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陸晚安都會知道的,與其讓她最後一個才知道之後的心痛和複雜還有失望,不如提前告訴她好了。
喬煜在心裏決定着,便把車子停放好,咬緊下脣從車裏走了下來。
他走進了烘焙店中,來到了廚房。
此時,諾大的廚房中就只有姚妙榕一個人。
這讓喬煜有些驚訝和意外。
“姚妙榕?”喬煜看着正在揉捏着麪糰的姚妙榕,驚奇的問道,“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嗎?”
“啊,是啊,就我在這裏。”姚妙榕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喬煜。
想到陸晚安之前去接他出獄了,她現在才見到他倒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她這樣回答,也沒有多想什麼。
喬煜的臉色頓時有些複雜起來,“晚安呢?”
她爲什麼會不在這裏?難道她已經知道了餘明月的事情了?
不可能,餘明月一點都不喜歡陸晚安,她怎麼可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陸晚安呢?
喬煜在心裏想到,便看着姚妙榕等着她回答自己。
姚妙榕看了他一眼,便說道,“陸晚安大概在一個小時前就回去了,她沒有告訴你嗎?”
她的心裏也有些好奇。
“哦,可能是剛回到去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吧。”喬煜聽着姚妙榕這麼說,便回答道。
他想要轉過身就離開這裏,但是想到陸晚安怎麼會沒有聯繫自己就離開呢?
他又停了下來,看着姚妙榕問道,“晚安離開的時候神色是怎麼樣的?你有注意到嗎?”
姚妙榕聽着,頓時停了下來努力的想了想。
陸晚安再跟她說有事情要回去一趟的時候,她那會兒正揹着她忙着呢,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她就扭過頭看向她,但是那個時候的她已經朝着門口走了出去了,所以她酒精是什麼神色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姚妙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吧,但是不管怎麼樣,你們兩個最好打個電話問一下是什麼情況吧。”
“嗯,好謝謝你。”喬煜聽着,皺緊了眉頭對着姚妙榕表示了謝意之後,便立刻離開這裏。
只是他剛出烘焙房的時候,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正是陸晚安打過來的電話。
喬煜看着響動着的電話,這似乎是五年來第一次呢,喬煜的心情這會兒沒有開心,卻有些複雜。
難道陸晚安是真的知道了嗎?所以現在這會兒打過來問他?
一想到她知道了他們的孩子被餘明月帶走的事情,喬煜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難受。
他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接之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晚安...”他開了口,卻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這事情。
手機的另一邊便傳來了陸晚安平靜的聲音,“喬煜?你怎麼還沒有回來?你是還沒有忙完嗎?我已經回到家裏了。”
聽到陸晚安那平靜的聲音,喬煜的心裏一時間猶豫了。
他原本已經想要告訴陸晚安了,但是現在卻不敢也不想。
算了,等回家之後親自跟她解釋吧。
喬煜在心裏想着, 便跟她說着他現在回去之後,就相互的掛斷了電話。
於是半個小時之後,喬煜終於回到了別墅區域。
看着熟悉的大門,現在的喬煜卻不敢推開房門。
因爲他害怕,也不敢告訴陸晚安他們的孩子被餘明月帶走的事情。
只是正當他在猶豫的時候,房子裏面卻突然之間傳來了喬貝的聲音。
小寶和小貝!
他們現在居然在家裏!
喬煜非常的震驚。
他急忙推開門,正想要給這兩個孩子一個擁抱和詢問情況的時候,卻也看到了餘明月,此時的她就坐在沙發上。
陸晚正從廚房中走出來,看到喬煜臉色正有些難看的看着正坐在孩子中間的餘明月。
“爸爸,你回來啦!”
喬貝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興地跑過去想要撲進他的懷裏。
餘明月聽着喬貝的喊叫聲,頓時愣了愣。
隨後她也跟着站了起來,朝着喬貝跑過去的方向便看到了正在那裏的喬煜。
她看着喬煜把孩子抱在懷裏,神色動作之間又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回來了?”
喬煜把喬貝抱在懷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聽到餘明月的聲音纔有些不悅的看着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聽着喬煜的問話,餘明月的神色之間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她就知道,如果喬煜見到她的話會是這樣的態度,她一點都不意外。
“我...”
餘明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陸晚安見着喬煜的臉色越來越差了,急忙朝着喬煜那邊走過去,讓小貝從他身上下來,隨口對着喬貝說道,“去找你哥哥帶你回房間去。”
“哦。”
喬貝有些不情願,但是他們大人好像有人要說,才只好答應的走到哥哥身邊,讓哥哥帶着她離開這裏。
頓時間,大廳中就只剩下了他們三個成年人。
“喬煜...”陸晚安看着他,把他拉到旁邊,背對着餘明月,又看了一眼餘明月,見着她依舊是一臉的自責和不知所措的模樣,想起她跟自己交談說的那些話,心裏也是有些心酸和心疼的。
畢竟天底下沒有哪一個父母會願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對着自己有這樣的,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一般的態度的。
陸晚安看着喬煜還是一臉不爽的神色,便在他身邊說道,“你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是這樣的態度?那好歹也是你的父母呀。”
喬煜聽着陸晚安這麼說,神色之間就更是不好了,“就是因爲他們是我的父母,所以我當初纔會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可是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後,我就已經不想要認作他們是我的父母了。若不是還是有血緣關係在這裏,要不是他們始終都是生着我的父母,或許我當時也就不會這樣在意他們的看法,讓我們兩個的道路走的那麼艱難了。”
陸晚安聽着喬煜說的話,神色之間也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