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走進了這大山,笑天才知道當初祥和的大山實際也是步步殺機,強者爲尊適用於這個大陸的任何種族。
“錚錚錚”笑天獨奏妖煌曲,虛空中的靈氣似乎在有一股魔力在牽引着,像萬馬在奔騰,
下面妖獸舞動,吼聲連連,或掙、或跳、或怒視着虛空中譜曲的笑天,場面宏偉,笑天的琴音覆蓋了數里,這纔是真正的戰鬥。
恐怖之森本就是人類世界外的蠻荒地,這裏都是一羣鱗甲披身的妖族,妖族本體本就比人類高大,全都小山般的身軀在恐怖之森中橫衝直撞。
笑天引動了妖煌曲,踏出恐怖之森後笑天知道了妖煌曲真正的威力,能夠震懾羣妖,到後來由於不想暴露妖王琴他再也沒有彈奏起妖煌曲。
笑天十指揮動,天空中似虎嘯龍吟,音波在下面妖獸中穿梭着。
“吼”這裏着妖獸明顯比恐怖之森外圍的妖獸要強。
當初笑天引動妖煌曲,青狼王虛身破碎,羣狼匍匐在地。這裏的妖獸滿身鱗甲,似豹,似虎,似蛟,都是遠古荒獸衍生的種族。
羣妖怒吼,在掙扎着,妖煌曲對他們而言就像魔咒,讓他們心神恐懼。
妖煌曲,笑天只是隻得其意,根本就沒有掌握要領,但是這一刻缺能夠威懾沒有引動地勢的羣妖,大成時又將是怎樣一種景象笑天難以想象。
“轟”樹木坍塌,羽若垂天之雲,一路摧枯拉朽而來。
“不好,飛羽妖獸”彈奏着妖煌曲的笑天一個激顫,沒想到引來這麼一個大傢伙。
一道道破空之聲傳來,飛羽妖獸扇動了翅膀,一道道羽毛猶如長槍般激射而來,封鎖了笑天所在的空間。
妖煌曲能夠擾動心神,當此時對於飛羽妖獸那根本是不起半點作用的,他們在境界上相差太多了。
羣妖在竄逃着,笑天也在想脫身之策,他收起了妖王琴祭出了必攻。
笑天施展出了百禽身法,腳踩必攻從飛羽妖獸封鎖的空間覓得一絲裂縫竄逃了出去。
“轟”笑天的身子剛竄逃出去剛纔的那個封鎖的空間在劍羽的攻擊下破碎了。
“咻”飛羽妖獸身子數百丈,身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劍羽,一擊不中之後更加憤怒了,數千道飛羽再次激射而出。
面對速度如此快的飛羽妖獸笑天根本就沒辦法戀戰,現在也只能是想辦法逃,虎烈了說過打不過就逃,逃比拼命簡單多了。
飛羽妖獸身軀猶如鐵鑄,雙翼一扇一座小山瞬間就粉碎,亂石橫飛,飛羽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
“鐺”必攻如游龍擊打在了飛羽妖獸的身上,火花四溢,飛羽妖獸的肉身強度令笑天震驚,必攻居然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哧”飛羽妖獸的攻擊實在是太爲犀利了,笑天用神識演化零盾陣,但是飛羽妖獸的飛羽擊射來的時候笑天演化的零遁陣一層一層地破了。
百丈的身軀,笑天在它的旁邊只有一根羽毛大小,現在的飛羽妖獸已經把這空間完全封鎖了,根本就不像剛纔給笑天逃脫的機會。
笑天極力地施展着百禽身法,猶如流星般的速度繞着飛羽妖獸的身軀周旋着。
“啾”飛羽妖獸雙眼綻放出了妖光,前身的羽毛豎立了起來,猶如千萬長矛綻放着幽光。
笑天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是極力地避讓着飛羽妖獸的攻擊。
數以千萬的飛羽猶如劍雨般激射而來,整個空間盡是密密麻麻的飛羽。
“這下怎麼避。”笑天根本就無從遁形。
“虎烈叔叔,還在看熱鬧啊。”笑天的聲音從虛空中迴盪着,很想把現在還躲在暗處的虎烈拉出來揍一頓。
“吼”一聲虎嘯,剛纔封鎖了笑天所在空間的道道飛羽紛紛倒塌。
一道赤紅烈虎影從遠處咆哮着奔騰而來。
“咻”虎影從笑天的身邊劃過將他掠上了虎背。
虎軀一震,激射出道道流光,飛射而來的飛羽就這樣僵持在了虛空中。
“吼”一聲怒吼,一股狂風向着飛羽妖獸捲去。
堅硬愈鐵的羽毛現在如同柔軟的柳絮浮動了起來,飛羽妖獸穩住了身子怒視着眼前這頭熾烈虎。
顯出本體的虎烈在威勢上完全不弱於前面那隻飛羽妖獸,妖光繚繞,都在顯示自己的不凡之處。
虎烈四蹄在虛空中虛踩,四個大腳印,都有百丈,向着飛羽妖獸壓去。
“轟”飛羽妖獸的數千道飛羽與四個大腳印擊撞在了一起,發出了轟天的響聲。
一聲啼鳴,飛羽妖獸扇着巨大的翅膀向着遠處遁去。
“還是虎烈叔叔威風。”端坐在虎烈背上的笑天說道。
“那當然,這也不過是一隻小妖。”顯現出本體的虎烈聲音如雷。
“吼”虎烈咆哮,在顯耀他的戰績。
羣山中的樹木紛紛傾斜,笑天捂住了雙耳,等待着虎烈的發泄。
“虎烈叔叔,剛纔我不叫你的話你還不打算出來的吧。”
“你不叫誰管你死活。”
“等我回去告訴胡媚阿姨。”
“……”虎烈沉默
“虎烈叔叔,你說你這樣和我去人類世界走一遭,那一定威風,整個鳳凰城的人都仰視你。”
“你還不給我滾下去,盡然想把你烈虎叔叔我當寵。”
……
妖王谷桃源谷熒光壁前。
笑天把天狼帶到了洞中,這個洞穴現在對於火鸞來說就像無間地獄,接近洞口時它就扇着翅膀不肯靠近。
練氣、練勢,也是在練心,遠古兇獸的威,三妖王根本就不能夠抵擋,他們在這洞中一刻也不能多呆。
面對泯峽中的累累白骨,笑天是無知者無畏。身處這洞中的天狼卻是要借勢煉勢。
笑天的勢是無畏,天狼的勢將是覆蓋,借勢煉勢,最後將讓自身的勢超越原本,把以前的一切都完全的誅滅。
如果說笑天是不懼天不畏地,天狼將破天覆地。
強者,誅殺,這是天狼的勢。
笑天幼時感人勢的時候在虎烈的威壓下雙腳跪下,整個背上血肉。
修行修心,心都死了又去何處尋緣,一顆堅忍不拔的心性將遠超於靈根仙骨,三妖王當初交笑天先修心再修法,對待天狼笑天也是用同樣地方法。
仙機道緣可以在後面的歲月中慢慢的尋覓,但是沒有一顆強者心,甘爲犬牛,就算你緣尋得仙家妙法也只是藏着捏着,心裏恐慌害怕焦慮,最後可能也沒命擁有。
這幾天笑天都將孩子帶來了洞中,讓他慢慢地熟悉這裏的一切。
天狼雖然是不能夠前進半步,但他已經是能夠完全地睜開雙眼注視着眼前的一切了。
眼前和腦海中完全是一片蛟龍舞動,夔牛踐踏、睚眥咆哮的蠻荒世界。天狼在這個世界中掙扎着,用手中的匕首斬殺着眼前的兇獸。
腦海中展開了一場場殘酷的戰爭,天狼身上的簫殺氣息在一點一點地積蓄。
誅滅所有的一切,天地唯我,殺殺殺,孩子渾身激顫,鏗鏘有力的腳步向前邁了開來。
君殺曾今因爲修煉殺戮術滅親殺友,在臨死修復了殺道,補足了它的不足之處,君殺的話笑天信,但是他要確保萬無一失,滅親殺友,那是心性被魔所控。現在也是對天狼的一種考驗,從這走到熒光壁前天狼將誅滅這満壁的兇獸。
笑天沒有教天狼自然之心,用自然之道來化解兇獸威壓,再說在貧民窟長大的孩子又去那尋找自然心呢,他也只有一股不屈的傲。煉心磨骨造皮,殺道之心又怎麼會是那麼好繼承的,基本的一切也只能靠自己慢慢地打磨,沒有堅強的心性可能又將造就一個滅親殺友的魔頭。
天狼步履蹣跚,額頭上的汗滴一滴一滴地滴下,他的整個心神似乎已快耗空。
“啪”天狼又跨出了一步,眼前的兇獸的氣焰更加的囂張了,蝰蛇騰起,張開了腥紅的大口,似乎要將這個孩子吞食了。
“噗嗤”天狼吐出了一口鮮血,他並沒有把眼前的蝰蛇誅殺,暈倒在了洞中。
“虎烈叔叔,陪我去洞中接天狼,今天我可是陪你一起去踩小妖的。”虎烈變小了身子,笑天騎在了他的背上。
自從笑天知道了三妖王的身份後他們在笑天的面前也不在遮掩了,一切都率性行事,有的時候虎烈還是更喜歡他現在的這幅姿容。
“什麼洞中。”
“虎烈叔叔你就別裝傻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那洞,還是你自己去吧,一進入那洞中我就心神不寧,那可是比你那妖煌曲恐怖數百倍,你那妖煌曲我還能夠應付,那道洞穴我可是一刻也不能多呆,你就饒了我吧。”
辭別虎烈,笑天御劍向而去。
洞中的天狼已經昏迷,看到天狼已經向前邁出了數步,笑天滿意地點了點頭,抱去了天狼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笑天幼時晚上都是用靈藥來溫養身子,妖王谷位於十萬大山中,尋找千年的靈果靈藥並不是太難。
現在的天狼就扮演着當初笑天的角色,笑天食靈果長大,又吞食了造化果和黑羽蟾蜍的內丹,論肉體的恢復能力,笑天那就叫做一個變態,根本就不是天狼可以比擬的。
笑天也交過天狼一些基本的修煉之法,在洞中掙扎搏鬥的天狼就像經歷過數場的大戰,現在全身疲憊心神空虛。
躺在浴桶中的孩子在靈藥的滋養下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累不累?”笑天對天狼說道。
天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怕不怕?”
天狼搖頭,火鸞發出了聲聲的啼鳴,又是一個喜歡不勞而得的貨,笑天將一瓶靈藥湊到了火鸞的嘴邊。
“不怕就好,我們明天繼續。”
天狼點了點頭。