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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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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妍一路被扛着走向香山雲邸的客廳。

周遭風雨飄搖,有不少樹葉被裹挾着吹到半空,遭受一陣摧蘭折玉後,又破敗地飄落在地。

即將到來的,是九月最後一個颱風。

遲妍的雪紡裙襬被風吹得緊緊粘在溫涉的西裝上,難捨難分。

直到她被帶進香山雲邸的大廳,被丟在寬大又棉柔的沙發上。

她剛要支起月要, 溫涉的膝蓋已經壓在了她的雙膝之間,他的手臂也撐在沙發靠背上,輕易地扼殺了她所有可以逃離的可能。

“放開我,溫涉!”

遲妍去推他,但溫涉僅憑單手就輕易鉗制住了她,還將她的雙臂牢牢地按在靠背上方禁錮住。

迫使遲妍挺起月要板,與俯下身來的他四目相對,捱得十分近,就連彼此的呼吸也在互相交換、纏繞。

“溫涉,你不能這樣欺負我。我、我是你小媽,你就算不想着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該想想那掛在佛堂裏,你爸爸的遺像。”遲妍拼命找着現在能保護自己的東西。

而溫涉聽了這席話,忍不住嗤笑一聲。

感慨眼前人的演技真是好,該去電影學院好好進修。

如果是之前被矇在鼓裏的他,會爲她聲色並茂的演技折服,像之前那樣,一次次放過她也放過自己,但現在不會了。

這個騙子。

騙走他心不算,還丟下他的狐狸。

這個時候,她就該被他好好懲罰。

“我跟我爸知會過了。

“你說了什麼?”

此刻,遲妍就連說話時雙脣的幅度都不敢太大,因爲溫涉的脣已經貼上來了,在他說話期間,好幾次輕輕擦過她的。

“我告訴他……………今天,我要定了他的女人。”

說着這話,溫涉陰鷙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戲謔的笑。

果然,身下的女生突然面露驚恐,反抗開始激烈,一雙盛滿星辰的眼裏變得淚花閃閃,看着好不可憐。

溫涉卻一改往日的憐惜,發狠似地低下頭,在她錯愕到不敢置信的雙眸裏,密不可分地含住她的雙脣,深情落吻。

“唔......”她發着聲,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因爲剛張嘴準備罵他,溫涉的舌就已探到了她的嘴裏,強勢地掠奪走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

他吻得很用力,又很溫柔,前期感覺是來懲罰人的,但漸漸變了味道,變得像是來捉弄人的。

溫涉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沉,像是在急不可耐地渴求着什麼,卻得不到回應。

遲妍不懂,也無法帶他疏解。

最後,是男人先敗下陣來。

他抬起頭,一雙漆黑無比的眼眸與遲妍對上,裏頭的愛與?已經不遮不掩。

他大口喘着,身上Vincent的香味籠罩在遲妍身上,像是在宣告:“我已經是你的了。”

“我要你吻我。”他額頭抵住她的,剛剛所有的強勢,化爲此刻的一絲偏執。

遲妍目光移到他帶着水光的雙脣上,目光裏的抵抗漸漸淡下,她有些聽話地準備抬起下巴朝他吻上去的時候,不遠處忽然響起李媽的驚呼聲。

“少爺,你在對小夫人做什麼!”

這聲呼喊將遲妍從失神裏抽離出來。

眼看上方的男人也被李媽的出現弄得怔住,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蓄力將身上的人一把推開,隨即慌亂地跑向不遠處的大門。

但沒跑出幾步,她便被溫涉再次追上,隨後又被他一把攬住月要身,像是抱小孩一樣撈起。

她的雙膝架在他的勁月要上,想下地都不能。她又慌亂地看向那明顯也是被溫涉嚇到的李媽,於是,她對溫涉近平哀求:“李媽還在這,能不能別………………”

“孫慎!”溫涉喊了一聲外面的人,冷着語調下令,“清??場??"

“是。

孫慎飛快從外跑入,卻是一眼也不敢看客廳裏發生的事,直接拉走了李媽。

李媽一直到被帶離客廳,都還在痛罵溫涉竟然敢對他小媽做混賬事,對得起先生嗎。

而遲妍再次掙扎,氣得紅了眼眶:“溫涉,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我只是出了趟門,你憑什麼幹涉我的自由。”

“只是出了趟門?”

溫涉將她抱到一旁的大理石桌上,從桌上拿起遙控器,關閉周圍所有的窗簾,摁亮投影儀,一幀一幀地播放她從離開香山雲邸後去了哪、見了誰、做了什麼。

有些鏡頭是用無人機拍的溫馳聿家的畫面,特定角度裏,她和溫馳聿看着像是在接吻。

“我......”遲妍頓時明瞭他誤會了什麼,連忙緊張地看向溫涉,試圖解釋,“我和溫馳聿沒有什麼的,我只是…….……”

“你是想告訴我,一切只是湊巧?湊巧你就去了他家,湊巧你們接了吻,湊巧這三天我在哪都找不到你,最後還得去他的地盤上把你接回來。”

溫涉捧着她的臉,眼裏暗藏痛楚:“爲什麼偏偏是他?你明知道是他害了我爸,還要害我,卻依舊與他那麼密切地保持聯繫,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是他的人,是他安排在我和我父親身邊的人?”

“我不是......”

說完這句,遲妍忽的猶豫了。

因爲她想到了溫馳聿說的,要她拿到溫涉的企劃書纔會把u盤給她……………

如果想要知道誰害死她姐姐,並拿到兇手的證據,她就註定要再背叛一次溫涉。而這在溫涉眼裏,她依舊是在爲了溫馳聿背叛他。

就在她失神之時,溫涉挨近她,壓抑的瘋狂徹底傾瀉:“沒關係,就算以前你是他的,但從今天開始,這一刻開始,你都將只屬於我一個人。”

"......"

遲妍慌張後縮,下一秒,溫涉直接將她按倒在長方形大理石桌上,他再次將自己嵌到她的雙膝裏,而後低下頭來吻上她的脣。

只是這一次,他遠不像之前那樣溫柔流連,而是帶着懲罰意味地輕啃着她,直到眼睜睜看着她因爲疼而蹙起眉頭後,又轉爲輕吻。

慢條斯理間,折磨盡遲妍所有的理智。

後來,兩人的身軀因動了情而開始生熱出汗,溫涉不耐地解掉外套。

他的勁月要被緊身馬甲所束縛,顯得那兒更有力也更迷人。

他毫不猶豫地撈起遲妍的雙膝纏在他的髖骨處,而後一手扯毀她吊帶裙上的外搭,脣順着她的線條輪廓一點點下移。

他知道,她的長頸最是碰不得,其次就是子彈留下的傷疤下方那處,一碰,她就會差不多交代了。

這些天對她的探求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至少在能正式開動前,他搞清楚了她的所有,也能用這些對她的瞭解,達到那個能令她更爲快樂的地方。

只有她快樂了,才能更好地接受他,不是嗎?

客廳裏,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掉了空調。

遲妍熱得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額頭上滲出的汗粘住了她的髮絲。

等溫涉離開稍許後,她撿着這個間隙大口呼吸,試圖拯救自己。

但失神的雙目,讓她看着極其可憐。

終於,她緩和過來了,目光聚焦在餐桌上方的金屬掛燈處,那兒被擦得透亮,可以很好地照映清楚周圍的環境。

遲妍眼神茫然地看着溫涉在自己心口處強勢落吻。

她也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更爲暴戾地扣住手、按在一旁。

後來,溫涉的身軀好似又下移了些。

遲妍不解:他要……………做什麼?

她掃掉腦子裏的一片漿糊,用盡力氣半撐起自己。

卻見溫涉虔誠地在自己面前單膝下跪,他抬起她的一隻膝蓋,架在他的肩胛骨上。

“溫涉?”她看不懂他要做什麼,但她有看見自己的長襪被扯爛後,無辜地懸掛在腳踝處,似在控訴身前人的暴戾。

眼見他就要低頭湊近......

遲妍驟然從他給的所有迷亂中清醒,劇烈掙扎起來。

“溫涉,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小媽,我們不可以這樣!”她試圖用這句話,在最危險的時候保下自己。

卻見溫涉雙手掌住她兩側骶骨,往桌沿處一攬。

他一邊順勢溫柔喫下,一邊大逆不道地將所有謊言撕碎:“小媽?你算我哪門子的媽?遲妍女士。”

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溫涉的嘴裏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感受在這一刻放大,遲妍的頸部拉長、繃緊,紅脣微張,雙目徹底變得失神,她怔怔看着燈具上映出的那個瀕臨潰敗的自己。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似乎與什麼交相映襯。

樹枝被打亂了節奏,遲妍的手無意識地想抓住窗外的草皮,卻只抓住了更近的密發。這一刻,也不知道她是想抓住救贖,還是想要推開。

她的眼尾落下一滴熱淚,身軀無力朝後一倒。男人發現這點,及時起身將她在半空中撈住。

“溫涉。”她看着出現在面前的男人,近乎哀求,“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我確實不是寧若雪,但我......”

“抱歉,沒什麼好聊的。我勸你早點放棄掙扎,你的力氣抵不過我,這裏也不是你的地盤。既然敢來算計我,不付出代價或是扒下一層皮,我怎麼會讓你輕易離開?而且很遺憾,現在你是遲小姐不是寧若雪,在我這,你已經沒有了我父親遺孀的

特權。”

溫涉輕擦過她的耳垂,黏?着,“但以後你可以擁有的特權是,溫家掌權人,溫涉的女人。”

說着話,他再次讓她纏上自己的月要,隨着他的撥捻結束,有什麼東西在試圖突破兩人間的關係。

遲妍身上的快樂稍縱即逝,接下來襲來的是疼。

疼得她不得不躬身用牙啃着他的肩,以來宣泄自己的痛。

“溫涉不要......”

“乖,讓我愛你。”

他深情的話語隨着吻落在她的耳骨,而後強勢地繼續擁有她,直到......遇到了什麼阻礙。

溫涉怔住,眼裏透着不確定,他稍稍後退,伸手輕捧起遲妍已經哭花了的臉:“你......”

遲妍疼得試圖將自己縮起來,臉上慘白一片。

溫涉心一緊,連忙離開她,又將她緊緊擁入懷裏輕哄着,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疼......”她委屈又小聲地在他耳邊說出這個字。

溫涉眸色從凜冽轉爲不知所措,但最後他沒有讓她繼續坐在大理石桌上,而是抱她去了樓上。

遲妍暗暗慶幸,以爲他放過他了,但誰知他將她抱去的是他的房間。

門關上後,又是一番天地。

她被溫涉丟在席夢思上。

他將衣服上剩餘的紐扣扯掉,而後堅定地走向她。

遲妍知道今天躲不過了,她側過頭不看他,只一雙手緊緊攥住那真絲的毯子,捏成團。

?涉重新匍匐在她上方,又湊到她耳邊,啞然着聲音,低哄:“乖,遲妍,我會溫柔的,不要怕。”說完,他像是粘人的狗那樣,繼續纏着她。

他熟知她的每一個點,輕而易舉就能重新帶起節奏。

遲妍被迫與他接續接吻,手去扶他的胳膊,卻被他以爲是在反抗,再次摁在毯子上,碾出痕跡。

窗外,雨珠傾盆了一場又一場。

遲妍彷彿被捲入深海裏一次又一次。

但確實如溫涉所說,他很溫柔,溫柔得她不知所措,無視不了自己對他因本能衍生出的熱情。

溫涉看到了也感受到了,眸間染有被鼓舞到的欣喜。

“阿妍,阿妍......”他親暱地用親近的人纔會她的小名,一遍遍在她耳邊啞聲喊着。

遲妍的心一悸又一?,卻泛出淡淡的酸澀來。

縱使很生溫涉的氣,很埋怨他,但一想到自己之後會爲了得到證據背叛他,她也就有些釋懷了。

既然他要,她就給吧。就當是對他的補償了………………

反正也就這半個月,等她拿到證據,送兇手進到大牢裏,就不用再留在香島了。

想到這裏,遲妍反擁住溫涉,顫着聲音:“阿涉,給我。”說着,她仰起頭主動去親吻上方的人。

她看見溫涉身軀微微發顫,是激動過後的心滿意足,他用額頭抵着她的,明明在得到她之前還渾身充滿戾氣,但喫飽後,他眉眼間淡化了那份狠厲,有着是隻有她可以得到的溫柔。

“我帶你去洗澡。”他抱起她要下去。

遲妍立馬搖頭:“你自己去吧,我待會自己洗。”

“你還有力氣?”溫涉問得很直白。

遲妍惡狠狠瞪他,從中午十二點開始,他一直髮瘋到下午三點,他還有臉問她有沒有力氣?

“而且......”溫涉揶揄地補上一句話,“我不是帶你去洗澡的。”

言外之意,他還有別的事要帶她做。

遲妍嚇到,這一次是用爬的,竭力想要逃離這個惡魔,但還沒爬出半米遠,就被他又拽了回去。

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帶進浴室。

玻璃門關上後,房間裏除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還有聲聲被遮蔽的求饒。

窗外的雨熱切地落向大地,今天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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