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的環境很原始,陳珂在祁易琛身後低聲說道:“祁少,都已經找到這裏了,不急於這一時,你一旦走進了這邊原始森林,要走出來,得花多少冤枉時間啊!”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祁易琛說道。
他看着這霧茫茫的大山,自言自語道:“到底是誰,要把南音抓到這裏來呢?”
“按照你之前的猜測,如果真的是祁家的人,那麼祁家必然是有人抓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不然,想要這麼個好地方得花好長時間呢!”陳珂說道。
於是,祁易琛終於放棄了隻身前往的打算,他和陳珂回到車裏,躺下來,這一晚,祁易琛沒有閤眼。
陳珂看着窗外的星星,問道:“祁少,你這樣緊張南小姐,這次找到她一定要好好對待她。”
聽到陳珂這樣說,祁易琛一愣,反問道:“怎麼了?難道我平時對她還不夠好嗎?”
陳珂嘆了口氣說道:“我在祁氏遇到她幾次,她每次都會停下來跟我打招呼,雖然我不再在你身邊做事,但是南小姐並沒有輕視我,她人很隨和。”
“那是她覺得你對她還有用處。”祁易琛嘴硬的說道。
陳珂看了一眼祁易琛,他說道:“祁少,你這人就是性格太倔強,這一點跟南小姐很相似。”
“我脾氣比她好多了。”祁易琛逞強的說道。
陳珂笑了,說道:“你看看,現在非要掙個輸贏。”
“陳珂,祁遠來找我了,但是他還是沒有開口。”祁易琛把祁遠來他房間喝酒的事情說了。
陳珂猶豫了一下,說道:“祁少,你知道嗎?現在在祁氏,祁遠完全像是一個傀儡,可是他偏偏還不願意承認,公司很多合同,他根本就不懂,還非要裝作很懂的樣子,這樣楊董就有機可趁了。”
“他昨晚看起來很疲憊,經常加班嗎?”祁易琛問道。
陳珂想了想,說道:“是的,我經常走的時候還看見他的辦公室燈亮着。”
“看起來,祁遠似乎還能再支撐一段。”祁易琛說道。
……
趙家別墅內,趙子萱一直坐在沙發上,看着張飛。
張飛被她看的十分的緊張,問道:“大小姐,他們已經搜到了!”
“什麼?”趙子萱激動的站起來,抓着張飛的胳膊問道。
張飛大氣不敢出,看着趙子萱,說道:“我們的人說是在一個山洞裏找到了一個女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趙子萱利索的從自己的手機裏找出一張照片,是南音的。
她遞給張飛看,說道:“你讓他們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張飛看了看照片,然後把南音的照片發給山裏的人。
他手裏握着手機,聽着那邊的人說。
趙子萱盯着他,直到張飛掛了電話,趙子萱趕緊問道:“怎樣?是不是她?”
張飛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的點點頭。
“好的。”趙子萱的聲音都變了調。
張飛嚇得渾身都在發抖,趙子萱冷笑道:“張飛,你這樣懦弱的樣子,是如何在我父親混這麼多年的?”
“大小姐您見笑了。”張飛討好的笑着。
趙子萱問道:“山裏現在是什麼情況?她身邊有人嗎?”
張飛說道:“大小姐,根據我們的人來報,山裏目前就那個女孩一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還有,她被人綁着手腳,嘴巴也被綁着了,剛纔他們是對照着相片看了很久才確定是你要找的人。”
“活的?”趙子萱遺憾的問道。
張飛終於明白了趙子萱的意思,他答:“是的。就是昏迷了。”
趙子萱的眼神異常的詭異。她知道神情顯示着一種威嚴。
她伏在張飛肩膀上說着什麼,張飛聽了臉色蒼白,手一直在發抖。
……
山裏的空氣極好,陳珂凍得打了一個噴嚏。
兩個人眯了一會兒,天漸漸亮了。
祁易琛迫不及待的下車去跟邊境線的人聯繫。
陳珂緊跟在後面。
邊境線的人着重的看了一眼祁易琛,檢查證件,搜身,然後才放他們過去。
開着車,祁易琛的心情很是愉悅。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南音,祁易琛的腦海裏還在回憶着陳珂昨晚說的話。
等這次找到南音了,一定要對她好點。
陳珂開着車,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祁易琛,他問道:“看你高興的,是不是很久沒有見到南小姐了?”
“也不是,前幾日還見到了,沒有想到事情說發生就發生了。”祁易琛說道。
忽然路邊有幾隻牛,橫在路中間,陳珂因爲着急,按了喇叭,可是牛還是悠閒的橫在路中間,一點反應也沒有。
“奇怪了!”陳珂說道:“大早上的哪裏來的牛呢?”
祁易琛下車,直接拿着樹枝去趕走牛,這些牛一直坐在地上,喫着地上的草。
祁易琛看着地上的草,很是疑惑,道路中間怎麼會有草呢?
“壞了!”祁易琛大叫:“陳珂上車!”
陳珂看着這些牛,無奈的上車。
“發現什麼了?”陳珂一邊問道一邊系安全帶。
祁易琛盯着路面中間的一堆新鮮的草,說道:“陳珂你看看那些草,是鮮綠的,可是路面中間怎麼會有草呢?而且還會鮮綠的?”
隨着種種跡象的越發覺得一切都那麼的奇怪。
“難道?”陳珂不敢想象。
祁易琛使勁的按喇叭,他 踩了油門,眼看着就要撞到牛了,陳珂緊張的看着他,想要勸導,可是,只怕再遲些,南音的安危不保。
祁易琛一點點的把車子開到牛的跟前,然後猛然按喇叭,雖然這樣做很不道德,可是隻要想到南音,祁易琛就不懼怕。
牛果然被嚇一跳。
站起來,一溜煙的跑遠了。、
祁易琛趕緊開車,陳珂看着他開車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趕緊勸導:“祁少!慢點!這裏都是山路!”
他看看時間,說道:“這頭牛很是奇怪!陳珂我擔心有人在我們前面趕過去了!”
陳珂安慰道:“我們的人昨天就已經進去了,沒事的。”
“如果只是這樣,這頭牛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裏。”祁易琛疑惑的說道:“你給我們的人打個電話。”
陳珂掏出手機,山裏信號很弱。
半天了才接通。
“喂,什麼情況?”陳珂大聲的問道。
……
祁易琛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眼陳珂的眼神。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陳珂的神情不對勁。
“怎麼了?”祁易琛問道。
陳珂掛了電話,怔怔的看着祁易琛,看着一夜未眠的祁易琛。
他半張着嘴,支支吾吾的說道:“祁少……祁少…..你慢點開,他們還沒有找到人……”
祁易琛不說話,眼睛盯着前方,或者他已經找到結果了。
可是祁易琛不認命,他非要親眼去看看。
終於到了陳珂說的那個山洞。
祁易琛跳下車,陳珂生怕他出事,緊跟在後面。
一進山洞,就看見了陳珂安排的人。
“怎麼樣?”祁易琛問道。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說道:“祁少,琛哥,這裏沒有人,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些腳印。”
“還有一些菸灰。”另外一個人補充道。
祁易琛聽了,在山洞裏四處尋找,可是連一個人的人影也沒有看到。
“那個沙發確實是在山上,我們昨天來的時候看見了,昨晚走了一夜的夜路,應該不會有錯。”領頭的說道。
陳珂摸着下巴想了想,問道:“會不會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這是最壞的結果。”祁易琛說着,還是不放棄的尋找。
可是衆人硬是把整個山洞都翻遍了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影。
陳珂看着祁易琛不放棄的樣子,他上前勸導:“祁少,這裏沒有。”
祁易琛聽了甩開他的手,他一拳打在牆上。
手指關節立刻就滲出血了。
陳珂低聲說道:“祁少,不要這樣。南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再說了我們也不確定南小姐就是在這裏被人給抓走了啊。”
“我們的行動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沒有別人知道吧?”祁易琛問道。
陳珂看了一眼大家,大家都緘口。
“沒有,這次的行動極爲保密,我今天請假說是女兒病了。”陳珂說道。
祁易琛的眼睛盯着山洞的一個角落裏看,陳珂走過去,正好影子擋住了他的視線。
“陳珂別動。”祁易琛說道。
陳珂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祁易琛:“祁少,這件事情,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太自責。”
可是祁易琛並沒有理會陳珂,而是走過去,蹲在地上,那是陳珂的影子。
陳珂問道:“祁少,發現了什麼?”
“你看!”祁易琛從地上撿起來一個金光閃閃的耳釘。
陳珂驚訝的問道:“這個是南小姐的嗎?”
祁易琛看着耳釘,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到。
“這個是我們結婚的那天,我母親送給她的。”祁易琛說道,眼裏滿是擔憂。
陳珂詫異的盯着這個耳釘,喃喃自語道:“那麼,南小姐真的在這裏呆過!只是,現在看來,我們晚了。”
塵埃落定,現在要找更加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