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祁易琛意外的看着祁老,詫異的問道:“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南音感覺到祁易琛的壓力,環繞在她的周圍,原來祁易琛是頂着這麼大的壓力,每日在祁家生活。
“對呀,老太爺,這樣安排,不太好吧?”唐欣瑜看了一眼南音,同情的看着她。
薛曼麗卻似乎早就知道結果的樣子,對於眼前的一切,她不做評價,卻也不期待。
祁老慢慢的說道:“祁家除了這樣的醜聞,我祁家總不能沒有反應吧?”
“爺爺,這件事情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不是那樣的。”南音竭力的爲自己解釋。
“可是人家外面的人纔不管你這些,我也是給後面進來的人做一個警示!”祁老振振有詞的說道。
南音不可置疑的說道:“難道這些外表的東西比一家的和睦更加可貴嗎?”
“我祁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你能嫁入我們祁家,真是祖墳上燒了高香。”祁老不緊不慢說道:“其實如果你不想走的話,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呆在你的房間裏,這幾日都不要出來,飲食,我會讓張媽給你送進去。你自己選擇。”
南音倔強的鬆開了祁易琛手,猶如置身於一片汪洋大海,可是南音不會遊泳,呼吸困難。
但是南音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走,我想,我們祖墳上並沒有燒高香,一切都結束了。”
說完,南音決然的轉身離開了。
祁易琛跟在身後喊道:“南音!”
祁老和唐欣瑜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易琛!”
“回來,易琛!”唐欣瑜上前拉着祁易琛。
祁易琛推開唐欣瑜的手,說道:“媽媽,這樣不公平。”
“你這個小子!你要造反嗎?”祁老罵道:“你自己差點被這個女人耍了你還不知道?”
祁易琛看着南音遠去的背影,說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不要被女人迷惑,你跟你父親一樣,都容易被女人迷惑。”祁老訕訕的說道。
唐欣瑜和薛曼麗尷尬的看了對方一眼。
祁氏內,祁易琛正在批示文件,陳珂敲門進來,他關上門。
“祁總,我聽說一件事情。”陳珂的語氣很嚴肅。
祁易琛抬眼看着陳珂,他手中的筆轉了轉,深吸一口氣,問道:“什麼事?”
也許祁易琛做好了接受更壞的結果的打算。
“祁總,我怎麼聽說祁氏的老太爺把他老人家的股份轉讓給了祁遠?”陳珂不敢相信的問道,可是陳珂心裏應該明白,所有的消息都不會是空穴來鳳。
祁易琛聽了,鬆了一口氣,還以爲是更加壞的消息。
“是的。”祁易琛平靜的回答。
陳珂驚訝的問道:“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祁易琛說道,放下了手中的筆。
陳珂嘆了口氣,說道:“難得你沉得住氣。”
祁易琛起身,看着窗外,他說道:“陳珂,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年,爺爺手中的這些股份爲什麼從來不動,但是祁遠進了公司,爺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讓了股份?”
陳珂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祁總,你不在公司的那幾天,祁遠的媽媽來了公司一趟,去了楊董事的辦公室談事情,談了好久。”
“是嗎?老楊那個色鬼。”祁易琛冷笑道。
陳珂焦慮的問道:“祁總,我們要不要採取行動?”
祁易琛回頭警覺的盯着他,眼神的狡黠一閃而過,半晌,他才緩緩的說道:“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啊。”
“先下手爲強,祁總,猶豫總是會壞事的。”陳珂提醒道。
祁易琛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他說道:“再等等。”
陳珂出去後,祁易琛一直都在看公司這段時間以來籤的合同,只有祁遠的籤的合同,在OA流程上查不到。
他撥打了祕書的電話,問道:“爲什麼祁遠籤的合同在流程上查不到?”
祕書支支吾吾半天,在祁易琛的再三質問下,祕書才低聲說道:“祁總,祁二少籤的合同有三份,因爲沒有蓋章,只有祁二少個人的簽字,所以在流程上是不能生效的。”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祁易琛氣憤的質問道。
祕書解釋道:“祁總,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情財務部的部長沒有給對方撥付預付款。”
“財務部的人做事還算謹慎。”祁易琛點點頭,又問道:“那麼,合同是誰牽頭簽字的呢?”
“是楊董,他當時候說,有什麼事,他擔着。”祕書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祁易琛掛了電話,他撥了陳珂的電話:“通知全體董事,召開董事會議。”
會議在十五分鐘後召開。
祁易琛看着這些董事一一入座,最後,祁遠才和楊董緩慢的走進了會議室。
只是,祁易琛看祁遠的時候,祁遠故意把眼光放在了別處。
看着祁遠穿着工作職業裝,還是很帥氣的。
“大家都到了,我先說兩句。”祁易琛說道:“這幾天我不在公司,發現公司簽了好幾個大的合同,首先我要表揚一下楊懂,祁遠是後來才進的公司,楊董能親力親爲的帶着祁遠,我很欣慰,但是你們籤的合同爲什麼不走流程?”
說完,會議室議論紛紛。
楊董不慌不忙的伸手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只見楊董嘴角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各位,大家都知道,我楊某人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這些年我在祁氏從來都是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另外一個跟楊董事關係很好的股東符合道:“是啊,大家看看楊董這些年白頭髮是蹭蹭的往上長啊!”
祁易琛自然知道這些話都是說給他聽的,可是祁易琛也不甘示弱,他說道:“各位,在公司做事,拿公司的股份,自然是要爲公司謀利益,這是應該做的,不能因爲給公司帶來一筆生意,就破壞公司的規矩。”
“是啊,我也不想破壞公司的規矩,可是我聽說,有人私自把公司的章子收起來,還有啊,祁總你結婚後,事業心就一直下降,如果你想回家生兒育女,可是提前跟我們商量的。我們想蓋章也不知道去哪裏蓋章啊?”楊董說完,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靠在座椅上,看祁易琛還有什麼話好說。
祁易琛看着楊董得意忘形的樣子,氣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混賬!我是公司的總裁!我去哪裏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祁總,我想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呢,現在祁遠的股份跟你的股份是一樣的,我想,我們各位股東肯定是想要知道的,這幾年,你在祁氏的業績確實是做的很好,不過,我們是很民主的,我們決定重新選一位總裁。”楊董說完,並沒有人反對。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祁遠才緩慢的站起來,說道:“各位,我祁遠能進公司,承蒙各位厚愛。祁氏是爺爺一生的心血,我哥哥也爲祁氏操碎了心,我想爲我哥哥分擔一點,我哥哥這些年太辛苦了。”
祁易琛聽着這些場面話,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是從稚氣未脫的祁遠的嘴裏說出來的。
只是,這場會議,從始至終,祁遠都躲避着祁易琛的目光。
祁易琛很不解,一向情緒平和的祁遠,爲什麼忽然要進公司,忽然站在了祁易琛的對立面?
祁遠話音剛落,楊董就接着說道:“對,祁遠這些年在國外一直進修工商管理,學了一身的本領就爲了今天,給祁總分擔一些壓力,我們祁氏現在正處於迅速發展的階段,我想祁總肩膀上的重擔也需要人來分擔一些,顯然,祁遠是最好的人選。”
不知道誰帶頭鼓掌,其他的人見狀,也跟着鼓掌,有些是楊董那一派的人,有些人對祁遠的話信以爲真。
祁易琛看了一眼祁遠,可是祁遠一直盯着眼前的水杯。
“楊董,你們考慮得還挺周到,不過,這些並不是我想表達的,做公司就是爲了實現最大的利益,祁遠的性格和愛好不在這裏。”祁易琛明確的說道。
楊董卻笑道:“祁總,人是會變得,你是的那都是祁遠小時候的想法,他被人麼矇蔽了雙眼,其實他作爲祁家的一員,理應有責任來祁氏。”
“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是不是以這種方式。”祁易琛生氣的說道:“不論是誰,都要遵守公司的規矩!”
“自然是,但是現在公司的總裁面臨換選,我們還是靜待結果吧。”楊董胸有成竹的說道。
祁遠的一直在玩弄着手中的筆。
散會後,祁易琛回到總裁辦公室把桌子上的文件夾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陳珂站在一邊,鄙夷的說道:“這些人,竟然惡人先告狀!”
“不管這些,趕緊通知財務部,清查一下現在各位股東的股份的具體情況,趕緊彙報上來。”祁易琛冷靜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