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掉了手中的菸頭,用鞋頭把菸頭的星火抿滅。
又重新抽出了一支菸,放在了嘴裏,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嗎,我以前在F國當過幾年的特種兵,你這種類型的叛徒或者是俘虜,F國一般都是優待,他們每天會給你準備豐富的食物,讓你喫飽喝足,但他們只管你喫喝,不管你拉撒,那些人,爲了面子,有些活生生的憋死了,還有些拉的一身都是屎尿。”
“豐富的食物裏,放有番泄葉,話說回來,你知道番泄葉有什麼作用嗎。”說到這時,萬鐵鑫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嘴裏的煙霧吐出來,噴在了伍攀的臉龐,一字一句的說:“泄藥。”
“每天都喫這種泄藥,你喫多少,拉多少,如果你想要補充水份,他們會給你一杯深海裏弄來的水,你是個留學生,應該很清楚,海裏的水是不能喝的,那些水,只會越喝越渴,到了那裏,你什麼尊嚴都沒有,給你食物,你卻更加想要食物。”萬鐵鑫伸手指了指他嘴裏含着的襪子,說道:“要不,言之,你把他嘴裏的襪子拿走,我想跟這位先生談談人生。”
他所謂的人生,是在跟他分析接下來要怎麼用刑。
宋言之聽到萬鐵鑫的話時,心裏樂的不行。
他早就想收拾這個賤男人。
宋言之拿開了他嘴上的襪子,伍攀頓時吐了一口口水,正好這口水掉在了宋言之的新鞋子上。
蔣頎楠“哈哈”的笑了幾聲。
宋言之氣急敗壞的揮了一巴掌過去:“媽的,賤人,你是不是想我喂屎給你喫。”
“別讓我有機會出去,否則我會告你們這一羣賤人。”伍攀大聲的吼。
萬鐵鑫突然拿起了一旁的杯子,重重的砸落。
“砰!”
伍攀頓時安靜了。
萬鐵鑫理了理自己的衣物,端端正正的坐着,聲音依舊溫和:“伍先生,你跟這幫孩子計較什麼,現在咱倆好好談,對了,我剛纔把話說到哪裏了?”
“舅舅說,你想跟這位先生談談人生。”穆喬配合的回道。
好傢伙,她竟然不知道萬鐵鑫年輕時當過特種兵,他剛纔說的那些話,聽着都覺得噁心。
凡人,喫喝拉撒才正常,只讓人喫不讓人拉,太變態了。
“上一段話!”萬鐵鑫揉了揉眉心說:“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喬喬,你跟我說說。”
“舅舅剛纔說,海裏的水是不能喝的,只會越喝越渴……”
“對對對,伍先生,這個話題你一定很感興趣,或者,你會更加渴望我跟你說的食物,這些東西我都會爲你提前準備,明天早上七點鐘,我們會第一時間給你準備早餐。”萬鐵鑫吸着煙,臉上帶着笑容。
伍攀身子抽搐了幾下,瞪大了眼睛衝着他吼:“瘋子,你敢這麼做,我會告你們。”
“別這樣,我是過來跟你交朋友的。”
“把我放了,放了我。”伍攀內心有些害怕。
就萬鐵鑫剛纔的話,他想想都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