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嫋哀嘆一聲:“怎麼變了也不通知我?不過幸好積善墜還有94個就完成了。好了,我去上班了。”
她今天又是一副大墨鏡上班,沒辦法,折騰到半夜,是個人都會變熊貓的。她甚至有點擔心,自己過了這90多天,會不會突然變老啊。
胡斐依然站在公司門口,不過秦嫋在20點58分進入公司,不禁得意的看了胡斐一眼。
好像眼花了一下,秦嫋竟然看到胡斐輕輕笑了。但是接着,他又是冷漠沉靜的樣子。
秦嫋心慌了,自己老花眼了?
上午10點,胡斐走到秦嫋辦公桌前,敲敲她的桌子,“秦嫋,跟我去趟工地。”
秦嫋看看陽光炙熱的天氣,有些不情願:“胡經理,我們一般都不去工地的,再說現在太陽好曬。”
胡斐冷哼一聲:“少廢話,走。”
秦嫋在同事們同情的目光下,和胡斐走出了公司。她已經塗了好幾層的防曬霜,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偷偷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胡斐,她心裏七上八下的,他會不會藉機找茬炒了自己呢?
不管怎麼說,都必須要小心。
胡斐把車停在一間學校門外。
秦嫋好奇的問道:“胡經理,學校裏也有項目嗎?”
胡斐好像有些不快,轉過頭說道:“秦嫋,你不記得這個學校?”
秦嫋仔細看了掛牌,這才恍然大悟,這裏竟然是二中--她初中的母校。
不過自從家裏出事,她初三便轉到了別的地方。
學校已經和記憶裏的大不一樣了,秦嫋想起當年十四歲的她,淒涼的寄生在親戚家,然後到了高中便拼命打散工賺錢,這才上了大學。
那些辛苦的歲月她好像都已經忘了。
現在看到有些陌生的校門,往事往情又浮現在眼前,她的眼眶一熱,忍了半天纔沒有哭出來。
不過,胡斐爲什麼會知道她的母校?
秦嫋聲音有些哽咽:“胡經理,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母校,還把我帶來這裏?”
胡斐眼睛裏多了些東西,彷彿是急迫要說出來,但又怕說出來失望的眼神。
他咳了一下,才說道:“這個學校,在你記憶裏最深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