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嫋看胡斐打完電話,急忙問道:“你家裏不是還有個阿婆嗎?這次去怎麼沒看到她?”
胡斐驚訝的說道:“阿婆?什麼阿婆?”
“就是在你家的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婆婆,還怪你把玉佩給了我呢。”秦嫋很不解。
“可我家只有我自己。”
秦嫋瞪大了雙眼:“那怎麼可能?她還跟我說了很多話。”
胡斐也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我阿婆已經去世近十年了,上次我覺得你有點奇怪,所以給她上香時提起,然後做夢時就看到桌子上的玉佩發光,我還以爲是阿婆告訴我,那個玉佩可以幫你呢,所以就送給你。那個玉佩也有奇怪的地方嗎?”
玉佩?對了,他們都回來了,玉佩又在哪裏?
秦嫋和白朗對看一眼,已經明白那個阿婆,並不是人,因爲秦嫋能看到鬼魂,所以阿婆可能才和她交談,甚至教給她解救胡斐的辦法。
秦嫋急忙掩飾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那胡斐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公司見。”
胡斐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小鳥,你忍心扔下我在醫院裏嗎?”
他甚至伸出手來想拉住她的手。
秦嫋看了一眼白朗,躲過了胡斐伸出來的手。
胡斐一怔,爲什麼秦嫋要看白朗的眼色?自己和秦嫋現在是男女朋友,可是爲什麼秦嫋會在意另外一個男人的看法?
他看向俊朗優雅的白朗,突然心裏有了一絲警覺,這個男人不會和他搶女朋友吧?在他昏迷的這幾天,究竟發生過什麼?爲什麼秦嫋奇怪,自己也奇怪,連她口中提及的阿婆也顯得十分詭異?
白朗看出胡斐起了疑心,淡淡的對秦嫋說道:“秦嫋,你在此陪着胡斐吧,我回家休息一下。”
秦嫋很不想離開白朗,因爲他們倆餘下的時間可能只有八十多天,可是看看滿心期盼的胡斐,她又覺得很爲難,總是無法擺脫那種愧疚感。
白朗輕笑了一下,轉身走了,沒給秦嫋再考慮的機會。
秦嫋無奈只能留在胡斐身邊,照顧他。
胡斐倒是滿心歡喜,精神也好了大半,不過到了晚上就沉沉睡去了,畢竟他昏迷的幾天裏消耗了很多心神,只是他不清楚罷了。
秦嫋站在窗前,看着如水的月色,呆呆的想着以後應該如何面對白朗和胡斐。
突然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原來,我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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