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冰月來說,用自己的姿色來迷住任何一個對手,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是自己作爲殺手的一個必修課。
面對一個狡猾好像老狐狸一般的目標,特別是男人,這時候,女人的性感和嫵媚,就是最有效的手段。
爲了能得到這個流雲墨的幫助,爲了得到絕音天魔琴救如雪,這算什麼?
至少,自己從來沒有將這些放在眼裏。
所以,她好像一條蛇一般大膽地偎依進了流雲墨的懷中。
好像玉石雕刻而成的纖纖玉手輕輕地託着那酒杯,明媚秋眸媚眼如絲地看着流雲墨,洛冰月淡淡一笑:“如果洛冰月這樣放蕩形骸,流雲閣主還會喜歡洛冰月嗎?”
那性感的眼眸閃過無比的放蕩和嬌俏,可是,流雲墨依然在那迷人的眼眸中撲捉到那絲絲的冷酷無情。
這個女人!!
他笑着收緊了自己的臂膀,攬住了洛冰月那好像水蛇一般的纖纖柳腰,大手順着洛冰月的玉背滑下,側過頭,看着洛冰月,輕聲說:“爲了天魔琴,你就是不喜歡我,也會這樣做?”
洛冰月的小臉上似乎添了一些驚訝:“流雲墨閣主真是太聰明瞭,竟然知道我不喜歡你,那又爲什麼逼着我承認我是你的女人呢?”
流雲墨淡淡一笑:“不管你怎麼想,我喜歡你,我相信,你會喜歡我的,因爲我相信,我想得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時候。”
他一把抓住了洛冰月的手,原本臉上那溫柔燦爛可愛的微笑收起,竟然變得十分嚴肅起來。
洛冰月靜靜地看着這張那張俊美脫俗的臉,愣了一愣,突然笑起來:“好啊,流雲閣主,真是太有自信了,從來沒有被女人拒絕過是不是?”
她一邊笑着,一邊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很親熱地遞到流雲墨的嘴裏:“你跟我一樣,一樣的倔強,我不喜歡的男人,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喜歡他的。”
流雲墨眨眨眼睛,張開嘴巴,接過洛冰月用筷子夾着的一口菜,輕聲說:“那,是不是應該看誰能倔強過誰?”
洛冰月輕輕地點點頭:“流雲墨,你輸定了。”
嘴上這樣冰冷的說着,臉上卻依然透着這樣如花的笑意。
這樣的俊男美女,美女嬌滴滴地坐在帥哥的腿上,一會兒給喂酒,一會兒給你夾菜,真的好像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簡直是羨煞旁人。
可是,誰有知道,兩人之間危機暗伏,每一句話裏面都藏着殺人的刀。
洛冰月的臉上依然是笑意盈盈,只要得到最好的琴譜和最好的琴師,那麼,自己即使以身侍狼,也豁出去了。
什麼貞操,什麼名聲?趕緊(3)邊兒去!
自己姐妹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再說,女人不就是通過徵服男人而徵服世界嗎?
兩人貌似親熱地互相喂着飯菜,暖閣內幾個小美女在輕輕地演奏着絲竹音樂,那嫋嫋的的樂聲簡直將這精緻暖閣中的曖昧調到最高點。
暖玉溫香抱滿懷,那清麗可人的佳人就這樣好像小鳥依人地偎依在自己的懷中,流雲墨畢竟是一個年輕的血氣方剛的男人啊,怎麼能經得過這樣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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