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講道理這種事情,只允許我給你講,不允許你講給我。
就是這麼的霸道且蠻不講理。
而且在金世燦這件事情上面,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要不我們回去吧,我看這公園也逛得差不多了。”
米唯提議回去,可歐於哲卻不這麼想。
“要不去星天地廣場喫飯看電影,消磨下午時光唄。”
“不想去,我還寧願待在家裏追她們已經看過的韓劇呢。”這幾天的米唯確實有些沒精打采,一方面是因爲受到婚禮的影響,另一方面是……她那個日子快要到了。
歐於哲真是一個大笨蛋,明明在米唯家的時候就記住了日曆上圈出來的時間,但偏偏這個時候愣是沒反應過來。
嘟嘟嘟——
“哎呀,誰給我打電話呢?”
“該不會又是金世燦吧,把電話拿給我接。”
“你這個人沒毛病吧,我的電話爲什麼要拿給你接?真是好笑呢。”
“因爲在你世界,我不允許那個人存在。”歐於哲說着將米唯的手機硬拿了過來,看都沒看清楚是誰的來電,就直接接了起來。
“喂,小子,我警告你,以後離米唯遠一點。否則我……”
“嗨呀,你誰啊,腦子有問題吧。什麼離米唯遠一點,近一點的。你知道我是誰嗎?熊孩子,還不趕緊把電話還給米唯。真是的,誰家孩子呢,怎麼也沒個家長好好管管?電話是你這種小孩子隨便拿着玩兒的嗎……”
被電話那頭劈頭蓋臉一通罵的歐於哲,居然氣得無法還嘴……
只能將手機乖乖的還給了米唯。
“誰啊?怎麼看你這表情這麼奇怪呢。”
米唯捂嘴覺得好笑,呵呵,讓你搶我手機,被罵了吧。活該!
歐於哲能有什麼辦法呢?只能尷尬的聳了聳肩,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我去找籽籽了。”
“嗯,去吧,我們該回家了。”
·
“喂,是米唯嗎?”
“當然是呢,這是我的手機,怎麼會不是我呢。”
“哦,那剛纔那個傻X男人是誰?爲什麼要接你的電話。”
“那是歐於哲。”米唯咯咯的笑了起來。
“哦,我一猜就是他。”田萌在那頭也咯咯的笑了起來,“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收拾了他一頓。”
“嗯,我看到了。他那表情可難看了,哈哈……”
“像他那種人,就是欠收拾,整天以爲自己是霸道總裁麼。呵呵。”
“別說他了,你怎麼突然也我打電話?出什麼事了嗎?”米唯真有些擔心田萌,因爲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餓了,嗚嗚嗚……”
“哦,嚇死我了。我以爲有什麼特別的事呢。你在家裏等着,我馬上就回來了。”
“嗯,好。那我想喫水煮魚,還有紅燜大蝦,還有……嗚嗚嗚,我聞到了包子的味道。誰在家裏喫早餐了?饞死我了,我也好想喫包子……”
“夠了,夠了,別點菜了。我又不是開餐館的,等會我買點菜回家給你煮飯喫哈,別嗚嗚嗚了。你起牀了就先看一會兒電視吧,我很快回來的。”
米唯還真把自己當成保姆了。
哎,能者多勞。像田萌這樣什麼都不會,人生話真是過得優哉遊哉啊。
·
“嗯,好喫。”
“哇,這個味道也不錯耶。”
“還有這個,我再嚐嚐……”
“你們兩個愣着幹什麼,一起喫啊。這家餐廳的菜味道真不錯,怎麼我以前都不知道C市還有這麼好喫的餐廳呢。”
田萌一個人喫得開心極了。
客觀的說,五星級旋轉餐廳的菜確實比米唯的手藝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那個……我們來這裏喫飯會不會太破費了呀。”米唯特意向服務員申請,將籽籽放在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而歐於哲和田萌則坐在她的對面。
“這不算什麼,如果你一口都不喫,那纔是破費呢。”歐於哲說着朝米唯的碗裏夾了一塊肉。“快喫吧,等會我再把籽籽抱到後廚去給它找點喫的。”“後廚?你跟這家餐廳的廚師很熟嗎?可不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啊。”田萌突然又犯花癡了,看來所有優秀的男人,她都不想錯過認識的機會呢。
“你話怎麼那麼多呢,就不能安安靜靜喫你自己的嗎。”
歐於哲真是不太喜歡田萌。
不管話多八卦,而且還老愛指使米唯做事。
要不是因爲心疼米唯還要買菜回家做飯,他纔不會同意帶着田萌一起在外面喫飯呢。
“萌萌,你多喫點。下午還要去寵物醫院上晚班呢。”米唯自己沒怎麼喫,全照顧田萌去了。
“寵物醫院?你現在在寵物醫院上班嗎?”歐於哲看了她一眼。
“對啊,你不服氣嗎?”田萌狠狠的回敬了他一眼。哼,要不是看着這頓飯的份上,我還得繼續罵你呢。
“沒,沒什麼不服氣的。既然有了工作,那就好好幹。”
“切,我自己知道,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不過,還是多謝你的關心了。”
“哎,你們兩個人呀。”米唯朝他們二人一笑,很貼心的給他們分別夾了菜。“都多喫點吧。”
“你也喫啊,這些菜都挺好喫的。米唯,你怎麼不喫呢?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喂,歐什麼玩意兒的,你把我家米唯怎麼了?!”
田萌還真是好閨蜜。隨時爲米唯兩肋插刀,不,爲米唯隨時開罵。
“田萌,能不能好好說話。什麼叫我把米唯怎麼樣了?”
“田萌,你誤會了。真的跟歐先生沒關係。”米唯趕緊解釋。
“那是因爲什麼?”
“是因爲婚禮。”米唯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覺得我恐怕不能擔任這場婚禮的伴娘了,田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代替我擔任伴娘?”
“代替?開什麼玩笑!”歐於哲要抓狂了。
“代替你去當伴娘?有什麼好處嗎?伴娘裙美嗎?”田萌咬着筷子。
“美,很美,還記得我給你看過的照片嗎?就是那條裙子。”
“哦,那一條裙子呀。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