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先生?你找我什麼事?”
“秦小姐中午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
秦嫋有點心虛,他不會已經知道古琴是自己砸的吧?再怎麼說,那也是古物,難道是找她賠償的?
“時先生,有什麼事直說吧。”
“秦小姐,在您公司附近有個茶座,我中午在那等您。希望你能來。”
時辰不由分說掛了電話。
秦嫋甩甩頭,有點煩躁不安,按說時辰應該不會再受古琴威脅了,那還有什麼事找自己呢?
她的手不自覺的撫摸着手鍊,又開始發呆。
胡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桌前,看着她不停的轉動着手鍊,心裏不禁有些疑惑,難道那手鍊是她男朋友送的嗎?爲什麼秦嫋一直在意着它?
可是上班這幾天,根本沒有男人來找她,也沒有聽說她有男朋友,那手鍊會是誰送的?
他呆立了一會,用手指敲敲秦嫋的桌子:“秦嫋,你又在想着下班了?”
秦嫋驀地驚醒,看見是胡斐,正想反駁他,想起來是公司,只能裝作謹慎的樣子:“胡經理,我會注意的。”
她說話的時候卻瞪了一眼胡斐。
胡斐明白她的意思,是在警告自己別再在同事面前招惹她,不由得笑笑離開了。
女同事都議論紛紛地,苗淼很擔心。
原本大家都以爲胡斐是想開了秦嫋,所以對她還是挺關心的。
畢竟一起工作一兩年了,也有些情分。
可是看現在這種情況,明明是胡斐對她有意,大家的敵意馬上就壓過了同情心。
如果這麼下去,連苗淼都攔不住那些神經緊張的女人了。
萬一她們再藉着工作欺負秦嫋,那她能喫得消嗎?
可是剛到午休,秦嫋就跑出去了,害得苗淼攔都攔不住,只能放棄。
秦嫋趕到茶座的時候,時辰已經在等着。他好像有些坐立不安,手裏拿着茶杯卻沒有喝茶,只是不停的往門口張望。
看到秦嫋過來,他眼睛一亮。
秦嫋卻有些遲疑了,這個時辰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怎麼這麼期待她的出現呢?
時辰急忙站起身來給秦嫋拉開座位,等她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秦小姐,那天在你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