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人之初性本善,子爲教父之過,小寶也不過才五歲大點的孩子,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做爲人父的你無錯?聽說小寶一直是跟着屠嫂子生活,如果大人行徑端端正正,小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穆喬的眼睛盯着袁惜柴,說話的欲意也很明顯,她就是要告訴屠排長,不是孩子有問題,而是你這個媳婦有問題。
“別人的孩子拿着紅包去買菸花炮竹玩,爲什麼小寶卻把心思放在這上面?”穆喬反問。
袁惜柴終於聽出穆喬的話外之音了。
她猛地回身罵道:“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指使孩子去偷紅包的嗎?我怎麼可能這麼幹,難道我不要小寶成龍成才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做父母的這樣教孩子不夠解氣,要把他活生生的打死在你們面前才能泄憤,好好好,那我就打死我這孩子,讓你們解氣。”
袁惜柴大步的朝着自己的兒子走去。
而這頭,雷安淳也從沙發站起身,直接踩着茶桌,躍落,站在了袁惜柴的面前,纖細的五指扣住了袁惜柴的脖子,左腿用力踢踹在袁惜柴的右腿處,將袁惜柴按壓在了茶桌處。
袁惜柴被雷安淳這一擊嚇的尖叫。
趕忙抬雙手掐住了雷安淳的胳膊大叫了起來:“要要殺人啦,要殺人啦……”
雷安淳一拳打在了桌面,嚇的宋安逸和旁邊的幾個男人嚇了一跳。
雷安淳那一拳頭打在桌面的時候,拳骨發白,血管清晰。
她冷着臉,聲音很輕的說道:“如今是關起門來,外頭那些軍屬的人物都不知道這裏頭髮生了什麼事情,我給你機會讓你好好處理這事,你若再得勁要鬧,我也不怕陪你大鬧一場,你丈夫的仕途恐怕也就到排長這兒了。”
袁惜柴瞪大了眼睛,雷安淳的話讓她心底絲絲的抽涼,她的眼神像是地獄而來的殺神。
袁惜柴覺得自己在她眼裏不過是一隻螻蟻。
“滾。”雷安淳甩開袁惜柴的手,緩緩收回,冷冰冰的又道:“只要不要我宋家,你想在哪裏打死你兒子都好。”
她站直了身子,走到了茶水間前,打開了茶水間的門先行離開。
宋安逸一臉擔憂的看着妹妹離去的身影,轉瞬間,他看向了袁惜柴,柔和的目光轉幻的比冰川還森冷。
他跳上了茶水桌,快速的追出去。
雷大少則看了一眼弟弟妹妹,見兩人都上了樓,這纔回頭對屠排長說:“屠排長,你也別動怒,帶孩子回去好好說話。”
屠排長聽到穆喬那一番話後,就沒再打罵屠小寶了。
他跟她媳婦結婚了七八年,哪裏會不瞭解自己媳婦的性格。
貪小便宜,愛慕虛榮。
但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就沒太計較。
如今孩子幹了這事,難道自己的媳婦推卸得了責任。
他黑着臉掃了一眼袁惜柴,心中的怒火一點一點的躥起來,但卻壓抑着怒意對雷大少說:“對不起,這件事情影響到了你們,我會親自向上級寫一封反省書,等待上級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