。”
“我們是世界上最無情冷酷的人!我警告你,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如果那個女孩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用你來陪葬!”祁易琛的眼裏散發着狠毒的光。
江風有些詫異的看着祁易琛,從前只聽到祁易琛在他面前抱怨南音,可是關鍵時候,祁易琛竟然這樣重視她。
其實這種感覺江風明白,就是愛情。
就像對南雅,明知道她已經和駱銘在一起了,可是江風的心裏還是對南雅放不下。
雖然看見南雅親吻駱銘照片上了報紙,心裏卻依舊覺得南雅是最純潔的。
這,大概就是愛情吧。
江風忽然對祁易琛的態度感同身受,他抓着男子的頭,使勁的朝着座椅撞了一下,說道:“趕緊說!在哪裏!”
男子似乎是真的害怕了,他喘着氣,雙手作揖的說道:“好了!好!我……我告訴你們!”
“說!”祁易琛狠狠的說道。
男子斜了一眼窗外,祁易琛立刻呵斥道:“少跟老子耍花樣!”
“不敢!”男子唯唯諾諾的說道:“不敢!”
“趕緊說!”江風狠狠的說道。
男子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在……在海關處的一個倉庫裏。”
江風和祁易琛聽了,四目相對,祁易琛氣急了,說道:“誰指使你的?”
可是男子這個時候卻閉口不談了,他求饒道:“兩位大哥,我已經把地址都告訴你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看着他可憐的樣子,江風說道:“阿琛,救人要緊!”
於是,祁易琛讓陳珂過來盯着他。
根據男子提供的地址,祁易琛獨自開車去了還海關處。
江風原本是想要跟着一起去,可是祁易琛卻說道:“人多眼雜,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不想託你下水。”
江風本來想要說什麼,卻被祁易琛打住了:“江風,是兄弟的話,聽我的話,回去吧。”
“好吧。”江風點點頭,轉身走了。
祁易琛在他身後說了句:“七七是一個不錯的女孩!”
“管好你自己。”江風卻說道。
一路上,祁易琛都在想,南音爲何會被關在海關處呢?
他開車開得很快,幾乎要飛起來了。
如果此刻有一輛私人飛機,祁易琛一定會飛過去就南音。
他幾乎能感受到南音的無助和恐懼。
他也很自責,這一切也許都是祁家害的。
終於到了海關處,祁易琛把車停在離這裏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他決定孤身前往。
可是還沒走多遠,祁易琛就聽到有人在他身後喊道:“是祁少嗎?”
這種地方,難道還有人認識祁易琛嗎?
他回頭一看,是趙科長。
祁易琛趕緊走過去,跟趙科長握手。
“你好,趙科長!”
“你好,你好。,這麼巧?”趙科長笑着問道。
祁易琛隨口說道:“過來談點事情,我現在已經不在祁氏了,比較自由。”
趙科長聽了大笑:“哈哈,年輕人,能屈能伸,我看好你!”
正說着,趙科長的手下拿着一個精緻的盒子走了過來,他問道:“科長已經準備好了。”
“放到車上去。”趙科長吩咐道。
趙科長轉過身來,眼裏充滿寵溺的說道:“這個月底是子萱的生日,我這次出差,正好給她帶了一點生日禮物。到時候來玩啊。”
雖然祁易琛的心裏十分的意外和驚訝,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心裏此刻只想要趕緊去救南音。
“是。”祁易琛說道,他心裏在想,今天早上去趙家別墅的時候,爲什麼正好看見趙子萱在慶祝生日?
可是祁易琛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趙科長似乎很着急,他說道:“那這樣,祁少,今天我剛出差回來,還在倒時差,等我狀態好一點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喫飯好嗎?”
“好的,科長,你先忙。”祁易琛看着他的背影,總是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錯覺。
祁易琛繼續往前走,按照男子給他的位置定位,他看着還有很遠。
可是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呀。
祁易琛在心裏這樣想着,他每走一步,就覺得離南音更加近了一步,這一次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只要找到了南音,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冷淡的對她了。
南音如果知道祁易琛這樣重視她,心裏一定會寬慰很多。
眼看着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祁易琛幾乎是跑了起來,這裏很荒蕪,雖然這一片都屬於海關處,但是這裏一個人也沒有。
祁易琛就開始放飛自我,他奮力快跑希望能快點找到南音。
終於,在祁易琛的不斷努力下,他看到了在一個草垛的旁邊,有一個倉庫。
“這小子還好沒有騙我!”祁易琛自言自語道。
他跑過去,喘着氣,看到倉庫的門被一個鏈鎖鎖着,他四周環顧,拍了拍裏面,問道:“南音!你在裏面嗎?”
祁易琛的耳朵貼在倉庫門上,生怕錯過裏面的消息。
可是,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祁易琛疑惑的想了想,再次用力的拍了拍門,喊道:“南音!是不是你?在裏面嗎?”
這次,裏面傳來清晰的動靜,可是沒有人說話。
祁易琛猜想,南音肯定是被人封住了嘴巴,因此無法發出聲音。
他四處找,終於找到了一塊大石頭,搬起來,用力的砸在了門上的鎖鏈上面。
可惜,鎖鏈並沒有被砸開。
祁易琛再次搬起大石頭,用力的砸在鎖鏈上,誰知,一不小心,把他手指的食指給砸了一下,手指立刻開始流血。
不過,卻聽見鎖鏈斷開的清晰的聲音。
然而,此時,已經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